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提起當年,霍琛煌高大身體搖晃著,往事像惡魔似涌來,他抱著爸爸骨灰跑喊著“媽媽”,歐陽風(fēng)雪狠聲讓人把他丟出去,還和別人說:“不知哪來的小雜種,亂認媽”
親媽罵他是小雜種,霍琛煌銘刻在心。
“拖下去,告訴警察涉毒的毒販歐陽風(fēng)雪就在這,讓他們來抓人?!蹦嗾苈牭剿岙斈?,讓保鏢捂著她嘴巴拖下去。
歐陽風(fēng)雪嚇得瞪大眼眸,不斷掙扎被保鏢拖下去。
“噗?!被翳』陀X得胸口悶得慌,他轉(zhuǎn)身時,一口鮮血噴出來,他身體趿蹌,被墨亦哲上前扶著。
墨亦哲看到他一口悶血吐出來,嚇得連忙想喊軍醫(yī),被霍琛煌阻止,他低聲說:“不必找了?!?br/>
“霍少?!蹦嗾艹泽@看著他,欲要說什么,霍琛煌冷笑著,抬手擦掉嘴邊鮮血,說:“我要是死了,她就是你的主人?!?br/>
霍琛煌轉(zhuǎn)身,深看著墨亦哲,低聲說:“阿墨,你跟了我這么年,該知道我命不久矣?!?br/>
“霍少,會好的。”墨亦哲沉聲說道,他緊握著拳頭,扭頭看著歐陽風(fēng)雪被拖離的方向,憤恨的說:“要不是這個女人一而再出現(xiàn)激您,身子也不會垮得這么厲害?!?br/>
“她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您讓警察抓他是為了保全她,否則…她在外面遲早被滅口的,難道她就不明白她是誘餌,想讓人利用她想引您上勾,一旦您上勾她就沒有利用價值,就會……”墨亦哲低聲說道。
霍琛煌雖恨歐陽風(fēng)雪,但讓她被抓,實則為了保全她。
“阿墨,別和安奕說?!被翳』吐牭剿脑?,沒有插話,只丟下這句話,身體搖晃著大步離去。
站在暗處的軍醫(yī),此刻現(xiàn)身,墨亦哲欲要說什么,他搖頭示意墨亦哲不導(dǎo)說。
兩人看著霍琛煌身影被路燈拉修長,身形孤單卻寂寞,他把最好的,都留給了夏安奕,卻要自己承擔(dān)…….
“那個瘋子怎么說?”墨亦哲低聲問道。
軍醫(yī)與墨亦哲并肩而行,軍醫(yī)搖頭說:“他除了喝酒,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首長怎會覺得此人很有能耐?他的話沒半句是正常的?!?br/>
“起初我還以為他是神醫(yī),你知他給我吃什么嗎?”軍醫(yī)說道,越說越氣憤。
“催情藥?”墨亦哲說道,軍醫(yī)愣了下,耳根瞬間紅了一片,他轉(zhuǎn)身爆走,一邊罵著:“真是個瘋子,居然給我吃(偉)哥,說看我能**多久,真是個大變態(tài)?!?br/>
墨亦哲看著向來話少的軍醫(yī),居然一路嘮叨,他站在夜色中久久不能回神。
“墨少校,首長他……”這時,守夜的士兵,有些忍不住,看著地上幾滴鮮血,上前問道。
墨亦哲扳著臉,轉(zhuǎn)身冷視著他,說:“首長怎么了?你沒看過電視?裝病引女人心疼,這梗你都不懂,活該你單身沒老婆,滾,去站崗去?!?br/>
士兵被罵,他摸著后腦返回原地,把地上的鮮血擦干凈,說:“可是,墨少校你不也是單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