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安安居然逃了鳳鈺的婚!魚安安居然逃了鳳鈺的婚!魚安安居然逃了鳳鈺的婚!這事曲聽風(fēng)覺得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大拓的女子都受禮法約束,從建國至今,從來就沒有哪個女子做過逃婚的事情!
而魚安安這個號稱大拓最懂得禮法的女子居然逃婚了,這事簡直和太陽從西邊升出來一樣稀奇!
最最重要的是,魚安安逃的還是號稱大拓女子最想嫁的男子鈺王的婚!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鳳鈺一眼,見他的臉色很難看,他突然就有些同情他家那位脾氣不太好的王爺了!
鳳鈺抬不再理會秋葉白等人,直接調(diào)頭就走。
曲聽風(fēng)急道:“王爺,你這是要去哪里?你等等我!”
秋葉白有些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鳳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秋葉白奔到轎子前,看到一地的碎片,他不由得磨了磨牙,此時他的心情無比復(fù)雜,他站在那里靜默了半晌,終是開口道:“隨本相去忠勇侯府!”
他上次和魚安安的大婚,讓他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料,這一次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若是再沒有任何表示,只怕又得被人笑話。
魚伯仲和田氏此時心里都有些得意,在他們看來,鳳鈺和秋葉白把人接走,這件事情就算是差不多了。
因為鳳鈺是個瞎子,根本就看不見新娘的模樣,等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就成了定局。
至于魚安安會在秋府受到什么樣的待遇,那就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大不了到時候他們再想辦法哄哄秋葉白,再許他一點(diǎn)好處。
田氏此時的心里那叫一個舒爽,她的女兒終于嫁進(jìn)了皇族,鳳鈺又是整個大拓的戰(zhàn)神,還一表人才,她越想越覺得這一步棋走得那叫一個高明。
魚伯仲淡淡地道:“安安,你也不要怪為父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不知天高地厚?!?br/>
田氏微笑道:“老爺說的是,以后承歡會好好孝順你的?!?br/>
魚伯仲的眼里難掩得意,他微笑著道:“承歡一直都乖巧懂事,這一點(diǎn)我信。”
“那是自然。”田氏眼里的笑意濃濃:“承歡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女兒,以后我們就可以享福了?!?br/>
魚伯仲輕輕撮了一下手道:“話雖如此,但是到如今一切還未成定局,我們還需要做些準(zhǔn)備,萬一有個什么意外,也好應(yīng)對,不能影響大局?!?br/>
“還是老爺想得周全。”田氏笑瞇瞇地道:“我這就去準(zhǔn)備一切?!?br/>
魚伯仲輕輕點(diǎn)了一下頭,他正準(zhǔn)備叫丫環(huán)泡一壺好茶,然后再好好享受一下這美好的日子時,就聽得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事慌里慌張的跑了進(jìn)來。
魚伯仲斥道:“你這是怎么呢?慌什么慌?真是一點(diǎn)規(guī)矩都沒有!”
管事忙順了口氣,然后急匆匆地道:“老爺,出事了,王爺找上門來了,說是大小姐不見了!他來要人了!”
魚伯仲心里一驚,手里的茶盞頓時就摔在地上,“砰”的一聲就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