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夜,天機閣后院一間靜室中,白rì間主持招收事宜的中年人和負責(zé)藝考的四人聚在一起,在四人身前一男一女正并排站著。
其中一位名為開口道:“今天又有九名弟子勉強通過,加上前幾rì一共有二十六人,不知這些人在天道門的煉心路上能剩下幾人?!贝巳嗣麨槔铖?,看上去三十余歲,說到這里,轉(zhuǎn)頭向其他三位主管道:“還是你們好,弟子只要招收一輪便可,不像那些孩童,資質(zhì)和悟xìng都要考核!”
負責(zé)煉器考核之人,道號道熑,脾氣較為直爽,聽到李裨之言,當(dāng)即反譏道:“藝考一直被視為旁門,招收的弟子都是資質(zhì)較差的散修,入門之后也難有太大長進,怎么比得上那些孩童!”
李裨臉sè微沉,只是在門派中道熑無論資歷還是輩分都在李裨之上,雖然天道門內(nèi)一直將丹器符陣技藝視做旁支,但也不能對眼前之人毫無顧忌,當(dāng)下冷哼一聲,扶袖而去。
待得李裨遠去,原本站立的一男一女二人也恭聲告退,房間內(nèi)只剩下四人。四人相視而笑,原先一直未開口監(jiān)督啟言考核的中年人,率先道:“哼,總以正統(tǒng)自居,視我等為旁支,若非我等出售丹器符陣賺取靈石供養(yǎng)門派,哪還容他們整rì舒服的修煉,況且突破瓶頸還需我煉藥峰的丹藥才行。若是我附峰不在,正門子弟早就行乞去了!”
負責(zé)制符考核的中年人,名為徐昆,搖頭道:“軒老,這些我等又豈會不知,何必提起呢,若無這些正門弟子,也難保天道門的地位,我們終究是修為不足?。 ?br/>
道熑長出了口氣,嘆道:“這我豈能不知,只是正門弟子平rì間的做態(tài),你又不是不知,我一聽李裨之言,就想到他們目中無人之態(tài),心中怒不可揭,才脫口而出的?!?br/>
“正門弟子占據(jù)十八峰,我們附峰才占據(jù)四峰,附峰下的弟子都低人一頭!”軒老恨恨道。
徐昆長嘆了口氣,道:“這些在我三人面前說說罷了,回門派后切不可多言,而今掌門年事已高,退位在即,附峰人才凋零,而正門卻弟子輩出,不要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掌門大選并不是只有長老院決定的,只要我們能找到天資聰穎之人,我附峰合力,將來再培養(yǎng)出第二個掌門也并非不可能的?!?br/>
房間再次恢復(fù)了安靜,不知另外三人是認同徐昆所言,還是覺得希望太過渺茫,都沒有接口,只是又默默坐了片刻,便告辭回各自房間去了。
天道門坐落于縉云山脈中段,以凌云峰為中心,遍及上千座山峰,其中靈氣濃郁的大峰有九座,分為主峰和附峰,主峰占據(jù)四座大峰,主峰弟子又被稱為正門弟子,附峰則被視為旁門,占據(jù)四座大峰,分丹器符陣四峰。
天道門長老弟子共一萬一千人,其中正門弟子八千人,附峰弟子兩千人,長老一千人。凌云峰是九座主峰中第一峰,不論靈氣濃度還是景sè秀麗都是得天獨厚的圣地,一般只有長老和掌門才可在此修煉閉居,這里的長老不是峰內(nèi)大成修為的長老,而是門派達到合道境界的長老。正門弟子四座大峰占據(jù)東南二面,附峰占據(jù)西北二面,其中藥器二峰位于西方,符陣二峰位于北面,拱衛(wèi)著zhōngyāng的凌云峰。
四峰中最弱當(dāng)屬陣峰,只有三百弟子,其余三部中原本符峰最強,但因這一代掌門出自藥峰,使得藥峰繁榮了百年,雖然無法和正門弟子相比,但也穩(wěn)穩(wěn)的勝過其余三部。
天道門在風(fēng)煙城的收徒又持續(xù)了半月有余才宣告結(jié)束,至此天道門總共招收了五十多名弟子,其中正門弟子就有四十一人,藝考招收十一名弟子。這還是彭澤城較為繁華,招收弟子較多的情況,若是到了小一些城池,招收幾名弟子也是常有之事,但平均下來每個城池都有二三十名弟子的。
啟言再次來到天機閣等候,發(fā)現(xiàn)此地已有十余位修士守候在大廳之中,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過后,天道門眾人才從后堂緩緩步入前廳,并向藝考通過的弟子發(fā)放令牌。
啟言接過令牌時,令牌入手微沉,正面是刻著一個藥字,背面則是一座孤峰傲視蒼天圖,圖案刻畫的極為jīng細,孤峰與云朵隱隱組成一個道字形狀,這一刻啟言真正成為了天道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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