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無聊的賭約也只有你才能想出來,”尚亦璟斜斜瞥她一眼,神情傲然,他低下頭,差一點就要碰上她的鼻尖,他笑:“你覺得我會和你玩這么幼稚的賭約嗎?”
白柚不以為然,“難道先生以為我很在意你是否和我進(jìn)行這個賭約么?”
“呵,不然你怎么會提出來?”
“難道我提出來就一定要你參與?”
“……”
“……”
如果裴涼衍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掉下巴,這哪里是高貴英俊的尚亦璟和美麗端莊的白曦之間的對話內(nèi)容?分明就是兩個小學(xué)生在斗嘴。
只不過,內(nèi)容有所優(yōu)化,但性質(zhì)都是一樣的。
其實白柚也越說越糊涂,到最后只是單純地想懟尚亦璟罷了。
稍不注意,她被自己絆了一下,地板太滑,而她又是赤腳,倒下去重重一摔可能性是100%。
尚亦璟伸手去攬住她,結(jié)果事情太突然,他也沒準(zhǔn)備好,但好在他速度比她快,成功成了她的“肉墊”。
他倒在地板上,她壓在他的身上。
白柚腦袋有點嗡嗡的,自己被某人很好地護(hù)在懷里。清冽的味道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她低低嗅到一股薄荷的香氣。
“還不起來?”冷喝聲從上方傳來,白柚抬眸看去,尚亦璟的眸子又黑又深,此時很幽怨,也很冷漠。
她恍然驚覺,立即從他身上爬起。
不幸的是,這一幕不早不晚剛好被推門而入的裴涼衍看到。
“這…”裴涼衍捂了捂自己的嘴巴,一男一女,一上一下,還倒在地上,這什么情況?
白柚已經(jīng)從他的眼里看到了他對自己的誤解,起身的動作愣在原地,“不是你看的那樣……”
裴涼衍朝尚亦璟一臉不悅的神色看去,慢條斯理道:“你這有點禽獸啊?!?br/>
尚亦璟冷眸一凜,殺人的目光飛速遞過來,“滾!”
裴涼衍好像知道自己耽誤了什么事情,立馬重新又把門關(guān)上,然后背靠在墻上,心里念叨,“靠!剛才打斷了他的好事他不會要滅了自己吧?!?br/>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
他默默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愿上帝保佑自己。
咦,不對,剛才是小嫂子在上面,亦璟在下面神情隱忍,難道……
他越想越歪,難不成禽獸的不是他,是小嫂子?
他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陡然一驚,不會吧!
白柚已經(jīng)站起來,想要好心去拉尚亦璟一把,發(fā)現(xiàn)他看都不看一眼,自己撐著胳膊,然后站起來。
她看他左胳膊有些僵硬,關(guān)心問道:“你胳膊沒事吧?”
“你說呢?”他目光幽幽挑過來,反問著。
雖然他的語氣極不友善,但他也是為了保護(hù)自己,白柚自知理虧,沒有出聲。
“我看看?!彼窟^去,想要檢查一下他的胳膊有沒有受傷。他把胳膊拿開,避開了她上前的動作。
手里抓了個空,她也不惱,固執(zhí)而認(rèn)真地去碰第二次,“讓我看看又不會少你一塊肉?!?br/>
她這次下手很敏捷,一下就握住他的手腕。
尚亦璟驀地僵住,身子定在原地。
白柚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輕輕地順著他的手腕碰上他的胳膊,繼續(xù)詢問:“有沒有擦傷?”
尚亦璟沉默不發(fā)言,目光落在她輕撫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細(xì)嫩光滑,如果她在手腕上帶上一條項鏈,一定很好看。
見他不說話,她又問:“不會扭到哪里了吧?”她見他胳膊僵住不動,手上的動作更加輕盈,幾乎是弱風(fēng)扶柳。
“沒事!別這么啰嗦!”他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胳膊,雖然胳膊沒有受什么傷,但剛才撞在地上,還是有些痛意。
他是一個男人,骨頭硬。要是她胳膊撞在這堅硬的瓷磚上,那就不一樣了。
“把衣服換了,”他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看到已經(jīng)干了的泥印,神情很是嫌棄,心里想著,她還真是“灰姑娘”。
“我沒有衣服怎么換?”白柚無奈又氣憤地看著他,他那是什么眼神啊,就差把”嫌棄”兩個大字寫在他的臉上。
她暗暗看了看他的衣服,忽然又愉悅起來。他身上也有泥印,應(yīng)該是抱她時蹭上去的。
哈哈,他不也一樣么。
“等會兒會有人把衣服給你送過來?!?br/>
果然,話音剛落,就有人在外面敲門,他開門,是送衣服的仆人,“少爺,這是裴少爺為白小姐準(zhǔn)備好的衣服?!?br/>
“嗯?!?br/>
他看了兩眼,衣服沒問題,然后毫不客氣地丟到床上,“洗澡,換掉!”
白柚和他對視幾秒,“難道你要等我在這里洗澡,然后當(dāng)著你的面換衣服?”
她的意思是,他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
畢竟一個大男人呆在這里,她也不敢踏進(jìn)浴室里。
尚亦璟“呵”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你這么貧瘠的身材,對我很有吸引力?”
聽到他這么不屑的口氣,白柚嘴角動了動,什么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你又沒看過,怎么知道?”
話一出口,白柚立馬有些后悔,這話聽起來不太對勁。
尚亦璟饒有深意地打量了她一番,漫不經(jīng)心地發(fā)出一個語氣詞,“哦?”
話題走向不對啊,白柚抿抿唇,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露出十分囂張的語氣:“尚先生,我認(rèn)為現(xiàn)在你很有必要給我一百元。”
尚亦璟開始沒意識到她說的什么,滯了一會兒,瞬間反應(yīng)過來。
“看,我果然說的沒錯,世上哪有人會不摔跤的呢,先生你也不例外呢。”她得意又狡猾地望著他。
他的臉色,一剎那的時間已經(jīng)黑下來。
”白小姐,我可沒和你打這么無聊的賭約。”尚亦璟咬牙切齒道,盯著那張看似平靜實則囂張的小臉,“無語”這個詞他已經(jīng)懶得再說。
“OKOK,賭約其實也沒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說對了,是吧?”白柚得意洋洋道,她也不是故意要氣尚亦璟,但她覺得自己說的也沒有問題。
尚亦璟輕蔑又無語地一笑,他已經(jīng)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砰”的一聲,她見尚亦璟冷著臉果斷走出去。
“yes!”白柚露出勝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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