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厚的聲音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中,在場的人并不多,但無不是有著極高威望與地位的人,紀宗的這句話卻是令得在場不少人的心中,都顫抖了一下。
聽到此話后,莊天狂的面色更是一黑,瞇瞇雙眼,望向血爪紫晶鷹的方向,他可是剛剛諷刺了天楚道館放棄此次的名額,而這紀宗卻是這時候來了,還當(dāng)著眾人直接狠狠地打了他的臉,這怎么不讓莊天狂感到憤怒。
“哈哈哈哈哈!”
紀宗浩蕩的聲音傳出,眾人只見,從血爪紫晶鷹上,走下來了四人,這四人赫然便是自天楚道館全速趕來的紀宗等人。
朝天城很大,分為東城與西城,朝天山脈位于朝天城的西邊,而此處更是位于朝天山脈的極西之地,即使是同一時間出發(fā),自朝天城東城一路趕來的紀宗等人自然是比不上其余三大勢力的速度。
現(xiàn)在趕來,還是血爪紫晶鷹全速飛行的結(jié)果,若是不然,此刻紀宗一行人還不知道在哪飛著呢。
紀宗似笑非笑的瞅了莊天狂一眼,嘴中滿是譏諷道:“莊天狂啊,我天楚道館可還沒來,你怎么就要開啟朝天血池了呢?”
莊天狂眼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道:“紀宗,你不可能不知道今日便是血池開啟之日吧,現(xiàn)在都快中午時刻了才來,叫我三大勢力等著,真是好大的面子??!”
厲害!
一旁的秦塵安靜的看著二人的明爭暗斗,莊天狂的這句話并沒有挑明了對天楚道館的不爽而是直接將其余兩大勢力拉上了他的賊船,這樣一來,天楚道館得罪的可不單單只是鷹狼門那么簡單了。
秦塵想的沒錯,當(dāng)莊天狂說完這句話后,其余兩大實力的弟子都是有著暗暗吹噓的聲音,要不是看到了那些朝天城的大能們沒有動作,秦塵說不定還真會有些緊張起來。
其余兩大勢力真的會聽取鷹狼門的一詞之言嗎?那是當(dāng)然不可能的,朝天府本身就是中立勢力,即使實力底蘊最為強大,但卻從來沒有參與過其余三大勢力間的紛爭。
而萬玄商會則就更不會了,周賀本身就是他們?nèi)f玄商會的二公子,如今在天楚道館內(nèi)修習(xí),萬玄商會自然不會與天楚道館為敵。
見到其余兩大勢力的長輩沒有任何反應(yīng),莊天狂也是一怔,雖然他知道這兩大勢力不可能會為了他鷹狼門得罪天楚道館,但卻沒想到這兩大勢力竟是根本沒有絲毫要插手的意思。
見到無動于衷的兩大勢力,再看向莊天狂那黑如沉水般的臉上,紀宗的笑容不禁更旺了幾分,似是很愛看到莊天狂出丑的樣子。
“莊天狂啊,你出口狂言也就算了,如今竟是想找別人幫助,真是失敗到家了?!?br/>
天楚道館與鷹狼門本就有著極高的仇恨,為此,紀宗的話語中也不再遮遮掩掩了。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莊天狂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紀宗,隨后似如瘋子般的獰笑一聲,極為可怕。
“笑吧,過不了你想笑也笑不出來了,過不了多久,天楚道館必將無復(fù)存在!”
