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雪的話音一落。
司康就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一臉夸張的說道。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你來參加靖云商會。”
“竟然不知道陳家人?”
旁邊的客人們也紛紛議論著說道。
“陳氏企業(yè)可是省內(nèi)最富有實力的企業(yè)。”
“旗下的產(chǎn)業(yè)遍及建筑、制造業(yè)、多媒體等等很多?!?br/>
“同時陳東海先生也是商會的名譽主席?!?br/>
“這個小丫頭竟然連陳先生都不知道?!?br/>
“我真的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來參加商會的。”
“難道來參加商會之前。”
“他們最基本的調(diào)查都不做一做嗎?”
蘇晴聽到這話,立刻就泛起了一身的白毛冷汗。
要知道在他們出來之前,北冥文海特意囑咐過了。
即便是有楚昊給他們做靠山。
商會里邊都有一個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這個人就是靖云省首富陳東海。
傳說中陳東海的財富富可敵國。
人脈頗廣。
他在整個靖云省都有著十分強悍的影響力。
堪稱只要跺上一腳,整個靖云省都會震上三震的存在。
而現(xiàn)在他們竟然搶了陳家人喜歡坐的位置。
真的讓人有一種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感覺。
北冥雪眼看著蘇晴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也突然想起了北冥文海說過的話。
她有些尷尬地站起身來。
正準備道歉。
“對不起……”
她話都還沒有說完,楚昊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
“怎么回事?”
楚昊走到近前,就直接皺起了眉頭。
他一邊擁上了北冥雪的腰身,一邊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司康和陳寶珠。
之后就問北冥雪道。
“怎么出來吃個飯,還向別人道上歉了?”
他這邊話音剛落。
周圍就響起了不少贊嘆聲。
“我的天哪,這是哪來的大帥哥?”
“咱們靖云省,是出了什么有名兒的影視公司了嗎?”
“我一直以為司康先生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氣的男人?!?br/>
“可是他現(xiàn)在到了這個年輕人面前?!?br/>
“就立刻遜色上了好幾分。”
“這真可謂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br/>
這話很快得到了旁邊人的附和。
“說的是啊?!?br/>
“我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帥氣的男人?”
“別說電視和電影屏幕上那些男主、偶像男團了?!?br/>
“就算是我見過的漫畫中的人物?!?br/>
“也不可能比他更帥氣了!”
人們在贊嘆楚昊長相的同時,自然也有人談?wù)撈鹆怂男袨椤?br/>
“可惜啊,可惜?!?br/>
“好端端的一個大帥哥?!?br/>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來。”
“他現(xiàn)在明顯著是要給那個女人撐腰。”
“這樣一來勢必會得罪司康先生和陳小姐?!?br/>
“得罪他們的后果,大家可都知道。”
“算他那張臉蛋長得再好看也無濟于事了?!?br/>
眾人一聽這話,就有人幸災(zāi)樂禍起來。
“我記得上一個得罪陳小姐的人,家底兒都已經(jīng)賠光了?!?br/>
“那家伙可是參加了三屆靖云商會,自以為很牛逼的人物?!?br/>
“更別說這一桌子全都是雙生孔?!?br/>
“想來他們的實力也雄厚不到哪兒去?!?br/>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這也難說。”
“那小子不是剛剛才到這兒的嗎?”
“萬一他要是很會審時度勢?!?br/>
“第一時間配合起司康先生和陳小姐呢?!?br/>
“興許這以后還搭上了生命中的貴客。”
“能讓自己的事業(yè)就此騰飛呢?”
這個人話音剛落。
現(xiàn)場就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剛剛聽完北冥雪解釋的楚昊,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他淡漠的掃了一眼司康和陳寶珠,就直接朝著遠處的服務(wù)生招了招手。
那個服務(wù)生剛開始還猶豫。
后來看見司康朝著自己點頭,這才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他到了之后就朝著眾人行禮,然后問道。
“請問幾位先生有什么吩咐嗎?”
楚昊臉色更加陰沉的說道。
“是我找你?!?br/>
那位服務(wù)生淡漠而疏離的看了他一眼。
跟著就用同樣的態(tài)度說道。
“請問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嗎?”
楚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看了一眼桌子,問道。
“我想問一下這個位置有人提前預(yù)定了嗎?”
那個服務(wù)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司康和陳寶珠。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楚昊就有不屑的哼笑道。
“既然沒有人提前預(yù)定,也沒有擺上預(yù)定的標(biāo)識?!?br/>
“我女朋友坐在這里一點問題都沒有?!?br/>
他說著就朝著北冥雪和蘇晴笑了笑,示意兩個人坐下來。
北冥雪和蘇晴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后,就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咱們換個位置坐?!?br/>
北冥雪剛要拉著楚昊去別的座位。
后者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咱們又沒有做錯事情?!?br/>
“憑什么給他們讓位置?”
他話音剛落,那位服務(wù)生就自告奮勇的說道。
“抱歉啊,這位先生?!?br/>
“歷屆商會召開,陳先生或者陳小姐都會坐在這個位置上面用餐的?!?br/>
“所以每次商會召開的時候。”
“就有了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
楚昊聽到這話,就一臉不可思議的笑了起來。
“不成文的規(guī)定嗎?”
“那我很想問問。”
“這個規(guī)定是誰規(guī)定的?”
他看著那個服務(wù)生。
“是你規(guī)定的?”
說完了又看,向了那些賓客們。
“還是你們大家規(guī)定的?!?br/>
眼看著沒有人說話,楚昊就再次笑了起來。
“既然沒有人說這個位置就一定是他們的?!?br/>
“那么不好意思了?!?br/>
“從今天開始,這個規(guī)矩就得變一變?!?br/>
楚昊說完就拉開了桌旁的椅子。
直接一臉坦然的坐了上去。
他的態(tài)度很快遭到了大家的質(zhì)疑。
“這個小子到底是干嘛的呀?”
“看他長得人模狗樣?!?br/>
“怎么做起事情來這么愣頭愣腦的?”
“就是啊,這種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還非要講出來?”
“他以為他是誰呀?”
“能左右這里的規(guī)定嗎?”
“真是不知所謂。”
“到底是太年輕、太沖動了?!?br/>
“等他徹底激怒了陳小姐。”
“把自己的家底兒都賠上去?!?br/>
“他就知道自己惹上什么硬茬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