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琪二人從青鷹鎮(zhèn)乘坐禿頭雕出發(fā),耗費約摸一個時辰,便到了威廉城。
威廉城,大燕王朝的商業(yè)巨頭威廉家族所管轄的巨城之一,素來以繁榮著稱。二人走進城門,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條以大理石鋪就的平坦大道,大道兩旁擺滿各種小攤,一路走過,各種小食的香味鋪面而來,叫賣聲,吆喝聲連成一片,好不熱鬧。
喵嗚~黎琪懷里,小呆從衣兜內(nèi)探出了小腦袋,小小的鼻子不停地抖動,一嗅一嗅地,甚是可愛。
“這個小吃貨,剛剛還在賴床,一聞到香味就立馬起來了?!崩桤餍χp輕刮了刮小呆的鼻子。
一旁,戴晨菲瞧見小呆那小饞貓的模樣,忍不住伸出玉手撥弄小呆那毛絨絨的小耳朵,調(diào)笑道,“小呆是饞貓~,小呆是饞貓~?!?br/>
喵嗚~小呆忽然一聲低叫,一把竄出黎琪的懷兜,躍到地面,爾后往前跑去。“哎,小呆你去哪,快回來。”身后,黎琪二人一聲驚呼,緊緊地跟上了小呆。
小呆四蹄著地,一陣小跑,不一會兒便停在了一家店門前。黎琪抬頭望去,店門約摸一丈高,旁邊是一間透明的櫥柜,櫥柜里掛滿了各種辣味,有燒雞,烤鴨,燒鵝,臘肉等等,櫥柜旁,一名烤肉師傅正**著上半身,拉著風箱,生火猛烤支架上一只渾身涂滿了各種香料的肉豬。
“哇,好香??!”黎琪雙目緊盯著支架上的燒豬,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喵嗚~,小呆站在地面上,小嘴咬住了黎琪的褲腳,用力扯著,欲要將黎琪扯進店內(nèi)。店門內(nèi),烤豬師傅瞧見這一人一獸滿臉饞貓相,不禁哈哈大笑,道,“小哥,咱們家的臘味可是出了名的香,不但肉厚,還特別鮮美,不僅如此,咱們自家配的香醬,更是威廉城的一絕,不少從其他城池過來游玩的客人啊,都特地跑來嘗嘗咱們這里的臘味。你不進來嘗嘗,那可真是終生的遺憾啊?!闭f到最后,烤豬師傅還自顧自地搖了搖頭,模樣頗為感慨。
原本黎琪便有嘗上一嘗的念頭,聽到烤豬師傅這般說,更是不再猶豫,一把抓住小呆的脖頸將它放在肩頭,在小呆喵嗚喵嗚的歡叫聲中走進了店門,大聲道,“店家,給我來兩只烤鴨,要最大最肥的。哎呀,真是餓死我了?!崩桤髯灶欁缘刈哌M店門,坐在了一張木凳上,完全忽略了在店門外直翻白眼的戴晨菲。
“我說黎琪大哥,你不是剛吃過早飯嗎,怎么這么快又餓了?!贝鞒糠圃僖踩滩蛔?,跟著黎琪走進了店門,坐在黎琪對面的木凳上,埋怨道。
“哎呀,吃飽才有力氣嘛。”黎琪尚未回答,店小二便捧著兩碟烤鴨走了過來,將烤鴨放在飯桌上,嘿嘿一笑,道,“你看這位小哥身材如此壯實,飯量肯定大,我說姑娘,你得讓小哥吃飽飯,不然今天晚上哪里有力氣折騰呀?!闭f到最后,店小二還瞟了二人一眼,陰陽怪氣地笑道。
“對啊,不吃飽哪里有力氣?!崩桤鞑幻魉裕话炎テ鹂绝?,吃得滿嘴是油,話語含糊地附和道。
