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姑娘,你似乎沒有什么資格來懷疑我。要知道,只要我力度再重幾分,可以輕易的將你殺了,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資格來和我說話嗎?”蕭恒清冷的聲音在櫻桃耳邊回蕩著,她抬起眼眸,狠狠地看著那個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的男人,“你要殺便殺,反正櫻桃只是一介弱女子,死在何方早就已經(jīng)不在乎?!睓烟也磺睦渎暬貞?。聽著櫻桃那般倔強的聲音,蕭恒不怒反笑,輕輕地放開了禁錮她下巴的大手,看著櫻桃吃痛的樣子,蕭恒輕輕地說道:“有勇氣。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你不幫我也沒關系,就讓漢曉凝和楚軒言雙宿雙棲,你甘心嗎?呵呵,要不然,我自己親手的將他們兩個一同的殺死?還是,你選擇來幫我,毀了漢曉凝,留下楚軒言和你雙宿雙棲?”櫻桃聽著蕭恒的話,沉吟了幾分,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去違抗蕭恒什么,答應與不答應都不是她能選擇的。的確,要她看著漢曉凝和楚軒言雙宿雙棲,她的確辦不到。要她看著楚軒言死,她也辦不到,如果能救下他,但是讓他恨她一輩子,她也不怕,至少,這樣楚軒言就能一輩子的記得她。
櫻桃苦澀的笑著,自己愛楚軒言竟然已經(jīng)愛的這般的卑微,不在乎什么道義,也不在乎什么禮義廉恥,可是,楚軒言卻不會因此而對她對一點心。
“蕭公子都已經(jīng)這般說了,櫻桃也別無選擇只能答應了。請公子明說,想要櫻桃做什么?”櫻桃抬起頭,看起來那般溫柔的說著,蕭恒自然不會聽不出櫻桃話里的怒意,只是依舊輕輕地揚著嘴角,“現(xiàn)在還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需要你回到天羽閣,等到我真正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來找你?!睓烟野欀忝?,不悅的問道:“我為什么還要會天羽閣,我不想回去那里。”蕭恒自然知道櫻桃顧忌著什么,“如今你一個弱女子,倘若繼續(xù)的走下去,定然會被其他的江湖中人抓起的,比起被別人凌辱,回去天羽閣是安全的,而且,漢曉凝暫時離開了,你也不會看見楚軒言和她親密的樣子。話說你應該知道漢曉凝已經(jīng)有一個女兒的事情了吧?呵呵,她的丈夫已經(jīng)死了,就死在楚軒言的手里,你覺得對一個失去了從前的記憶,面對自己的殺夫仇人,漢曉凝會有愛存在嗎?”蕭恒的話里有著幾絲嘲弄的語氣。
櫻桃驚訝的看著蕭恒,“你的意思是漢曉凝回來是為了報仇的?她會殺了楚軒言?”蕭恒靜靜地盯著櫻桃的眼眸,眼眸之中的笑意那般的顯然,“櫻桃姑娘真聰明,一猜就猜中了。而且,漢曉凝恨著楚軒言的事情,他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是被愛情遮住了理智,把自己的命獻出去,只怕也是不會眨一下眼睛的。怎么?害怕了?那就快點回去吧,陪在楚軒言的身邊,防止?jié)h曉凝殺了他?!睓烟冶牬罅搜垌?,疑惑的看著蕭恒,“我如何的阻止?我什么武功都不會,我如何的阻止?”
蕭恒從懷里面拿出一個紅色和一個藍色的藥品遞給櫻桃,“你不會武功也沒關系,漢曉凝一時半會的還不會動手的,但是在動手之前,我就會有行動,當時候你也就不必太擔心了。只是,那個時候你就該做一些事情了。記住,紅色的瓶子里面的藥粉可以使人容顏盡毀,藍色的藥粉就是使人昏迷沉睡的,兩瓶藥都是用在漢曉凝的身上的,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必要用。櫻桃姑娘,不是怪蕭某提醒你一句,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倘若沒我的命令就對漢曉凝下手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楚軒言會是什么下場。”威脅之意那般的顯然,櫻桃內(nèi)心充滿了怒意卻不敢說什么,為了讓楚軒言活命,她沒有的選擇,只能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