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出身聞喜裴氏,他出生那會兒,正是南朝亂世,兵禍連連,裴家為了生存下來,先后在北魏、南齊、南梁等朝為官,一直以來,可以說是顛沛流離,裴矩的父親,裴訥之在裴矩還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其母不久之后也因病而亡,裴矩五六歲的時候便成了孤兒,只得跟著族人生活。
也就是那個時候,裴矩遇到了慕清流。慕清流是當(dāng)時花間派的掌門,他當(dāng)時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可是一直沒有傳人,卻在偶然之中遇到了裴矩,對他大為贊賞。魔門本來便有斬俗緣的傳統(tǒng),但是,慕清流卻不是很在乎這個,見裴矩父母雙亡,加上裴家并非尋常百姓,因此,在裴矩拜師之后,便暗地里開始教導(dǎo)裴矩武功。
慕清流將花間派的傳承以及他手頭保留的部分補天閣的傳承交給了裴矩之后便消失無蹤,裴矩本是精彩絕艷之輩,年紀(jì)輕輕,竟是將補天閣的心法融入到了花間派的武功之中,等他武功小成之后,便以石之軒的身份,在江湖上嶄露頭角。
也就是那個時候,裴矩認(rèn)識了祝玉妍,祝玉妍那時候還是妙齡少女,但是因為天資的緣故,年紀(jì)輕輕便已經(jīng)修煉到了天魔**第十五重。兩人當(dāng)時只是作為魔門一派傳人的身份,交過幾次手,但是都給對方留下的深刻的印象,當(dāng)然,還有隱約的好感。
但是,裴矩不只是石之軒,他身上還有家族的責(zé)任在,在江湖上歷練了一段時間之后,裴家那邊發(fā)來了消息,要他出仕梁朝。裴矩畢竟出身世家,身邊往來的多半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對于江湖,或許有些憧憬,但是真正進(jìn)入之后才發(fā)現(xiàn),江湖其實遠(yuǎn)沒有他想象得那么神秘,不管是什么高手,依舊有著各種各樣的**,很多人甚至丑態(tài)百出,裴矩發(fā)現(xiàn)自己稍微用一點心眼,就能耍得那些所謂的江湖名宿團團轉(zhuǎn),因此,對江湖也沒了太多興趣。
年輕人總是渴望揚名立萬,建功立業(yè),裴矩已經(jīng)在江湖上有了一定的名氣,對此卻是不以為然,因此,他將目光投到了朝堂。這會兒北周那邊楊堅才剛剛將年幼的外孫扶上了皇位,裴家給裴矩選擇的卻是梁朝,也就是蕭皇后的故國。
梁朝此時已經(jīng)腐朽,朝野上下暮氣沉沉,裴矩這樣銳意進(jìn)取的年輕人顯然不合時宜,因此,雖說因為裴家的關(guān)系,年紀(jì)輕輕就得以占據(jù)相對高位,但是,他的理想和抱負(fù)在那些老臣眼里,跟笑話差不多,一個個都說他年輕氣盛,不知道天高地厚,裴矩日益失望。
因此,在聽說楊堅有意攻打梁朝之后,裴矩果斷出賣了梁朝,早早投靠了楊堅,作為內(nèi)應(yīng),為楊堅攻下梁朝做出了巨大的貢獻(xiàn),因此,梁朝滅亡之后,裴矩順利成為了大隋的臣子,并且,楊堅對他還算重用。
也就是那個時候,裴矩跟崔玉蔭訂了親。崔玉蔭幼時因為命格八字的問題,被送往道觀修養(yǎng),也因此耽誤了幾年的花期,回來之后,都已經(jīng)十七八歲了,在那個年代,這個年紀(jì)算是剩女了,當(dāng)然,崔家的女兒是不愁嫁的,何況,崔玉蔭還是嫡支的嫡女,更是身份高貴,便是嫁到皇室做王妃也是可以的。但是,崔家為她選中了裴矩。
裴矩年紀(jì)比崔玉蔭大了不少,但是這沒什么,按照崔家人的說法,裴矩一直算是潔身自好之人,也沒用什么眠花宿柳的傳聞,家里伺候的丫頭不少,但是也沒沾染過,加上裴矩如今已經(jīng)顯示了其潛力,又是出身聞喜裴家,雖說無父無母這一點顯得有些缺憾,但是,這也省得自家的姑娘進(jìn)門就伺候公婆,因此,這門婚事很快確定了下來。
裴矩對崔玉蔭的印象其實非常淺薄,在江湖上,他見識過不知道多少女子,明媚鮮妍的,妖媚可人的,還有圣潔出塵的,當(dāng)然,這個圣潔出塵說的不是碧秀心,這會兒碧秀心還沒有出山,在外面的是梵清惠,崔玉蔭比起那些人來,美貌上便輸了一籌,崔玉蔭并非那種叫人一見難忘的絕色美女,姿色只能說是中上,而且看起來,也沒用什么特別的性格,就是一個溫婉的模樣。
裴矩對這門婚事沒什么抗拒之心,畢竟他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在這個人均壽命并不長的年代,已經(jīng)走過了近半的時光,的確到了成家的時候,何況,崔玉蔭的確是個宜室宜家的女子,因此,他接受了這門婚事,然后順利成了婚。
如果裴矩僅僅是裴矩,那么,這對夫妻就會像正常的官宦人家的夫妻一樣,相敬如賓過上一生,偏偏裴矩并不僅僅是裴矩。
