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看到了什么
“別笑了,再笑我把你扔海里。”
“不笑,真的不笑了,呵呵……”
端木痕努力抿著笑,可還時不時的有笑聲從嘴角里溢出來,歐陽文昊滿腦門子黑線,頭頂無數(shù)烏鴉亂飛,就知道不能對她太好的,他居然這么簡單就著了她的道。
“其實你也不用這么傷心,她只有把你當自己人才會耍你的?!倍四竞酆眯暮靡獾陌参克伤麉s咆哮道:“不需要,我又不是她的誰。”
“是,你不是她的誰,你是她的老公,這成了吧?”
‘老公’?
想先拿飲料給他們喝的北北剛走到懸梯就聽到端木痕的話,連忙又躲了回去。
“誰是她老公,我只是一個牛郎,她是我的一個賓客而已。”
“恩,明白,某個人的專屬牛郎?!?br/>
難道是在說昨晚的事情嗎,好羞,大哥哥怎么也知道了,都怪那該死的強子偷偷給她下藥,下次他再送薰香來,就把他跟十只豬關一起。
不過,大哥哥怎么也跟其他男人一樣八卦這些東西,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上去了,算了,還是做好蛋糕再一起拿上去吧。
“魚漂動了,好大的魚,快幫我搖??!”
就在這里,端木痕的魚桿終于有了反應,而且看起來像是一條大魚,歐陽文昊連忙站起來幫他一起用力,就在這時,一艘快艇如箭般劃過海面,激起千層海浪。
“**——!”
眼看上勾的魚就這樣子被嚇跑,端木痕難得被氣得開口罵人,剛想將竿收起來再投魚鉺,那艘快艇卻又去而復始,又轉(zhuǎn)回到他們的游船旁。
端木痕剛想大聲提醒他這是私人海域,卻看到了一雙讓他終身難忘的藍眸!
“唉,端木痕,我們又見面了。”edgar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大聲打著招呼。
他就是edgar,歐陽文昊悄悄打量著他,比在電視上看到的要張揚很多,金色短發(fā),兩道劍眉橫插,一雙寶藍色的雙眸深陷在眼窩里,神秘而內(nèi)斂,厚厚的嘴唇帶出傲氣,標準的倒梯臉型,雖然只穿著白色t恤加藍黑色沙灘褲,可整個人卻給人一種貴族的氣質(zhì)。
“你來這里干什么?”
一看到他,他就想打人,端木痕的手攥成一團,歐陽文昊連忙暗中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這么激動。
“嗚呼,干什么這么生氣,以后我們還是親家呢?!闭f話間,又一艘更大的游輪開了過來,看來edgar是打頭陣。
“那是你跟致遠的事情,與我無關。”
端木痕將魚桿收回,轉(zhuǎn)身想走,可edgar從后面大叫道:“難道你不想知道elaine過得好不好嗎,你如果讓我不爽的話,可別怪我哦?!?br/>
“她是你妻子,你愛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
雖然他很擔心elaine,可他知道,他越關心,elaine的日子才難過,edgar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口氣舒服了很多,說道,“你知道就好,不過,今天我來不是找你的,是找北北的。”
歐陽文昊的眉頭不自覺的一皺,他的表情也開始跟著端木痕一樣變得難堪起來,“這位先生,我們這里是私人海域,可不可以請你離開了?”
“你……讓我想想,好像是叫michael,eioer的頭牌?”
沒想到他連他的新身份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了,歐陽文昊不得不閉上了嘴,在不了解對手之前,他還不想泄露太多的信息。
“北北,也是你叫的?”端木痕轉(zhuǎn)過身來,看來躲是躲不掉了,“edgar,這里是h市,不是沙特,你最好明白。”
edgar雙手一攤,仰著頭對他們大聲說道:“當然明白,可是北北現(xiàn)在單身,既然是單身,我就有追求的權(quán)利,不是嗎?”
“你……”
端木痕真想沖過去,將他掐死,這個花心大蘿卜才娶elaine多久,居然又打起了北北的注意,歐陽文昊聽到這話氣得臉都綠了,還好透過人皮面具,edgar才沒發(fā)現(xiàn)。
“我說了,我們會是親家的,可沒想到這么快,哈哈……”
看著他放肆的笑,就好像他已經(jīng)爬上北北的床一般,歐陽文昊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說道:“笑p啊,也不拿個鏡子照照你自己,金毛怪!”
“金毛怪,哈哈……,我喜歡這個稱呼,我就是怪物,michael,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牛郎吧,你用什么身份站在這里跟我這么說話?”
“用我的情人,可以嗎?”