“對你個頭?!贝鞒糠凄凉值赝屏死桤饕话?,俏臉一片紅暈,倒也不敢再說什么阻止的話,免得店小二再度借機調(diào)侃。
黎琪與小呆這兩個吃貨完全忽略了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少女,一人一獸大快朵頤,不一會兒便消滅了兩只烤鴨。見到黎琪吃完,戴晨菲正欲起身離開,怎知黎琪竟然還不滿足,又叫了一頭烤豬,與小呆這個小吃貨爭搶著埋頭苦啃。
“我說黎琪大哥,你到底還要吃多久啊?!鄙倥脑沟乜粗桤?,郁悶道。
“很快,很快哈?!崩桤魈ь^看了少女一眼,嘿嘿一笑,道。
“呀!死小呆,竟然趁我不注意偷吃我的豬耳朵。”瞧見小呆一口咬下了烤豬的耳朵,黎琪又驚又怒,一把揪住了小呆嘴里的豬耳朵,欲要虎口奪食。奈何平時性格溫順的小呆此刻卻死死地咬住豬耳朵,不肯松口。
“死小呆,趕緊松口!”喵嗚~“松口!”喵嗚~一人一獸的爭執(zhí)聲引來了不少目光,瞧見其他食客那滿臉詫異的神色,戴晨菲俏臉微紅,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子,徑直走出了店門。
最終,兩大吃貨足足吃了兩個時辰,才意猶未盡地走出了店門。黎琪拍了拍肚皮,滿臉油光地走到戴晨菲身旁,瞧見少女的臉色不甚好看,黎琪略微有些尷尬,干咳了一聲,嘿嘿一笑,道,“我說晨菲姑娘,那烤鴨的味道真的挺不錯的,你怎么不嘗嘗。”
“沒胃口?!鄙倥疂M臉愁容,郁悶道,原本自己還打算好好逛逛這威廉城的,怎知這兩個吃貨竟然足足吃了兩個時辰?!袄桤鞔蟾?,拍賣會就要開始了,我們趕緊過去吧?!鄙倥f著,當先向前走去?!皩?!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趕緊地。”黎琪一聲驚呼,趕忙跟上了戴晨菲的步伐。
宏宮,威廉城的中心建筑,占地面積極廣,足足有上千公頃。宏宮通體呈朱紅色,建筑的頂部呈圓弧狀。圓弧狀房頂是威廉家族建筑的特點,據(jù)說這個規(guī)定是威廉家族的首任族長威廉一世定下來的,目的是告誡子孫后輩做人要圓潤些,不可鋒芒太盛,和氣方可生財。宏宮的正門約摸有數(shù)十丈寬,正門前是圓頂狀的棚蓋,棚蓋下方支撐著數(shù)以百計的朱紅圓柱,朱紅圓柱極其粗大,約摸需要五位大漢手拉手才能環(huán)抱得起。正門上方立有一塊牌匾,牌匾由朱紅色的玉石構成,牌匾正面刻有‘宏宮’兩個大字,兩字正中央刻著一個圖騰,圖騰上是一頭猛獸,猛獸上方騎著一名男子,男子雙手持劍,目視前方,不怒自威。
此刻,宏宮前方的廣場人影攢動,來自四面八方的賓客盡皆涌向宏宮正門。正門前,不少如花似月的美貌侍女身穿緊身旗袍,接待到來的客人。黎琪二人徑直走到正門前,一名侍女迎了上來,侍女雙手朝左下方虛放,雙腿交叉,身體微躬,朝黎琪二人行了一禮,微微一笑,道,“歡迎二位來賓,不知二位是就坐貴賓席還是普通席?”
