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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我說的是一件多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一般。
“大膽刁民!竟然敢戲弄皇上!”一個(gè)留著山羊胡的大臣,瞪大眼睛盯著我大聲喊到。
感覺他馬上就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但是,我真的是想不通,我哪里戲弄皇上了,他又是從哪里看出來我戲弄皇上了?
龍亦軒看起來還算是淡定,“顧愛卿,你不要激動(dòng)?!?br/>
“皇上!這刁民揭了皇榜,在這里滿口胡言,這是欺君之罪??!”山羊胡子越說越激動(dòng)。
龍亦軒沒有接他的話,反倒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
“你說說,為什么要讓洪水流?”龍亦軒的眼中有些許的好奇,但是更多的是空洞。
都說帝王能夠喜怒不形于色,一般人真的看不出龍亦軒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
“皇上……!”山羊胡子一跺腳,就要站起來,卻被龍亦軒的一個(gè)眼神嚇了回去。“哎也!”
突然,我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
山羊胡,顧大人,還能在這個(gè)時(shí)候出現(xiàn)在大明宮的人,好像只有一個(gè)。
顧長山,內(nèi)閣三大臣之一,位列三公,其女顧靈蕓為后妃四妃之首的賢妃。
怪不得敢在龍亦軒面前如此大膽,原來是龍亦軒的老丈人。
如果我沒有記錯(cuò)的話,這治水之策用修筑堤壩堵的方式,好像還是他提出來的。怪不得如此激動(dòng)。
我突發(fā)玩心,想著反正已經(jīng)得罪了顧長山,以后要是同朝為官,恐怕他也很難給我好臉色,不如就得罪到底。
“顧大人此言差矣,顧大人告訴皇上草民欺君,這才是欺君之罪?!?br/>
因?yàn)橛旋堃嘬幵冢欓L山不敢說什么太過于強(qiáng)勢的話,只能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我,感覺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龍亦軒坐在那耐心的等著,眼睛一直看著我,我這才轉(zhuǎn)頭,開始向龍亦軒解釋我的想法。
“皇上,您已經(jīng)看到了,修建堤壩,勞民耗財(cái),卻沒有多大的效果,百姓照樣流離失所?!?br/>
我說的都是事實(shí),龍亦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
“皇上,既然堵不行,那么就疏通,古人言:‘變則通,通則久’,要的是變通?!?br/>
“那是怎么一個(gè)變通法?”龍亦軒開口,一邊做出思考的樣子。
“一條河道流不通,那就多加一條?!?br/>
“什么意思?”龍亦軒眼中的好奇更加濃重。
“皇上,草民聽說,發(fā)洪水的地方是在清河中游,而與之相鄰的甘河卻常年水量不足,不如就將兩條河中間打通,這樣,清河汛期的時(shí)候,多余的水就會(huì)流到甘河,還緩解了甘河的水量不足問題?!?br/>
我說完這話之后,顧長山沉默了,龍亦軒換了一種審視的目光看我。
這個(gè)男人怎么生性那么多疑。
“是個(gè)好主意?!饼堃嘬幨栈刈约旱哪抗?,對(duì)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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