經(jīng)歷了這么長時間,裴矩已經(jīng)順利接手了花間派,又用種種手段,將補天閣也納入了自己的手中,還收服了天蓮宗安隆,他對儒家那種中庸的思想不屑一顧,在知道了魔門的由來之后,便雄心勃勃,想要一統(tǒng)魔門,然后讓魔門也能夠正大光明進(jìn)入朝堂,與儒家競爭。
因此,裴矩一邊按照皇帝的旨意,東奔西走,征討不臣,平定四方,一邊開始了他統(tǒng)一魔門的道路。他此時已經(jīng)得到了近半個魔門門派的支持,而另外半個魔門中,陰葵派卻是一直處于強勢地位,因此,裴矩便打上了陰葵派的主意,然后,他想到了之前認(rèn)識的祝玉妍。
祝玉妍此時已經(jīng)在天魔**上再次做出了突破,達(dá)到了十七層的高峰,即便是裴矩身具花間補天兩家之長,真要是打起來,也不一定是祝玉妍的對手,畢竟,這會兒他還沒有創(chuàng)造出不死印法,花間補天的武功本質(zhì)上背道而馳,他根本不可能全力出手,否則亂了體內(nèi)真氣的平衡,變回走火入魔,經(jīng)脈錯亂,因此,心中不由生出了別的心思。
裴矩對祝玉妍是有好感的,祝玉妍固然是魔門妖女,卻是愛恨分明,可以說,祝玉妍才是真正讓裴矩知道什么是愛情的女人。兩人都是魔門俊杰,裴矩訴說了自己一統(tǒng)魔門的夢想,又信誓旦旦,要與祝玉妍一起,兩人攜手統(tǒng)一魔門,共建大業(yè)。祝玉妍相信了,熱戀中的男女,又有一方一直心懷鬼胎,那么擦槍走火也是在所難免的。
裴矩奪走了祝玉妍的清白,也毀掉了她晉級的希望。這也就罷了,祝玉妍當(dāng)初將自己的紅丸給了他,便沒有在乎是不是能沖擊天魔**低十八重,結(jié)果裴矩回頭便悄悄命人將消息傳給了祝玉妍的師尊,然后這位陰葵派的宗主氣得氣息走岔,吐血重傷,而祝玉妍不相信裴矩竟然會這樣對他,結(jié)果找上門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情郎已經(jīng)消失無蹤,江湖上又傳出裴矩與慈航靜齋的傳人碧秀心雙宿雙棲的消息,又氣又愧,對裴矩因愛生恨,立誓定要取了裴矩的性命,回過頭來,便找了一直愛慕她的岳山,與他做了一夜露水夫妻,然后還懷了孩子。
而裴矩這個時候,卻被碧秀心深深地吸引了。其實若說容貌,碧秀心跟梵清惠,還有祝玉妍相比,也就是春蘭秋菊,各擅其揚,但是梵清惠和祝玉妍天生具有一種強烈的責(zé)任感,他們將宗門的利益看得非常重,但是碧秀心不管心里面怎么樣,表面上卻是一副萬事不縈與懷,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碧秀心既然是慈航靜齋能夠出世的傳人,自然天資極佳,這不僅僅是武功,還有見識,裴矩在跟祝玉妍在一起的時候,兩人談的最多的其實還是魔門一統(tǒng)的問題,祝玉妍的目光僅僅如此,但是碧秀心不一樣,慈航靜齋從來都是將目光放在天下上,因此,兩人之間異常合拍,裴矩只覺得碧秀心才是自己一生唯一的知己,加上碧秀心擺出一副為了他,愿意放棄宗門,而不是要感化他的架勢,他真的心動了。
而這個時候,崔玉蔭已經(jīng)懷孕了。這也是難免的事情,裴矩扮演著兩個人的身份,自然不能只在一處出現(xiàn),尤其他為了自己的抱負(fù),放棄了目光短淺的楊勇,選擇了楊廣,楊廣是個多疑的人,他自然不能一直游離在楊廣的目光之外,畢竟,他希望楊廣成為君主,就是希望楊廣能夠接納魔門的思想,因此,對楊廣不能太怠慢了,因此,還是得時不時地回裴府一趟,履行一下作為丈夫,作為一家之主的義務(wù)。
也就是一次偶然,其實也算不上偶然,崔玉蔭是比較傳統(tǒng)的漢家女子,她一心想著相夫教子,但是丈夫在外建功立業(yè),一年到頭幾乎不著家,看著別人家的孩子都老大了,自己卻一直沒有消息,因此花費了很長時間調(diào)理了一□體之后,趁著裴矩回來,服用了一枚專門求來的生子秘藥,一夜**之后,崔玉蔭非常順利地懷了孕。
但是,崔玉蔭在裴矩那里就是一個非常單薄的貴婦的形象,他這會兒正沉浸在與碧秀心的愛戀中,另外,還得想辦法調(diào)和補天真氣跟花間真氣之間的沖突,哪里顧得上崔玉蔭的消息。
也因為這個,在裴宣的生命中,裴矩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終于難以挽回。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公司老板跟吃錯了藥一樣,再次強迫我們加班,上班時間還不許干跟工作無關(guān)的事,否則就是一頓痛批,然后扣錢,寫檢討!尼瑪,快瘋掉了!加班的時候無聊得快要專門點擊百度推廣鏈接了,還不許早點走人,天天到家都八點半了,正文暫時有點卡,先上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