“而現(xiàn)在,你便將你們的一個名額乖乖那出來吧,這樣的話,你們還會少死天才。”
聽到莊天狂冰冷的話語后,紀宗的用空微微一凝,渾身警惕,既然對方說出了這句話,那就代表著,這段時間鷹狼門肯定會不安分。
葛寰宇望著這明爭暗斗的二人,終于是忍不了了,一道雄厚的聲音自其口中想起,引起周圍弟子的腦海中,都是有著眩暈的感覺。
“現(xiàn)在已過午時,朝天血池的封印即將開啟,諸位,我看還是先開始名額賽吧?!?br/>
說著,葛寰宇深深的看了一眼紀宗與莊天狂,示意他們要以大局為重。
紀宗倒沒什么,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去理會莊天狂。
后者瞇瞇雙眼,也不再說話,但心中暗暗決定,紀宗如此打了他們的臉,這個場子他一定會找回來。
冷風(fēng)蕭瑟,祭壇上,葛寰宇掃視著周圍的一道道面孔,面無表情。
“不知諸位今年可有勢力挑戰(zhàn)其他勢力?”
在場之人中,唯獨屬他的實力最高,而朝天府更是朝天城內(nèi)第一大勢力,所以他做這個裁判,最為合適。
此話過后,眾人并沒有出聲,幾位長輩們不動聲色的望著中央的一座雕像,這是那名虛玄境強者的雕像,也是他們心中信仰之人的雕像。
然而是那群弟子們卻是目光閃爍,滿臉上都是興奮之色,很多人都是似笑非笑的望著天楚道館與鷹狼門兩大勢力的地方,同樣身為四大勢力,他們自然是知道當(dāng)日鷹狼門放出來的話。
這些弟子們無不是各勢力中最頂尖的弟子,他們非常想看看,多年來從未有人打破的和諧,今日究竟是如何被這兩大實力打破的。
更多的弟子,還是將目光投向鷹狼門的方向,他們都很清楚,天楚道館早已沒落,或許這一次天楚道館真的要把名額拱手讓給鷹狼門了。
折損害的不僅是天楚道館的實力,損害的更是多年來,天楚道館威望已久的名譽,以及曾經(jīng)的朝天城第一勢力!
過了一會兒,葛寰宇見沒人回答,面色依舊是平靜如水道:“既然沒有勢.....”
“等等!”
葛寰宇的聲音被一到突兀聲所打斷,聽到聲音后,眾人的臉上頓時間都是變得精彩起來,而朝天道館的方向,更是面色一黑。
莊天狂緩緩走道中央,望向四大勢力的方向,面色上滿是嘲弄的打量著紀宗,眼神中充滿著玩弄之色。
眾人只見他面龐變得扭曲起來,聲音有些猙獰的說道:“諸位,這么多年來,咱們朝天城的四大勢力,自虛玄強者隕落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新鮮事了?!?br/>
“這樣漸漸被人遺忘的滋味著實不好受啊?!?br/>
說到著,莊天狂的聲音頓了頓,目光尖銳的看向天楚道館的方向。
“既然沒有彩頭,我鷹狼門愿意為大家添些彩頭,為大家助興。”
“所以。”
“鷹狼門,挑戰(zhàn)天楚道館!”
嘩!
當(dāng)莊天狂的最后一個字落下后,場中頓時間喧嚷了起來,眾弟子們面面相俱,顯然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tài)。
其余兩大勢力的長輩也是面色一怔,怪異的看向莊天狂的方向,后者的舉動顯然是要和天楚道館徹底撕破臉皮的表現(xiàn),如此打了紀宗的臉,整個朝天城都會認此為笑話。
朝天城要不太平了!
紀宗面色頓時沉了下來,冷眸直射莊天狂,似是要把對方刺穿一般,后者卻是一臉嘲弄的看向紀宗,滿是戲耍之意。
見狀,紀宗心中的火氣頓時涌了上來,渾身上下氣息不穩(wěn),隨時有著爆發(fā)的跡象。
身為天楚道館館主,如今對方都欺負到家門口了,若他還是一忍再忍,那他威望何在?
就在這時,一只纖細的手掌伸了出來,擋在了紀宗的面前,秦塵上前兩步,擋住了身后的紀宗。
“鷹狼門?很厲害嗎?”
秦塵眼神微寒,旋即冷笑道:“當(dāng)日我還只是淬脈境二重實力的時候,那柳淵便是被我一錘打飛,能培養(yǎng)出如此廢物弟子的勢力,又能厲害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