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又忍不住,滿眼淚水道,“誒!乖孩子,這些時日你們過得還好吧?!?br/>
“我也是昨日才得知了,還有另外兩個丫頭的事情?!?br/>
安春和安秋上前了一步,也學著安夏的樣子行禮,“老王妃!”
老王妃由身邊的嬤嬤扶著起身了,顫顫巍巍的抱了抱安春和安秋。
“你們兩個乖孩子,這些年在那鄉(xiāng)下是不是受苦了?讓我瞧瞧?!?br/>
因為安夏還沒有認她,所以她從來不再她面前自稱外祖母。
安春比較木訥少言,安秋卻道,“我們都還好,您不必過于擔心。”
秋月實在忍不住了,便吐槽了一聲,“好什么??!還沒到啟都呢,就被人刺殺?!?br/>
安夏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呵斥了一聲道,“秋月!”
秋月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悻悻的把嘴給閉上了。
本來一臉和藹的老王妃,聽到秋月這話,先是圍著安夏姐妹三人,將他們三人的里里外外看了個遍,發(fā)現(xiàn)沒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再說話,她眼神里就不是和藹之色了,而是換上了一副肅殺之色。
老王妃畢竟是經歷過長平王府危難時期的人,并且和老長平王曾經力挽狂瀾過,絕不是那些深閨婦人的見識。
“你們幾個丫頭,知不知道這事是誰干的?”她一臉嚴肅的問道。
安夏她們三姐妹都沒說,“老王妃,這事已經解決了,就不由您操心了?!?br/>
本來老王妃還打算在這里多待一些時候,好好和安夏他們姐妹三個說說話的。
但是聽到她們被人刺殺,老王妃坐不住了。
她起身道,“今日,我?guī)Я艘恍╊^面首飾還有布匹過來送給你們,你們別再推辭了。”
“就當是我,給我那小女兒的補償,我還有事先回王府了?!?br/>
說完,并不給安夏他們拒絕的機會,帶著自己的貼身嬤嬤走了。
在馬車上,嬤嬤問,“老太太,刺殺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老王妃冷聲道,“都敢在長平王府的頭上拉屎了,這事豈能善罷甘休呢?”
“那幾個丫頭,雖然不將刺殺他們的人告訴我,但我自有我的法子知道。”
“這事,肯定是不能就這么善了了的?!?br/>
老嬤嬤試探著問道,“那您是想自己動手還是將此事告知王爺呢?”
老王妃笑了笑道,“這事,自然要讓他那個當舅舅的知道,若是他擔不起這個擔子,那便算了,我娘家侯府還是有可用之人的。”
老嬤嬤認可的點了點頭。
此刻,長平王府的院內,長平王妃正在和長平王訴苦,“王爺!咱們府上經了那次的事情以后,本來就不富裕,已經沒有多少好東西了,我本來還想著,等咱們的兩個女兒成婚的時候,拿母親庫房內僅剩的那幾件好東西給她們撐門面的。”
“可是母親現(xiàn)在倒好,一股腦兒的清理出來了,一件不剩的全部都送給那三個了?!?br/>
長平王沉默著不說話,對于長平王妃的聒噪,他表示很厭煩。
長平王妃氣憤道,“王爺,你倒是說話??!”
長平王受不了了,“你讓我說什么?那是母親的嫁妝,全是侯府陪嫁過來的?!?br/>
“那就是她自己的東西,當然是她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了?!?br/>
長平王妃被長平王氣的一噎,“你......王爺你怎么......我不過也是為咱們的女兒著想罷了?!?br/>
長平王擲地有聲道,“咱們長平王府再窮,也不至于會少了兩個女兒的嫁妝。”
“你消停一點吧,好嗎?”
兩人正在爭吵,老王妃院里的人過來了,行禮后說道,“王爺,老王妃請您過去一趟?!?br/>
長平王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母親請我過去所謂何事,你知道嗎?”
那人笑了笑道,“王爺過去,便知道了!”
長平王只得從王妃的院中出去,到了老王妃的院中。
見到坐在堂上的老王妃,長平王提起衣擺,下跪行禮,“兒子見過母親?!?br/>
若是平日里,他還沒有跪下去,母親身邊的嬤嬤就已經將他扶起來了。
但這次根本沒有人扶他,他跪在地上想,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讓母親不高興了。
“哼!”老王妃看著跪在地上臊眉耷眼的長平王輕哼了一聲。
長平王苦著一張臉道,“母親為了何事生氣?”
老王妃解釋道,“你的妹妹,一共生了三個女兒,另外兩個前些時日來啟都的時候,被人刺殺,你這個當舅舅的當真一點都不知道嗎?”
一聽老王妃是說這個,長平王的頭垂的更低了。
他豈能不知道這件事呢?但是動手的是太尉府和丞相府的人,那可是神仙打架。
他雖然有王爵,但是實權卻比不得那兩家,他可不想為了那三個丫頭得罪那兩家。
老王妃看到長平王府這個表情,神情不悅道,“看來,你是知道這件事情了。”
“而后,你又算計了得失,任人在長平王府的頭上拉屎是嗎?”
長平王自認為苦口婆心的說道,“母親,太尉府和丞相府不是咱們可以吃罪的起的?!?br/>
長平王張了張嘴,還要辯解什么,老王妃卻大手一揮道,“好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立場了?!?br/>
“你回去吧,這一個人,你就不用來我這里請安了?!?br/>
長平王府還想再解釋什么,卻被老王妃瞪了一眼,所有的話全部都咽進了肚子里。
長平王走了以后,老王妃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而后,她吩咐道,“那紙筆來,我要給侯府寫信。”
“是,老太太?!眿邒邞艘宦曇院螅闳蕚浼埞P了。
信,很快就送到了定安侯府。
定安侯府,也是百年世族,沈氏一族底蘊比唐家更為深厚。
現(xiàn)任定安侯爺在收到了自己姑姑的來信以后,幾乎沒有猶豫就回信了。
端嘉郡主這個人,他知道。
這種雙贏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不答應的。
所以,不過一日的功夫,朝堂上便開始有人在參柳丞相和周太尉。
這其中便有從來都不涉及黨爭的定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