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剛才一系列的變故可是把酆都和蔣元打懵了,他倆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識破他們意圖;
此刻,二人一臉懵逼,再也無法鎮(zhèn)定自若了,畢竟關(guān)進(jìn)大牢后是下不了線的,強(qiáng)行下線可是會掉屬性的,不下線,那就得受到大刑伺候;
“莫城主請息怒,我們說”
“說!”
此刻,楚寒掌握著主動權(quán),冷漠的看著酆都。
此刻酆都還心存僥幸的開口講條件:“莫城主,我說了你可不可以放過我們?”
“押下去,大刑伺候!”
楚寒看都沒看這酆都一眼,如今比為魚肉,我為刀俎,還敢跟我講條件?活膩歪了吧?楚寒可不會給他半點(diǎn)機(jī)會,直接就大喝一聲。
見楚寒竟然軟硬不吃,酆都急了,趕忙大喝:“慢著,我說!”
“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現(xiàn)在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這是最后一次機(jī)會,你最好不要自誤!”
楚寒此刻拿捏住了酆都二人的軟肋,二人任他揉捏搓扁,他可謂是掌控了主動權(quán)。
“第一次是七狼殿懸賞,我閻殿規(guī)矩任何人懸賞,無論失敗成功,只出手一次;第二次是黃帝軒轅昊天懸賞的,我這才親自出馬”
見楚寒那冷漠的眼神,和毫不掩飾的殺意,似乎真的很有可能下殺手,酆都不敢賭,只能乖乖配合。
楚寒不屑的撇了撇嘴:“就你這蠢樣,親自出馬又能如何?”弄得酆都尷尬不已,敢怒而不敢言。
“七狼殿?很好,這七狼殿三番五次與我作對,看來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一聽是七狼殿懸賞他的,略微一思索,楚寒就知道了前因后果,上次七狼殿拾掇周倉、裴元紹來伏擊他們,被他反殺后估計(jì)懷恨在心,又無力報(bào)仇,這才出資懸賞了他。
想到這里,這七狼殿在楚寒眼里已經(jīng)是死人了。
至于黃帝,不用想也知道,這黃帝軒轅昊天見楚寒最近老出風(fēng)頭,這次想用下三濫的手段想將楚寒從黃巾起義中淘汰出去;
要是他知道之前的羽林軍和洛神殿都是黃帝指使的話,又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黃帝嗎?很好,這事我記住了”
對于黃帝,他暫時還不能直接把他如何了,但這事絕對沒完,他可以惡心一下軒轅昊天,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軒轅昊天敢懸賞我,那我也懸賞他,說吧,需要付出什么?”
“額,莫城主,實(shí)在不好意思,我們閻殿閻君下了死命令,絕不接受關(guān)于軒轅昊天的懸賞”
酆都一聽愣住了,這莫風(fēng)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敢懸賞軒轅昊天,這軒轅昊天連他們閻殿閻君都不想招惹。
見酆都竟然說不能懸賞軒轅昊太,楚寒頓時怒了,滿臉含煞的逼視著酆都:“很好,原來你們閻殿也知道柿子拿軟的捏,但老子不是軟柿子,誰敢對我伸出狗爪子,我就剁了誰的狗爪子?!?br/>
“莫城主息怒,這都是閻君下的跪地,我也無法更改啊,您看該說的我都說了,這次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楚寒冷笑一聲,這酆都也太天真了吧:“放你們一馬?哼,說的輕巧,然后讓你們繼續(xù)來刺殺我?”
“這莫城主,我保證以后決不再來刺殺你!”
見楚寒絲毫沒有放他們一馬的打算,這下酆都可犯難了,這要是被人家弄死也就罷了,半個月后又是一條好漢;
萬一被人家無限期的囚禁下去,那就真的會把他們逼瘋掉的,這個莫風(fēng)做事無所顧忌,他還真不知道莫風(fēng)的打算。
“哼,你們來了又何妨,一群雞鳴狗盜之輩,我還不放在眼里,主要是老子怕麻煩而已!”
楚寒雖然有龍紋戒的保命特性,但戒指冷卻2個月,再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么說不過是故意裝個逼罷了。
這下酆都真的犯難了,眼珠子亂轉(zhuǎn),似乎在想對策。
“你說的話我信不過,不過你要是以閻殿的名義向系統(tǒng)發(fā)誓以后絕不接關(guān)于我以及我身后勢力的懸賞,我就放過你們!”
楚寒可沒打算與閻殿鬧翻,他可不想天天被人惦記,雖然讓人區(qū)別對待的感覺很不好,但他也不會愚蠢到平白樹敵。
“這”
“哼,難道你連這個都不能決定?”
見酆都遲疑,楚寒不屑的冷哼一聲,語氣極其鄙夷。
“好,我答應(yīng)你,希望你也信守承諾!”
被人鄙視了,酆都也有些惱怒,隨即一咬牙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我酆都以閻殿的名義發(fā)誓,今后閻殿絕不接關(guān)于莫風(fēng)以及莫風(fēng)身后勢力的懸賞,違如違此誓,閻殿殿亡人滅!”
“莫城主,誓言我也發(fā)了,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吧?”
“請便!”
楚寒聳了聳肩,既然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就沒必要繼續(xù)與酆都計(jì)價了。
“對了,忘了提醒你,我可是有查探別人的技能,別想著?;樱 ?br/>
見酆都二人下樓,楚寒再次叫住他們,“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而酆都聞言眼角一抽搐,隨即搖了搖頭,心道這次輸?shù)牟辉?br/>
等到酆都離開后,青龍這才開口:“主公,要不要我跟上去滅了他們!”
“不用,繞過他們,比殺了他們效果更好!”
而另一邊,當(dāng)酆都和蔣元離開悅來客棧后,就到了另一個客棧,住進(jìn)去了立馬就下線了。
與此同時,黑山市的一座36層高樓大廈頂層,出現(xiàn)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身穿黑色玄紋的風(fēng)衣,分明就是閻殿閻君;
另外二人中有一人身穿紫色玄衣,帶著一副銀色面具,另一人身穿長袍、兜帽,帶青銅面具,恭敬的站在閻君身后,敘說著此行的前后經(jīng)過。
閻君的聲音無喜無悲的傳到了身后酆都二人耳中:“這么說來,這莫風(fēng)當(dāng)真有探查別人身份的技能?”
“確實(shí)如此,屬下自忖沒有露出馬腳,結(jié)果他就識破了我二人身份,所以屬下猜測這莫風(fēng)肯定有探查技能”
“如此的話,那就暫時不要動莫風(fēng),此人我親自會會!”
“是!”
“下去吧”
等到身后酆都和蔣元離開后,閻君這才以僅自己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隱身?探查技能?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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