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沒有什么好處?”吳剛突然一個壞笑,然后故意用十分刺眼的目光,打量了柳玲瓏全身。
“媽的,這個小子,果然是想打我的主意……”柳玲瓏心中一沉。
吳剛知道,現(xiàn)在自己被關(guān),最大的需求就是想出去,柳玲瓏居然來求自己,那么救他出去肯定是條件之一,自己現(xiàn)在還可以額外提一個條件。
柳玲瓏淡淡道:“吳先生,我想,你也不想關(guān)在這里吧?你知道的,我讓你幫我,我肯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你幫了我,又能獲得自由,這不是一舉兩得嗎?我還欠你一個人情!”
“免談!”
說著,吳剛便是拍案而起,起身之后,就轉(zhuǎn)身想朝外面走。
“吳先生!”
柳玲瓏有些著急,出聲叫道。
“你說!”吳剛回頭一笑,又坐了下來。
柳玲瓏咬著牙,目光像是要把吳剛殺死一般,這個吳剛,是看準了現(xiàn)在有求于他,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
“你還想要什么好處,你說,只要我能給的,都給你!”柳玲瓏猶豫了一下,最后長長吐了口氣。
“我要你!”
吳剛也毫不猶豫說道:“我要你和我睡一覺!”
“你……”
柳玲瓏握緊拳頭,狠狠砸在椅子上。
看到柳玲瓏那焦急和不甘的神情,吳剛一陣爽快。
他其實并不是想要柳玲瓏,只是柳玲瓏把她害成這樣,說什么他也要讓柳玲瓏急一急。
“難道沒有其他選擇了?”柳玲瓏很顯然是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
吳剛嘿嘿笑道:“柳小姐,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你這個臭小子,咱們就談到這兒,老娘找別人幫忙去!”
“你去!”
吳剛吃準了柳玲瓏絕對會找自己,便是泰然一笑。
“你……”
柳玲瓏此時就像個小女生,說著說著,眼眶居然紅了。
實際上,她從小就被hei道教父養(yǎng)大,十六歲的時候,就脫離了養(yǎng)父的管教,一直靠著從養(yǎng)父那里學來的本事叱咤h市,從一個小太妹一直混到h市六大勢力之一的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在她的記憶里,還從來沒有這么低聲下氣求過別人,關(guān)鍵是,吳剛這小子還想拒絕?
柳玲瓏內(nèi)心再堅強,也是一個小女生,養(yǎng)父去世之后,她沒有了勢力依傍,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現(xiàn)在她遇到了比自己強的對手,她想不到誰可以幫她了。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吳剛。
因為吳剛是柳玲瓏唯一看不透的人,或許,他真的有那個實力可以幫自己,但是偏偏這小子長得這么像強jian犯,而且一直都在打自己的主意,這讓柳玲瓏差點哭出來。
“行!”
柳玲瓏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只要你幫了我這一次,我就當你的老婆!我嫁給你!”
吳剛做了個手勢,想說no,柳玲瓏急道:“那你還想怎么樣?我整個人都愿意給你了,你還有其他什么條件?”
吳剛淡淡道:“我只想和你睡一覺,至于以后你嫁給誰,我管不著!”
“你!”
柳玲瓏氣得臉色發(fā)紫,她好歹也是h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吧?被別人睡了就要被甩?傳出去她柳玲瓏以后還怎么混?
吳剛看到柳玲瓏這著急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個柳玲瓏,現(xiàn)在看起來也蠻可愛的,誰讓你一直刁難老子,還害了老子進看守所?
見柳玲瓏一直在考慮,吳剛沉聲道:“咱們找個酒店,啪一下不就完事了,還要被別人知道?你這么漂亮,估計不少人都在打你的主意,我可不想被你那些追求者殺死,到時候成為眾矢之的……”
“好!”
柳玲瓏的眼淚居然是掉落下來,但她強忍著,伸手去擦掉了眼淚:“只要你能幫我這一次,贏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見到柳玲瓏落淚,吳剛也于心不忍了,他覺得自己這次會不會太過分了?于是嘆口氣道:“柳小姐,你哭什么呢?我剛剛只是故意逗你急而已,我也想出去,真是的,我這人就是心軟,見不得女孩子哭!”
吳剛的話,頓時讓柳玲瓏破涕為笑:“臭小子,要是你出來,老娘一定殺了你!”
吳剛賤賤地一笑:“那我就不出來吧,你還要殺我,我好怕怕的!”
“好了,別開玩笑了,你到底幫不幫?”
“幫!”
吳剛斬釘截鐵說道,就算是為了自己,也特么必須幫??!他可不想在監(jiān)獄里關(guān)一輩子!
“可是,你都不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怎么幫?”吳剛攤了攤手。
柳玲瓏擦干了臉上的濕潤,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這才開口道:“那天你也看到阿福的死了是吧?”
“嗯,難道都是因為阿福而起?”
吳剛心頭一緊,他突然想到了那個黑衣女人,難道說,柳玲瓏這次的危機,是這個黑衣女人?
柳玲瓏搖搖頭:“不,那只是一個挑釁,事情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柳玲瓏腦海中想了一下怎么措辭,便說道:“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自己,聽完我的事兒,你就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場賭局了!”
“嗯!”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六歲那年,被我的養(yǎng)父柳傳志領(lǐng)養(yǎng)。養(yǎng)父是h市道上的頭兒,人人談虎色變的那種,幾乎在整個h市,沒有他辦不到的事兒,也沒有人敢惹他!”
吳剛皺眉道:“既然你有這么厲害的養(yǎng)父,那你為什么不找他?”
柳玲瓏搖搖頭,苦笑道:“養(yǎng)父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死了,他是靠賭術(shù)起家,后來在h市混得風生水起,而我接了他的班,十六歲的時候就出來闖,二十歲我開了自己的賭場,玲瓏賭場,也正是那一年,我的養(yǎng)父被神秘組織殺死……”
“神秘組織?”
“是的,直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個神秘組織是什么來頭……養(yǎng)父死后,他的勢力也開始潰散,經(jīng)過這七年的發(fā)展,往日的輝煌早就不在,但我還有一身本領(lǐng),總算是在h市區(qū)還有一席之地!”
吳剛點點頭,確實,一個女孩子憑借自己的努力,能在h市這么大的地方混出名堂,非常不容易。
“可是,直到前兩個月,h市發(fā)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