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從酒店出來后,轉了幾個彎,然后進了一輛普通的轎車內(nèi)。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車里一個漂亮得有些妖艷的女子懶懶的伸了個腰,語氣不急不緩的道。
“嗯,他似乎相信了我跟他說的這身份,而且這一下也把他推到了鵬城這個圈子的對立面?!睏钚裰t卑的說道:“想必風劍昕等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女子嘴角微微一抿,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旭,然后靜靜的道:“辦的不錯,你哥哥就是他殺的,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你絕對干不過他,若是想找他報仇,最好還是跟我合作。”
“謝姹紫姐的關照。”楊旭的眉毛抖動得像是發(fā)出了聲音,兩眼噴射出通人的光芒,咬牙切齒的道:“他既然殺了我哥哥,我絕對饒不了他?!?br/>
緊接著,楊旭的臉色有點青起來,額上的一條青筋漲了出來,臉上連著太陽窩的幾條筋,盡在那里抽動,仿佛腸胃和五臟也都變成遇到大火的干柴,呼呼地燒起來了。
“記住,我們只要聽話的人,要不然你會后悔的!”姹紫拿出一把銼刀,輕輕的在指甲上搓著,語氣冰冷得就像是冬天里的寒風。
楊旭急忙點頭,恭敬的道:“是。”
隨即,姹紫拍了拍手,車子就揚長而去,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得!我就當無聊沒事找點事做吧,宋夢曼心里安慰自己,半信半疑的伸出自己蔥白的手遞到冷傲的面前。
說是把脈不過只是冷傲的一個幌子而已,他只想裝得像一點。
“姓名?!?br/>
冷傲煞有介事的問道。
“嗯?”宋夢曼皺著眉頭道,難不能把脈還要問自己的名字的?
“你說不說?不說我不看了?!崩浒练朔籽?,沒好氣的道:“須知醫(yī)者父母心……”
“停停?!彼螇袈D時臉色一變,這家伙是唐僧么?沒事老是念叨什么?自己真是沒事找事做,早知道這樣,就不讓這家伙跟著上自己的車。
她有點后悔了,這家伙會不會真是個從神經(jīng)病醫(yī)院里跑出來的?
“宋夢曼?!彼螇袈鼪]好氣的道:“你看不看?不看就滾?!?br/>
冷傲知道該是拿出自己本事的時候了,這個女子心里也是七竅玲瓏的,不見兔子不撒鷹,真是的,待會兒別嚇掉大牙了。
“嗯……”冷傲閉著眼睛,伸手搭在宋夢曼的手腕上,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小手挺滑的。
心里瞎想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道:“年齡?!?br/>
“有什么關系么?”宋夢曼下意識的問道。
“你說不說?不說我不看了!”冷傲大怒:“醫(yī)者父母心,你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就算是我問你一天同房幾次,一天來幾次高潮,你都必須得告訴我,要不然我怎么判斷?”
又來了,一聽醫(yī)者父母心這句話,宋夢曼的腦袋就是一麻,除了這句話你還能換點別的嗎?
“22?!彼螇袈÷暤拇鸬?,她不敢得罪冷傲,心里也收起了小覷之心,說不定這家伙還真有兩把刷子呢?她有點盲目的信起了冷傲。
“嗯?!崩浒翝M意的點點頭:“這才乖嘛?!?br/>
宋夢曼鼻子差點氣歪了,什么叫這才乖?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給我等著!
“你月經(jīng)不調(diào),有常年痛經(jīng),雖然吃西藥壓制,不過西藥織標不治本,要是想徹底根治還是要靠中醫(yī)啊?!崩浒聊樕蠜]有半點的表情,就像是面對一個病人一樣,胡亂編造了幾句。
卻沒看到宋夢曼的臉一下子通紅了起來,瞬間紅到了脖子上,甚至一對耳朵就是緋紅的。
“咦。”冷傲猛地睜大了雙眼,好奇的上下打量起了宋夢曼,皺著眉頭有些不相信的道:“你還是處子?”
“滾!”宋夢曼柳眉一豎,大怒道。
這王八蛋也真是的,嘴上沒羞沒臊的,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他這嘴皮子一張一合盡扯些沒用的。
宋夢曼一記無影腳直接把冷傲從副駕駛座踹了下來,隨后羞紅著臉把車子開跑了。
冷傲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子哭笑不得。
眼下也算是把宋夢曼給得罪了,不過也算是一報還一報,誰讓她那個晚會擺了自己一道呢?
