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軒轅珊發(fā)出一陣尖銳的聲音之后,她才慢慢的癱軟下來……
房間,瞬間關(guān)起,好像見鬼似的卻一道身影都沒有。
關(guān)起來的房門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肆月酒樓附近某處,可以看到軒轅珊與姬落房間的某個方向,涼陌靜靜的看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雙眼冰冷沒有任何的波動,仿佛在她的心里所有的人類都是一具骨架與血肉。
別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如同幻覺般……
“樂夙,你做得太過份了!”涼陌靜靜的看著,直接發(fā)表了自已的看法。
一張矮桌,一壺清酒,樂夙坐在墊子,一襲白袍散開如同美麗的雪蓮,他的臉部和鼻梁的線條是最好畫家都勾勒不出的完美,目光流轉(zhuǎn)間的勾魂神魄,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附了進(jìn)去。
清冷宛爾間,他好像是笑了。
涼陌伸手揉了揉雙眼,對上他平靜無波又冰寒清冷的目光,看來,她產(chǎn)生幻覺了。
“我做了什么嗎?”拿著酒杯,樂夙的目光淡淡了掃向下方遠(yuǎn)處的包廂,里面男女交纏的模樣直掃呈現(xiàn)在他的眼底,可是他卻像是在看著什么無聊的鬧劇一樣,興致缺缺。
涼陌走到他的對面坐下,美麗的小臉上浮現(xiàn)一抹嚴(yán)肅,“你的做法會毀了陛下的英名!”
“英名?在這個大陸,陛下的英名還在么?”
被埋葬的千年之久,大陸人對于炎帝的評價不過是幾個字:女人為帝,笑話!
從一開始炎帝在這個大陸上就沒有任何的英名!
涼陌微微瞇起雙眼,深深的看著樂夙,突然道:“樂夙,我很想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與你無關(guān)!”樂夙墨瞳深邃如海,冰寒閃耀之中像是有著一抹光華在流轉(zhuǎn),視線,不小心掃到舒兒與楚容珍走出肆月酒樓的的背影時,他眼中劃過一抹幽沉。
涼陌站了起來,扭頭看向軒轅珊的身影,突然道:“我玩膩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保護(hù)一個自戀的女人還不如去陛下身邊玩玩,那樣反而比較有趣!”
“我何時說過她就是陛下?”
涼陌回頭,冰寒微笑,“樂夙,就算你一直不說誰是陛下就不代表我找不到,樂氏老族長還活著,從他的口中就能得到足夠多的消息,比如陛下九世是誰,比如你樂夙的命劫……”
突然,樂夙雙眼一瞇,涼陌瞬間跳上欄桿躲過樂夙的內(nèi)力氣浪,美麗的雙眼中一片玩味,伸出舌尖輕輕舔拭著唇角,“要對我動手么?我可以看上你的身體很久了,終于有這個機(jī)會了?”
她的目光十分的冰寒,眼中的光茫大起,癡迷的看著樂夙……不,是樂夙的體身體。
解剖傳說中的樂氏一族,不知道能預(yù)言天命的他們身體構(gòu)造與常人是不是不同?
對了,茶尼族的人也要去解剖一下,嗯,還有贏族的那個丫頭,看起來好像也不錯……啊,對了,那個她叫零的天波族人,好像身體與別人也不一樣呢……
啊啊啊啊……果然她的身邊全是有趣的人……
超想去她的身邊玩玩呀~
涼陌整個人陷入了掙扎,天知道現(xiàn)在的她有多么的饑渴,她的匕首有多少天沒有沾血腥了?
哪怕剝一張皮也可以嘛!
真無聊!
樂夙瞇起了雙眼,隨即,他冷笑,“你認(rèn)為你是我的對手?”
一句話,涼陌瞬間瞇起雙眼,袖中匕首滑落到手心,同樣冰寒色唇,“不試試怎么知道?”
瞬間,如同一道利電劃過,涼陌的速度快到詭異,瞬眼間她直接欺上樂夙的身邊,匕首對準(zhǔn)他的心臟,半寸之間停了下來……
狂風(fēng)刮過,兩人衣裙飄飛,涼陌目光輕轉(zhuǎn)看著姬落手中夾著樹葉橫在她的頸間,動作,一瞬間停住……
抬頭看著樂夙那冰寒無波的臉,慢慢后退,隨即,漫不經(jīng)心的微笑,“你還真恐怖,怪物!”
“彼此彼此!”樂夙淡淡的收回樹葉……
涼陌后退,要離開的時候,背后,樂夙的聲音傳來,“軒轅珊你可以玩,但是不能死不能殘!”
風(fēng)中,傳來了淡淡的聲音……
涼陌這才笑了起來……
把她當(dāng)棋子一個使用,而且還利用楚容珍的計劃設(shè)計了那個名叫姬落的男人……被他看上的女人,還真令人同情!
神子走下凡塵,所以才會顯得如妖魔一樣恐怖么?
軒轅珊與姬落的事情瞬間就被傳開了,人們認(rèn)識的是軒轅珊,對于姬落就完全是是個陌生人,所以流言傳開之后……
軒轅珊帶著男寵大白天的演了一出活春宮,果然炎帝轉(zhuǎn)世就是不一樣!
這是就流言,四面八方都是贊美,當(dāng)然,是貶謫的‘贊美’!
對于別人的歡樂,當(dāng)然最暴怒的就是軒轅珊與姬落兩人了。
從包廂中醒來時發(fā)現(xiàn)她全身酸痛,剛剛蘇醒就直接挨了姬落一巴掌,直接指責(zé)她下賤,竟敢下藥。
開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會下藥?
真以為他是男主?。?br/>
至于姬落,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跟軒轅珊的瘋狂被傳得滿京城都是,而他更被當(dāng)成了男寵,這份屈辱讓他氣得想要殺人。
想到舒兒可能聽到了這件事,第一步就是想去解釋。
可是他根本進(jìn)不了湖心島,可是擔(dān)心舒兒誤會什么,所以他就一直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