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嗖嗖!”
“言哥,五足蜥蜴被砸到了!”
“五足蜥蜴被砸到了?”
這話如悶雷一般,直接讓站在最前方的男子,久久不能平靜下來,之后,如兔子般便跑到了關著五足蜥蜴的籠子旁??粗辉页蓛啥蔚奈遄泸狎妫彩腔诤薜乃α讼率直?,“就不該走這條道!唉……”
和他一樣,看著被截成兩段的五足蜥蜴,其他人也都抱怨的拍著腦袋,“這可怎么辦?人家許家拍賣行,可是給了我們五十兩金子,作為定金,現(xiàn)在倒好,竟發(fā)生了這種事!言哥,我們該怎么辦?”
要知道,完不成任務,是要按定金的二十倍償還!像押運貨物這種任務,若是將貨物損壞,除了賠償罰金外,還要賠償貨物,不然,就要處死。如若中途逃跑,那傭兵協(xié)會,就會派高手出來,抓捕逃跑的傭兵。
半天后,被稱為言哥的男子,才朝其它兄弟擺手道:“兄弟們,我們就認栽吧,這頭五足蜥蜴,雖說被截成了兩段,但起碼能賣五十兩金子。我們中正好有十名兄弟,賣了后,一人五兩金子,算是我們的散伙費!”
“言哥,我們這樣跑路,會不會被傭兵協(xié)會的人殺掉?”
被稱為言哥的男子笑了笑,道:“一群傻小子,散伙后,你們各奔東西,我自然回去給你們抵債了!”
“言哥,你!”男子的話音剛落,其他人便搖了搖頭,“言哥,我們不走!”
“一群傻小子!”被稱為言哥的男子又笑了笑,“一千兩的金子,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就算我們能找到五足蜥蜴,也沒資格殺掉它?。∧銈儾蛔?,就只能跟著我回去受苦!既然受苦,還不如我自己受苦!前面就到了崇陽城了,分完錢我們各自走各的!”
“我們不走!”
盡管言哥講的很在理,但這些人并不想逃走,畢竟,他們是重情重義、有責任心的男人,在這種事面前選擇退縮,那他們就對不起男人這個稱號。
沒有任何猶豫,他們便表達出了自己的決心,“我們是言哥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要跟言哥走下去!”
這些兄弟若不走的話,只能跟著自己受苦,可只要走了,他們起碼能過上安穩(wěn)的ri子。
所謂苦了我一個,幸福千萬家。
苦澀一笑后,言哥便要拒絕。
但就在他準備拒絕時,那幾名兄弟,忽然將被截成兩段的五足蜥蜴搬了下來,并且還將馬車調轉過了頭,朝言哥說道:“言哥,我聽說前方的小山坳中有五足蜥蜴,我們去碰碰運氣!”
“快點啊,言哥!”
不等言哥做聲,這些兄弟便趕著馬車走了。
看著兄弟們離去的背影,言哥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傻傻一笑后,便追了過去。
待他們走后,汪凡才來到放著五足蜥蜴的地方。
這頭五足蜥蜴跟普通蜥蜴,沒有區(qū)別,只是它體型龐大,有五米長,并且比普通蜥蜴多一條腿,竟是有著五條腿。
若是沒有猜錯,這應該是頭五階玄獸,實力應該在紫光境以上,至于有沒有達到玄雷境不知道,但只要玄獸能夠達到五階,那它們皮甲應該相當堅固,至少不會被滾落的石塊截斷,眼下,它竟是被截斷了,只能說明,這頭五階玄獸,應該是受了傷,若是被人動過手腳。
想到這的汪凡,猛然掰開五足蜥蜴的嘴巴,此時,一個泛著紫光,有巴掌大小,形似夜明珠的球,就出現(xiàn)在了它嘴中,初一碰到這個紫球,這個紫球,竟是猛地竄進了汪凡身體。
“這是?”
看著進入身體的紫球,汪凡盡是不解,“為何它能在我觸碰它時,進入我的身體?”
而在進入汪凡身體后,這東西竟如長了翅膀一般,竟是憑空消失了。
“靠,不會這么快,就從我體內跑了吧?”
盡管很疑惑,但直覺告訴汪凡,這紫球并沒跑,應該還在他身體。
“言哥,這次的運氣不錯,沒想到真碰上了五足蜥蜴,但這家伙實力好強勁,我們打不過它啊!”
“確實,這家伙應該有著玄雷境初期的實力,據(jù)說崇陽城內于家的家主,擁有玄雷境實力,我們可以找他來幫忙!”
“言哥,找他來幫忙,確實可行,但他殺掉五足蜥蜴后,能讓我們帶走嗎?這東西,起碼可以賣幾千兩金子呢?”
就在這些人疑惑,該找誰來幫忙時,被他們驚動的五足蜥蜴,也是噴吐著舌頭,來到了他們跟前。
舌頭微微一伸,一道戾氣便從它嘴中噴了出來,嚇得站在它跟前的家伙,趕忙側身,而在他側開的剎那,噴吐出去的戾氣,瞬間就將不遠處的大樹截斷了,而大樹被截斷的剎那,被戾氣碰到的樹干,竟萎蔫起來。
“言哥,這貨有毒!”
樹干的萎蔫,終于讓將五足蜥蜴引出來的漢子,叫喊了起來。
而在他叫喊聲下,五足蜥蜴,有兩米長的舌頭,再次如彈簧一般彈出,直接朝叫喊之人纏去。叫喊之人只顧著叫喊,哪想到五足蜥蜴還會襲來。不自覺的,竟是忘了躲閃。
而在他沒躲閃情況下,五足蜥蜴充斥著戾氣的舌頭,也是來到了他跟前,嚇得其他人趕忙叫了起來,“六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