不過沒一會兒,宋夢曼就把車子開了回來,猛地一下子停到冷傲的面前,然后打開車門,冷冰冰的道:“上車?!?br/>
冷傲聳聳肩,鉆進了車子里。
兩人一路上默不作聲,等到了屋里后,也同樣是如同陌生人一樣。
宋夢曼不是不想找冷傲聊天,可是一想到他擺了自己這一道后,心里就有那么一丁點的不舒服。
而冷傲進了屋里沒一會兒后,他就出來了。
因為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一出來,冷傲就竄進了不遠處一個小區(qū),然后挑選了一戶人家,順著下水道管子爬了上去,噼噼啪啪的一陣響后,他拎著一個大包袱從窗戶上跳了出來,身子向前一滑,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抓賊啊,抓賊啊……”
就在冷傲消失后不久,這戶人家發(fā)出了慘絕人寰的驚呼聲,同時鄰里四下急忙亮起了燈來。
“人呢?人呢?”
一聽說有賊,鄰居們里面就出動了起來,奶奶的,鵬城可是號稱治安最好的城市,你丫的居然偷到了咱的頭上來,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吧?
“可惡的那賊跑了,拿走些錢財也就算了,居然還非禮了我的寶貝女兒,真是不抓住此賊,我老李簡直寢食難安……”被偷的老李一臉的悲憤,然后噴了一嘴的唾沫,把這深夜大盜狠狠的罵了一通。
瞧了瞧老李的寶貝女兒,眾人心里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是得有多饑渴???就連這等貨色也上?幸好是沒有到我們家來,要不然我非弄死他……
“老李,我覺得吧,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能看上你閨女的,說不定是個從牢里逃出來的罪犯……”
“對啊老李,花錢免災吧……”
于是一個消息又傳了出來,江洋大盜楊嘯天從牢里潛逃出來,不但偷了錢,還趁機非禮了老李的女兒,各家各戶看好自己的女兒……
若是被冷傲知道自己烏漆嘛黑時在被窩里摸的那個女子長成這副樣子,鐵定是吐血三升,仰天長嘆,然后剮去自己的手。
他之所以要鬧出這么一出動靜,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他剛剛想到的一個問題。
和楊旭談的那一會兒,他就旁敲側擊出了那付杰的來歷。
有了這么一個線索,他若是不搞上一搞,那就對不起自己了。
冷傲覺得與其上付家找麻煩,不如現(xiàn)在把他們家的產(chǎn)業(yè)全部除去,這樣,就算付家有再大的勢力,沒有了這些產(chǎn)業(yè),也不過是只紙老虎而已。
他走的這步棋可謂是一步險棋。
因為他實在沒有辦法去等,不能等到目前所樹立的這些敵人找上門來,現(xiàn)在敵暗我明,自己想要一勞永逸的在鵬城立足,就必須先把所遇到的這些王八蛋干掉。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不干就不干,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騰宇商行。
鵬城里最大的一家商行,除了沃爾瑪這些商店外,剩下的就是騰宇商行了,只要你有錢,基本都可以在騰宇商行買到。
“老板在嗎?”化妝后的冷傲邁著螃蟹步進了騰宇商行里,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
老板屁顛屁顛的跑出來:“這位先生有什么吩咐?”
兩眼放著綠光,就像是看到一條羊的狼,不過在老板眼里,應該是看到了一個款爺。
“鄙人姓楚,你叫我楚先生即可,你們這里有什么暗貨沒有?”冷傲一開始就用上了道上的黑話。
暗貨一般是指可能是偷來的搶來的東西,都是專門的地方放置著,不會就這樣大咧咧的擺在臺面上的。
老板一看,喲,原來是個行家啊,當下也不敢蒙人了,想了想,點點頭道:“既然閣下是道上的朋友,那么我也就不多嘴了,先生,請,您跟我來?!?br/>
冷傲跟在老板后面,進了后院,朝左走了幾步,進入了一個房間里,里面滿滿的都是些這個位面上極為稀少的東西。
“喲,這個不錯,給我包起來……這個也不錯,都包起來……還有這這這……真的是,早知道你們這好東西那么多,我就應該多帶點錢了?!?br/>
老板美滋滋的抱著冷傲指定的這些東西,幾人人回到了前面,老板那東西拿到柜臺上,笑瞇瞇的看著冷傲:“楚先生,麻煩你把帳結一下。”
“結賬?”冷傲大惑不解:“誰說我要結賬的?”
“這……”老板瞬間臉色一變,語氣冰冷的道:“可是這東西你都要了,你別不要和我開玩笑……”
冷傲從衣袖里摸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刀,然后猛的將老板的巴掌釘在桌上,冷笑道:“老子是明擺著來搶的,你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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