黎琪右手在儲物戒指上一抹,取出一塊令牌,拋向侍女,侍女雙手接住令牌,微微一笑,道,“請稍等?!闭f著,侍女取出了一塊淡藍色的透明鏡片,將鏡片放于左眼前,仔細觀察手中的令牌。
“她在干什么?”黎琪側頭,低聲問道。
“她在鑒別這塊令牌的真?zhèn)巍!鄙砼?,戴晨菲低聲道?br/>
約摸過了數(shù)息時間,侍女收回了淡藍色鏡片,雙手捧著令牌遞到黎琪身前,微微一笑,道,“這位貴賓,您的貴賓牌內(nèi)剩余金額為四十萬金幣,希望您能拍到心儀的寶物。威廉拍賣會永遠歡迎您。”
“四十萬?”黎琪微微一怔,淡淡地點了點頭,接過令牌,徑直走進了宏宮。待得遠離了正門,黎琪終于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興奮,哈哈大笑起來,“這個祁戰(zhàn)真是夠意思啊,竟然給了我們四十萬金幣,哈哈,看來下次看到祁炎還得狠狠揍一頓才行?!?br/>
“在這樣的場合,四十萬金幣可拍不了什么東西。”忽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黎琪一愣,扭頭看去,只見一名白衣少年直身而立,右手拿著一把紙扇,左手背負身后,少年扎著一個書生頭,皮膚甚是白皙,面容清秀,宛如女子般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倘若讓他男扮女裝,估計真沒人認得出來。白衣少年身后站著一名黑袍人,黑袍人身材高大,全身裹在黑袍內(nèi),看不清面容。
“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黎琪將戴晨菲護在身后,神色不善地盯著眼前的白衣少年。
瞧見黎琪那不甚好看的神色,白衣少年微微一愣,旋即笑著搖了搖頭,道,“抱歉抱歉,我并沒有惡意?!闭f著,白衣少年左手在戒指上一抹,取出一件事物,拋向黎琪。
黎琪一怔,伸手接住隔空拋來的物件,攤開手掌一看,只見一張通體呈黑色的卡片靜靜躺在掌心上。
“這是黑晶卡,里面存有一百萬金幣,你可以去王朝的商行兌換,這一百萬就當是對你一劍震斷那位囡護法經(jīng)脈的謝禮?!卑滓律倌陻傞_扇子,右手輕搖紙扇,微笑道。
“囡護法!”黎琪瞳孔一縮。當日,在司徒府一役中,眼見洪伯危在旦夕,黎琪只好鋌而走險,偷襲蜮蟒殿的囡護法,最終以身受重傷,寶劍寸斷為代價,震斷了囡護法一條手臂的經(jīng)脈。但是當日囡護法施展了鎖空大陣,外人不應知曉這一戰(zhàn),可眼前的白衣少年卻知曉的如此清晰!
“你到底為何人?”黎琪眼神微凝,盯著那名風度翩翩,滿臉微笑的少年。
“哈哈,我為何人?”白衣少年一聲狂笑,旋即笑容猛地止住,神色淡漠地盯著黎琪,道,“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闭f著,白衣少年轉過身子,徑直走進了拍賣場。待得身影就要消失在走道盡頭時,白衣少年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等你什么時候砍下了囡護法的頭顱,就提著他的腦袋到南嶺的天蟒聯(lián)盟找我,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為何人?!?br/>
“天蟒聯(lián)盟!”詩喬的驚呼聲突兀地在黎琪的腦海中響起。
“詩喬姐,這天蟒聯(lián)盟是什么東西?”黎琪在心中問道?
“這天蟒聯(lián)盟是一個組織,或者說是一個幫派吧。天蟒聯(lián)盟是南嶺的一大巨擘,天蟒聯(lián)盟在南嶺的地位,便宛如大燕王室在大燕王朝的地位一般,是真正的霸主級的存在。且這個天蟒聯(lián)盟來歷頗為神秘,據(jù)說當初大陸上并不存在蜮蟒殿以及天蟒聯(lián)盟這兩個組織,當時大陸上的真正巨頭是一個叫做天蟒殿的組織。只是后來不知是什么原因,天蟒殿忽然消失了,而就在那時,蜮蟒殿和天蟒聯(lián)盟同時崛起,叱咤整個棋界大陸?!?br/>
“難道是天蟒殿內(nèi)部政權分裂,最后天蟒殿一分為二,變成了現(xiàn)在的蜮蟒殿和天蟒聯(lián)盟?”黎琪問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大陸上歷來有傳言稱蜮蟒殿和天蟒聯(lián)盟是死對頭,今日看來,這話倒也有些許可信成分。”詩喬道。
“恩,看來有時間得去問問大哥才行?!边@般想著,黎琪倒也不再深究。黎琪招呼了戴晨菲一聲,二人辨別了一下方向,徑直走進了拍賣會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