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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極為直接,絲毫不給齊中慧面子。。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首·發(fā)
實際上,在對決之前,齊中天曾數(shù)次畢恭畢敬傳出靈識,想要過來拜見,甚至隱晦地提到了齊家家主齊鳳年,但是曾姓‘女’子絲毫沒有理睬。
幸虧齊中天馬上意識到不對,趕緊道歉,說道只是想拜見前輩,沒有其他意思,曾姓‘女’子這才沒有發(fā)作,否則說不定把三人趕出考場都有可能。
齊中慧臉‘色’苦澀,身為齊家二代‘精’英第二人,無數(shù)人眼中光環(huán)耀眼的存在,居然還要靠別人的表現(xiàn)才能通過考核,這真是巨大的諷刺。
不過她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施禮道謝,退到一旁。
“該你了。”曾姓‘女’子淡淡道,一指齊中天,同時手指微微一動,六面體禁制便飛出來,變大后落在眾人中間。
齊中天站出一步,深深吸了口氣:“曾老師,我總共發(fā)現(xiàn)五處錯誤,分別是……”
他邊說邊伸手一點,用白‘色’光絲在禁制上勾勒出錯誤之處,然后同時給出改正意見。
身為齊家二代子弟第一人,齊中天自然有著極高的水準(zhǔn),話語不多,但是句句‘精’確,點在關(guān)鍵之處,結(jié)構(gòu)推演更是無懈可擊,讓人無可挑剔。
副院長三人本來一直臉‘色’淡淡,此刻也不禁‘露’出贊許之‘色’。
“不愧是齊家子弟,光是這份對禁法的認(rèn)知,就不遜‘色’于我們陣法系最出‘色’的核心學(xué)員?!笔捫漳凶影抵杏渺`識道。
副院長和魏姓男子都點了點頭。
半響,齊中天敘述完畢,雖然傷勢還未痊愈,眼中卻已經(jīng)恢復(fù)了自信的神采。
齊家三個最出‘色’的子弟來到落星學(xué)院,雖然最終殺到八強,成就核心,卻都經(jīng)歷一場恥辱的慘敗。
而且齊中良沒通過曾姓‘女’子的考核,齊中慧也懸著,他迫切需要一場完美表現(xiàn)來完成最后考核,為齊家和自己正名。
“你通過我的考核?!痹铡拥?。
她雖然說是通過,但是聲音卻沒有什么起伏,似乎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齊中天臉‘色’微微一僵,還是微笑道:“多謝曾老師的肯定。”
“不過你還有個錯誤沒有指出來?!痹铡拥?,伸手在禁制上一點,“這個錯誤隱藏得并不深,沒找出來,顯然是對禁制鉆研還不夠透徹的結(jié)果,所以不能獲得滿分。”
齊中天看著六面體禁制,臉龐微微‘抽’搐了一下,本以為自己完成的盡善盡美,肯定會得到曾姓‘女’子的賞識,沒想到還是差了一籌。
雖然通過了考核,卻很平淡,完全沒有之前想象的那種喜悅,而曾姓‘女’子似乎對他也沒有半點欣賞之情,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
接下來輪到尋帆和宋宛如,以兩人的實力,自然都毫無懸念的通過考核。
尋帆的表現(xiàn)和齊中天差不多,不過因為指出全部的禁法錯誤,所以略勝一籌,讓齊中天臉‘色’更是不渝。
宋宛如卻是娓娓道來,無一錯漏,從頭到尾都表現(xiàn)得完美無缺,讓副院長三名靈光大能贊嘆不已。
即便是曾姓‘女’子,絕美的臉上也不禁‘露’出欣賞之‘色’,深深地看了宋宛如一眼:“你很好?!?br/>
副院長三人動容,要知道,即便是對同為靈光大能的同僚,曾姓‘女’子也從來沒有給予這樣的贊譽,可見對宋宛如的看重。
當(dāng)然,幾位靈光大能都能看出來,宋宛如肯定也不像她表面上那么籍籍無名,說不定這‘女’孩是大有來頭之人,甚至可能連這個身份都是假的。
不過他們絲毫沒有追究的意思。
落星學(xué)院招考學(xué)員,除非是作‘奸’犯科之輩,從來不問出處,身份和背景,只專注培養(yǎng),這是學(xué)院的鐵律之一,否則也不會讓眾多修士向往。
“展方,到你了?!?br/>
最后,曾姓‘女’子看向方展,美眸中隱隱多了幾分期待。
副院長三人也都注視著方展,這少年給他們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不知道會有怎樣驚‘艷’的表現(xiàn)。
宋宛如和尋帆眼里,更是‘露’出十分感興趣之‘色’。
方展心頭微微一嘆,他也知道如果把之前的探測結(jié)果說出來,就算對最后一個錯誤沒有把握,通過考核也完全沒有懸念。
但是他進入落星學(xué)院的目的和別人不同,注定要讓眾人失望。
而且經(jīng)過半天的觀察和思考,方展隱隱感覺到,最后一個隱藏極深的禁法錯誤和曾姓‘女’子布置的禁法錯誤并不屬于一個類別,倒更象是一個意外。
難道這個錯誤不是曾姓‘女’子布置的,而就是真正的錯誤?
他想了想,決定隱瞞之前發(fā)現(xiàn)的四個錯誤,只把這最后錯誤說出來。
這樣既能表現(xiàn)出自己用心思考,又能順理成章地不通過考核。
于是施禮說道:“老師,我只發(fā)現(xiàn)一個錯誤,而且這個錯誤并不存在于禁制結(jié)構(gòu)內(nèi),而是存在于禁制外部……”
眾人頓時一愣。
曾姓‘女’子更是秀眉一蹙,罕見地打斷他道:“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方展道:“晚輩不敢說沒有看錯,只能說已經(jīng)盡力了?!?br/>
曾姓‘女’子沒有說話,臉龐上的失望表情卻是溢于言表。
副院長三人則是面面相覷,然后齊齊嘆息一聲,真想不到,這少年在禁法戰(zhàn)斗上戰(zhàn)力極高,禁法手段詭異莫測,對陣法的認(rèn)知卻是這么差!
“考核之前,曾老師就說過,是在禁制內(nèi)部結(jié)構(gòu)上布置的錯誤,你不但沒有看出來,還說是禁制外部的錯誤,這也太離譜了!”
齊中天忍不住冷笑道。
他憋悶了半天,此刻終于見到有奚落方展的機會,哪還不立即抓住。
方展連看都沒看他,就當(dāng)是****自言自語。
齊中天頓時一陣氣悶,有種象是一拳打倒空氣的感覺。
“你說說,你看出的禁制外部錯誤是什么?”
半響,曾姓‘女’子緩和下臉‘色’,平靜說道。
雖然方展的表現(xiàn)讓她頗為失望,但是還是想聽聽他的意見,也許……可能是另有見地?
不得不說,對這平凡少年,曾姓‘女’子很想再給機會,而且只要方展說得不太離譜的話,那么她也可以考慮給予及格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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