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睿軟糯糯地開口:“謝謝紅波姨?!?br/>
紅波看著這個長相精致得不像話小少爺只覺得自己心都軟了:“慢慢吃,不夠還有?!?br/>
蘇小睿吃完了之后,還將嘴巴抹干凈才回去。
紅波看到他這個動作,是樂不可支。
蘇小?;厝ブ?,就見到娘親剛沐浴完,渾身都香噴噴,他低著頭走到蘇影面前,一副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樣子:“娘親?!?br/>
蘇影看著他探頭探腦樣子:“你去書房看看。”
蘇小睿一臉不解,還是往書房過去了,他看到書房里窗欞上不知道何時掛了一只鳥籠,里面有通體雪白白鴿。
蘇小睿眼眸一亮,因為高興,臉上都漲得通紅,他地將鳥籠抱懷里,伸出手來逗弄了半天,他還是將鳥籠里白鴿放飛了出來。
白鴿從鳥籠里飛出來之后,就朝著窗外飛了出去,蘇小睿伸出手來朝著它揮了揮手:“小白鴿,你要好好啊?!?br/>
蘇影站門口,看到蘇小睿舉動,臉上很欣慰。
蘇小睿一轉(zhuǎn)頭,看到蘇影,連忙跑了上去,抱住她雙腿,小腦袋她腿上蹭來蹭去:“娘親,我就知道你對小睿好了,嘿嘿,嘿嘿……”
蘇影蹲下身來,揉了揉他腦袋:“你不是很喜歡鳥兒么,怎么將它放飛了?”
蘇小睿眉頭皺了起來,半天之后才慢慢地說道:“鳥兒就應(yīng)該天空中自幼地飛翔啊,怎么可以將它關(guān)籠子里?!?br/>
蘇影點了點頭,眼眸中含著笑意:“嗯,小睿做很好。”
蘇小睿馬上就想到了什么,眼眸又有些暗淡下來:“我早上撿到那只鳥兒是因為受傷了,我是想要治好它,才養(yǎng)著它。沒想到先生看到了就直接將它砸死了?!?br/>
蘇影再次肯定他做法:“你救小鳥自然是對,那娘親今日為何要罰你?”
蘇小睿歪著腦袋,一臉茫然地看著蘇影:“因為我罵了先生?”
“你罵得對……咳咳?!碧K影頓住,突然又覺得這樣教育孩子不對,她忙道,“你不能這樣直接,畢竟他是你師長?!?br/>
蘇小睿臉上綻放了光彩,他將小手往腦門上一拍,一臉興奮地說道:“我不應(yīng)該光明正大地罵他,我應(yīng)該偷偷地拿石頭去砸先生腦袋?!?br/>
蘇影額頭上青筋跳了跳:“你說什么?”
蘇小睿越說越高興,一雙眼眸比天空上星辰還要亮:“還可以先生喜歡醬汁里面倒入墨水?!?br/>
蘇影額頭上出現(xiàn)三道黑線:“你……”
“哈哈哈,先生怕狗,下次我去將狗蛋家小黑狗放出來咬他,哎喲!”蘇小睿話還沒說完,頭上就挨了一個暴栗。
蘇影眼梢微微帶了些凌厲,瞪著他:“看來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了!”
蘇小睿捂住自己腦袋,一臉可憐兮兮表情:“娘親,我就隨口說說啦,我不會這樣對待先生!”
蘇影看著小包子調(diào)皮樣子,發(fā)現(xiàn)他越長大,長相和夜非白越像,她臉上露出惆悵神情,她拉起他小手:“走,洗澡去。”
“嗯?!碧K小睿乖乖地點了點頭。
蘇影帶著蘇小睿洗了澡,就抱著他上床。
蘇小睿將自己小身體貼近蘇影,抱住她手臂,軟糯糯地開口:“娘親,為什么要上私塾呢?先生說我都會,娘親早就教過我了,而且他教得不如娘親好?!?br/>
“小孩子要謙虛,知道不知道?”蘇影將他小小身體摟懷里。
事實上,蘇小睿非常聰明,她教他東西他一學(xué)就會,他看過書,不過過一遍,馬上就記住了。
不過她還是認(rèn)為小睿太過調(diào)皮不過,石先生雖然為人嚴(yán)肅,一板一眼,卻也是個很有學(xué)識人,將睿兒送到他這兒,多多少少能夠約束他一些。
只是沒想到這個小家伙,總是不停地惹麻煩,甚至還帶著一幫大孩子策反。
蘇影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屁孩!
蘇小睿搖頭:“不是我不謙虛,只是先生可以考考我,我為什么不能考考他呀?嘿,他一時竟回答不出來。”
“你問他什么了?”
“我問他,雞和兔同一個籠子中,從上面數(shù)有三十五個頭,從下面數(shù),有九十四至腳,問籠中各有幾只雞和兔?先生竟然回答不出來也!”
“哦,還有哦,我問先生五個六是多少,七個九是多少,他都回答不出來,先生連乘法口訣都不知道呢!”
蘇影再度無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剛想要斟酌著怎么和他說才好。
蘇小睿思維跳脫,一下子又想到別地方:“娘親,昨天這個故事你還沒跟我說完呢?!?br/>
“嗯,說到哪里了?”
“你說阿里巴巴意外地發(fā)現(xiàn)海盜們關(guān)門秘密……”
“哦,那繼續(xù)說……”
蘇影繼續(xù)繪聲繪色地說著故事,小包子縮蘇影身邊,很就睡過去了,睡夢中他又夢到一個和自己相同長相小男孩。
蘇影和小包子這里過著幾乎世外桃源生活,根本就不知道夜非白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五年中,夜非白總是不停地尋找蘇影痕跡,可她根本就是從這個世界蒸發(fā)了一般,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人力物力,都沒有她任何消息。
每次只要他一靜下來,他腦海里都是她身影,想念如潮水一般朝他襲來。
去年年底,北牧策反,帶兵攻打東陵。
明帝勃然大怒,夜非白領(lǐng)命出征,夜非白戰(zhàn)場上沉穩(wěn)應(yīng)對,所向披靡。他甚至運(yùn)用戰(zhàn)術(shù)夜襲地方軍營,絲毫沒有顧忌那句,兵家忌孤軍深入。
自夜非白帶兵之后,北牧節(jié)節(jié)敗退,很就被夜非白一舉殲滅。
一時之間,該剿滅被剿滅,四海升平。
士兵們打了勝仗,歡呼鼓舞,舉杯歡慶。
夜非白端著酒杯坐靜謐地方,望著夕陽西下,只覺得落日中蘊(yùn)含著一種無言凄美,疼痛他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