天啊,好好聽的聲音,他再也沒有聽過比這更好聽的聲音了,edgar一抬頭,只見北北端著剛烤好的蛋糕和果汁走上甲板。
她將東西先放了下來,走到歐陽文昊身邊,親切的挽起他的手臂,笑著對edgar說道:“edgar,要不要一起喝個下午茶?!?br/>
“北北……”
站在旁邊的兩個人異口同聲報怨,她小聲說道:“就是不請,你以為他不會上來嗎,還不如先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br/>
很快,edgar就上了他們的游船,從上面看edgar就可以看出他很高了,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高出歐陽文昊半個頭,足有19。
edgar徑直走到北北的面前,挑起她的下頜,說道:“寶貝,你長得可比照片漂亮多了,而且你的聲音叫起來……啊,天籟?!?br/>
北北也不介意,還異常溫柔的說道:“真的嗎,那么,edgar,我可不可以吻你一下,以表示我的謝意呢?”
“北北……”
歐陽文昊都要氣瘋了,他們兩個怎么看起來‘你濃、我濃’的。
“看來michael先生很介意呢?!?br/>
說話間,edgar已經(jīng)彎下了腰,他實在是太高了,北北掂起腿才勉強夠到他的臉,“沒關系的,這種見面方面他是不會喜歡的?!?br/>
“是嗎……啊——!”
隨著edgar的一聲慘叫,端木痕和歐陽文昊終于明白北北為什么提出‘擁吻’了,‘擁抱著吻上去,再輕輕的烙下屬于她的痕跡?!?br/>
edgar帶來的人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剛想沖過來,北北就松開了嘴,兩道非常明顯的鮮紅牙印清晰的出現(xiàn)在edgar的臉上。
“唉喲,真不好意思,我還真以為你是怪物,不會疼,原來你也會疼,不過你的聲音好難聽哦,我好怕怕?!?br/>
“你……”
edgar捂著臉看著北北,但卻伸手攔下了后面的保鏢,一絲**閃過他的眼底,歐陽文昊連忙將她拽了回來,擋在身后。
“北北,你怎么能這樣子對客人呢,還不道歉。”端木痕裝腔作勢的訓斥著,心里卻是異常興奮。
“牙齒也會碰到舌尖,我也不是故意的?!?br/>
還說不是故意的,edgar的眼睛微瞇,這個女人很有意思,“沒關系,她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說不定她是怕我忘記才這么深吻的。”
“對啊、對啊,原來你明白,呵呵……”
“別說了!”歐陽文昊目光一凜,嚇得北北連忙閉上了嘴,“既然是喝下午茶,那么都坐下來吧,北北,下去再拿個杯子?!?br/>
“哦?!?br/>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michael此刻的目光,就像是見到歐陽文昊似的,她乖乖的下去拿杯子,三個大男人也各懷心事的坐了下來。
“歐陽先生真是好興趣,陪歐陽夫人玩改裝,連戶籍都不要了?!眅dgar一語驚興,端木痕立即說道:“edgar,請你注意一下,我妹夫才去世。”
“真的嗎,不會吧,我看到的明明是他們夫妻兩個人啊?!?br/>
“edgar,如果你再這樣子,我就不方便留你了!”
“不用這么激動嗎,我也只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眅dgar又扭頭看向歐陽文昊,“像,真的是太你像了,實在是太像了?!?br/>
歐陽文昊站起身,說道:“我忘記把杯子放在柜子里了,北北可能找不到,我下去看看?!闭f完,他起身就下了船艙,只覺得后面有兩道精光一直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也下來了?”
“你還問我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勾起了男人的占有欲?”
他在說什么呢,她可是咬了那個金毛怪一口,他非恨死她不可了,怎么可能會勾起什么男人的占有欲?
歐陽文昊將她推到角落里,一只手越過她的肩膀,扶在墻壁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問道:“你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黑色的眸閃著寶石般的光芒,弄得她心臟‘砰、砰、砰’亂跳,雖然有些霸道,可卻讓她覺得安全,那濃烈的占有欲害得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鳥,好害怕,可又想就這樣子鉆進他的懷里,任由著他來處置……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又開始浮想聯(lián)翩了,北北慌亂低下頭,“你別這么看著我,現(xiàn)在是白天呢。”
“你也知道是白天啊,自作聰明!”歐陽文昊可沒心情在這個時候研究她在想什么,氣得將她拖進房間里,“你先別出來,等一下我下來叫你,你再開門?!?br/>
“喂,你要干……”
“砰——!”
隨著關門的聲音,北北一屁股坐在床上,這個男人抽什么風,他只是一個牛郎,卻越來越過份,還做起她的主來。
“嘔……”
突然,胃里一陣抽搐,她連忙跑到衛(wèi)生間吐了起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胃好不舒服,總是想吐,還特別想吃酸的,剛才做蛋糕居然也做了平時最不喜歡吃的酸奶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