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盧玄武的電文,農(nóng)力維并不意外。
盧玄武來電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希望那位打入敵人內(nèi)部的自己人,給他提供白澤少的行蹤。
白澤少身為特工總部的主任,行蹤非常的保密,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而且對于那位屢次出手幫助他的自己人,盧玄武非常的相信。
以那位同志的本事,干這件事絕對不會太難,而且情報絕對會非常的準(zhǔn)確。
農(nóng)力維并沒有立即給盧玄武回電,反而直接給王剛他們發(fā)了一封電文。
隨后才給盧玄武回電,內(nèi)容只有幾個字:“屆時,會有人聯(lián)系你”
………
上海。
雜貨鋪。
王剛看著溫小婉遞來的電文,不由松了一口氣。
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組織考慮的周全,讓我們給地下組織提供組長的行蹤”
“如此一來,我們也算是主場作戰(zhàn),可以暗中幫助組長,組長面對的危險將會小很多”
“的確如此”溫小婉淡淡的說道。
“得盡快將消息告訴給組長,看看他那邊如何安排”王剛道。
“恩”
就在兩人討論白澤少的時候,白澤少已經(jīng)返回特工總部。
雖然時間不早,而且又是忙碌一天,身體很是疲憊,但他還是回到特工總部。
他必須第一時間知道關(guān)于那些事情的審訊結(jié)果。
只是。
丁莫的那些心腹手下,根本就不知道丁莫的情報渠道。
將所有人都審訊過后,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獲,這讓白澤少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思路走錯。
但很快就否定了。
他的思路沒錯,錯的應(yīng)該是他們的審訊方式,或者說追查思路。
當(dāng)下對著秘書吩咐道:“你審訊的時候,可以換個思路”
“既然他們不知道丁莫的情報來源,那么丁莫的一舉一動他們肯定清楚”
“我們就從丁莫的這些舉動中入手,看看能否查到一些東西”
受到提點的秘書立馬轉(zhuǎn)身,朝著審訊室走去。
而等待結(jié)果的白澤少,忽然感到有些饑餓。
所以離開辦公室朝著食堂走去,不想才走了幾步,就碰到了總務(wù)處的老蔡。
不由好奇的問道:“老蔡,你怎么還沒有回去?”
“哦,是主任你啊,我回來拿點東西”老蔡神色有些恍惚的說道。
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主任,你怎么也在?”
白澤少深深看了一眼老蔡,然后好奇的問道:“老蔡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老蔡勉強打起精神緩緩的說道。
“哦”白澤少搖搖頭沒有追究的意思,然后道:“我還有事要忙,所以一時半會是難以回去”
“這不肚子餓了,所以想要找點吃的”
聽到白澤少的話語,老蔡直接道:“這很簡單,主任你想吃什么,我這就讓人去準(zhǔn)備”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給我準(zhǔn)備一碗面,外加一個雞蛋就可以”白澤少隨意的說道。
“主任先回辦公室稍等,我馬上就準(zhǔn)備”老蔡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白澤少回到辦公室沒一會,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門開。
老蔡端著一碗熱乎乎的湯面走進(jìn)來,放在桌子上:“主任,您看看,還有什么需要”
“沒有,這就很不錯”
“這個點,能夠吃上一碗熱乎乎的湯面,還是很不錯的”白澤少笑著說道。
“那主任你慢用,我先離開”老蔡提出告辭。
“嗯,你趕緊回去吧”白澤少說話的時候,直接動起筷子。
呼嚕!呼嚕!
扒拉一口面條的白澤少看著即將離開辦公室的老蔡的背影,忽然道:“老蔡,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手的話,可以直說”
老蔡聞言轉(zhuǎn)身看著白澤少道:“多謝主任的好意,不過暫時還不需要”
“嗯,有需要的話記得找我”
說完之后,白澤少也不管老蔡,直接低下頭吃起飯來。
很快。
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就被白澤少吃的一干二凈。
整個人懶洋洋的坐在沙發(fā)上,沒有一絲想要行動的念頭。
一邊等著秘書那邊的審訊結(jié)果,一邊回想著這幾天的事情。
時間流逝,白澤少開始打起哈欠,最后直接睡了過去。
一夜就這樣過去。
睡夢中的白澤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的。
整理好自己的精神以后,直接道:“進(jìn)來”
話語剛落下,秘書就推門走進(jìn)來。
經(jīng)過一整夜的審訊,秘書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是那么的好。
不過,臉上的興奮卻顯示出他的心情不錯。
“看來是有好消息”白澤少坐起身來,笑著說道
“沒錯,經(jīng)過一夜的審訊,將所有人的審訊口供整理以后”
“我終于有了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
“丁莫的情報來源,或許并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而是他自己觀察得來的”秘書鄭重的說道。
白澤少聞言皺了皺眉頭,出聲道:“說說,怎么回事?”
“據(jù)那些人交代,丁莫在裝修特工總部的時候,曾經(jīng)從國外定制過一塊鏡子”
“但這快鏡子卻沒有安裝到他的辦公室,而是安裝在了古一民的辦公室”
“自從那以后,丁莫總是會將自己鎖在辦公室里面”
“期間,無論是電話,還是人員,都不允許進(jìn)入他的辦公室”
“巧合的是,丁莫待在自己辦公室的時間,和古一民在自己辦公室度過的時間一樣”
“一次兩次是巧合,但次數(shù)多了,可就不是一個巧合可以解釋的”
“所以我推測,或許秘密就在丁莫的辦公室里面”
秘書說完之后,就默默的站在一邊等待著白澤少的決定。
良久以后
白澤少自言自語道:“按照你的推測,丁莫是在監(jiān)控古一民”
“而他的手段,或許就是你說的那塊定制的鏡子”
“還真的是一塊神奇的鏡子”
“可是那鏡子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古一民知道是丁莫送的,肯定會認(rèn)真檢查的”
聽到白澤少的問話,秘書一時間瞠目結(jié)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走吧,去古一民的辦公室里面,看看那塊鏡子”
“或許會有所發(fā)現(xiàn)”白澤少當(dāng)先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
兩人就出現(xiàn)在古一民的辦公室里面。
白澤少第一時間將注意力放在鏡子上,只是查看半天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