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他們做著情侶都喜歡做的事,一直到老實和尚將林婉晴送回雅客小居。
“你不上去坐坐?”林婉晴發(fā)出邀請。
“不了,我還有事?!崩蠈嵑蜕形⑽⒁恍?。
林婉晴瞧著老實和尚問道:“你真是顧總的表哥嗎?”
“不是。”
林婉晴點點頭,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那你們是什么關系?”
老實和尚小聲說道:“我只告訴你,你要保密,她是我老婆?!?br/>
林婉晴明顯詫異了一下,緊接著大笑起來。
“拜托,天還沒黑,能不說夢話嗎?”
老實和尚無比郁悶,自己和顧傾城就那么大的差距嗎,怎么連林婉晴也不相信他們的關系。
顧傾城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臉的陰霾,沒能陪老實和尚去看電影,她原本還有幾分歉意??蛇@混蛋居然馬上報復回來,今晚這么重要的聚會,他也敢放鴿子!
看著林婉晴上樓,老實和尚低頭看了眼時間,五點半。
糟糕!來不及趕回淺云居了。
他只能給顧傾城發(fā)了信息“半島酒店見?!?br/>
盡管時間倉促,半島酒店的準備工作依然做得很到位。精美的歐式風格布局,每件物品、每個細節(jié)都盡顯奢華,半島公司的文化、氣度、財力都在里面了。
晚會開始之前,亞伯拉罕將安德烈喚到身邊,“事情調查清楚了嗎?”
“那個年輕人叫老實,是天正集團子公司的一名員工,傳聞他和顧家還是親戚關系?!?br/>
亞伯拉罕沉思了片刻,說道:“那你重點接觸一下天正公司的來人,不過要記住,求醫(yī)歸求醫(yī),生意歸生意。”
“是,父親?!卑驳铝尹c點頭,“如果您沒有其它安排,我先去樓下接待客人了?!?br/>
因為半島涉及的產(chǎn)業(yè)很多,京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被邀請了大半。隨著一輛輛豪車陸續(xù)駛進半島酒店,酒店里的音樂響起,現(xiàn)場便熱鬧起來。
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緩緩停在酒店的門口,這樣的場合,這款車就顯得很普通了。
顧傾城身穿一襲錦緞冰絲長裙,玉足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盈盈走下車。絕美的臉龐上不施粉黛,更沒有任何裝飾,卻依舊美得攝人心魄。
饒是見過很多次面,但眾人依然被她的美貌驚艷到了,心中暗贊此女只應天上有。
“傾城越來越漂亮了?!币粋€身穿晚禮服的中年女人,笑著走了過來。她是愛莎的董事長吳英玉,而愛莎正是紅顏公司的競爭對手。
“吳總這么有氣質,我自然得打扮的漂亮一點,要不就被您的氣場比下去了!”顧傾城優(yōu)雅的說道,演戲誰不會呢。
“顧總真會說話,長江后浪推前浪,現(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吳英玉滿臉笑容,說道:“一起進去?”
顧傾城左右看了一眼,沒有老實和尚的身影,說道:“恭敬不如從命?!?br/>
看到兩個人寒暄著走進會場,在場的人也不奇怪,在社交場合混久了,大家都明白。無論商場上廝殺的多么激烈,只要來到這種場合,面子上仍然還是朋友。
趕到半島酒店,老實和尚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遲到,否則真不知道顧傾城會怎么對付自己。
“先生,對不起,請出示你的請柬?!遍T口的保安將他攔了下來。
老實和尚指著剛走進去的一個年輕人,說道:“他不是也沒出示請柬嗎?你們怎么放他進去了?”
你和人家能一樣嗎?人家西裝革履,英姿勃發(fā),再看看你,一身的地攤貨,賊眉鼠眼。保安冷哼了一聲,說道:“他是葛市長家的公子,那張臉就是請柬?!?br/>
老實和尚轉身離開,心中暗道,我現(xiàn)在可是有身份的人,顧傾城未來的老公,不能和你們一般見識。
“要不給顧傾城打電話?”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過,他立馬就否定了這個辦法,這點小事,何必麻煩老婆親自出馬呢?
老實和尚繞著半島酒店走了一圈,三樓的一扇窗戶是打開的,他四下瞧了一眼,選了個監(jiān)控的死角,飛身躍上窗臺。
房間極其寬敞,裝飾的金碧輝煌,里面卻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他微微一笑,跳進房間。
“你是誰?”(法語)
老實和尚尋聲望去,眼前站著個十幾歲的少女,一身淡藍色雪紡長裙,金色的長發(fā)自然垂落,散在肩上,一雙藍色的眼睛淡漠如煙。
只是驚鴻一瞥,老實和尚便贊嘆不已。
他不知道女孩說了些什么,開口說道:“我只是路過,咱們有緣再見?!?br/>
“有你這樣從別人房間里路過的嗎?”(中文)
老實和尚尷尬了,他摸了摸鼻子,笑道:“以前沒有,現(xiàn)在你見到了。”
“門在左手邊,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迸⒌恼f道。
老實和尚微微一笑,說道:“我一個陌生人出現(xiàn)在你房間里,你似乎一點兒也不怕?!?br/>
“一個隨時會死的人,有什么可怕的?!?br/>
老實和尚怔住了,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因為她說話時的語氣,有一種生死看淡的坦然,一點也不像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
他瞧著女孩看了很久,說道:“你的病的確很麻煩,不過還好,你遇到了我?!?br/>
女孩沒有一點兒欣喜,她似乎也不相信老實和尚的話。
“你走吧,我累了?!?br/>
老實和尚從房間里出來,向會場走去,心里暗道,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顧總,久違了?!币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端著一杯葡萄酒,走到顧傾城近前。
顧傾城微微皺了皺眉,轉瞬又恢復正常,碰了碰對方伸過來的酒杯,說道:“葛公子,好久不見?!?br/>
這是顧傾城很少參加聚會的原因,有時候會遇到一些你不喜歡的人,卻又沒法不給面子?,F(xiàn)在,就是如此。
“一會兒舞會,我還缺少一個舞伴?!蹦腥四樕蠋е⑿Γo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聲音里卻帶著不可違逆的強勢。
“那你要用心找一找了?!崩蠈嵑蜕凶吡诉^去,身在擋在顧傾城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