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的確很少,很多時候都是靜靜的聽著他說,偶爾跟著說上一兩句,卻是讓他心底發(fā)癢。
尤其是最后那聲輕笑,仿佛看穿了什么一樣,讓方時羞恥的同時忍不住翻來覆去的聽了好幾遍。
最后默默的將她所有的話都截出來,存到一段語音發(fā)到自己的手機上。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他雖然的確在以前就對聲音敏感一些,但是對其他人的聲音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這種……
你再對我說說話好不好?
我可以去天上給你摘星星……的感覺。
方時面無表情咔嚓一聲將手機扣死,手機里面的錄音中斷,方時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踏馬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鬼東西?
摘星星?
哈?
有病吧?
他發(fā)現(xiàn)他自從遇見那個叫做落的人開始整個人就有毛病起來了,開始還好,只是總喜歡下意識的去看看她是不是在線,有沒有回應(yīng)他的好友申請。
后來好幾天都沒有看到她上線,就那幾天那個聲音就仿佛在耳邊勾著,讓他幾乎都沒心思直播下去,閑著就翻出那天的錄播找出她那寥寥幾句話,一遍又一遍的聽。
像是個變態(tài)。
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聽,從一開始的搖擺不定,怎么也不相信,將所有有關(guān)的東西扔的遠遠的到最后徹底認栽。
經(jīng)過幾天思想斗爭的方時表示——
喜歡就喜歡唄,又不是真喜歡上個男人,只是喜歡這個人的聲音……
而對于方時一而再再而三湊上門來的行為,晏落還是摸不著頭腦,并且表示很迷茫。
第二天正常的上完了課,對于晏落這突然轉(zhuǎn)好的態(tài)度,專業(yè)的老師也很迷茫,不過晏落家里有錢,在學(xué)校有一定的地位,所以一些比較有用的實驗項目招學(xué)生的時候,晏落的導(dǎo)師還是習(xí)慣性的問晏落愿不愿意來。
能夠壯大自己的實力自然是好的,要不然做什么都束手束腳的,自己都身陷重圍,更不要說再去消除方時的黑化值了。
她現(xiàn)在跟晏家可以說還沒有完全鬧翻,之前晏羽敘派人來詢問過她的情況,大概知道了什么情況之后也就默認了她搬出來住的行為。
在導(dǎo)師的驚訝之中晏落接了兩個實驗項目,白天的生活更加緊湊起來,晚上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八點多了。
晏落微微拽了拽自己的領(lǐng)口,將胸口的束胸解開,那口悶氣終于是松緩下來。
在手機的軟件上看了一眼方時的直播間,上面不停在刷彈幕,問方時怎么了,好像是從開播到現(xiàn)在他一直心情不好。
他直播間的人氣不過幾天就已經(jīng)瘋狂飆升,也算是意料之中。
晏落輕輕嘖了一聲,打開電腦。
眼眸慵懶的瞇起來,不算很大的屋中只有晏落一人,燈卻是開著不少,少年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發(fā)絲微微凌亂,衣領(lǐng)被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再往下能看到一截白色的布帶,在胸口處微微隆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情緒的影響,晏落在這個位面之中總是懶懶散散的,對什么事情都提不太起興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