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常小姐,你可是認真的?”連卿一臉錯愕的盯著常錦繡,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震驚。
常錦繡笑瞇瞇的點點頭,“沒錯,你的弟弟沒什么事情了,等我去了看看他的具體情況,然后回去配好藥,你明天過來拿了藥,給他服下去之后,就沒事了。”
連卿仿佛還是有些不相信,“就這么簡單?”
聽著連卿的話,常錦繡還沒有開口,恒衣倒是先開口了,“哼,我家王妃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別來求我家王妃??!”
常錦繡:“……”她家恒衣今兒個是怎么了?吃了小辣椒么???怎么說話這么嗆人???
不過這落在常錦繡的眼里卻變成了打情罵俏。
但是后來常錦繡才知道,開始恒衣紅了臉是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王爺不算,王爺是陽剛不陰柔的美,但是連卿完全是比女孩子還要美的那種。
后來一直嗆他,是因為恒衣覺得一開始她失了面子……
至于恒衣喜歡的,一直都是云清寒身邊如同影子一般默不作聲的暗一。
連卿語塞,然后窘迫著一張臉解釋道,“沒有,連卿不是那個意思。連卿只是……”
看著連卿越解釋越慌亂,常錦繡連忙拉住了一邊還準備繼續(xù)出聲嗆他的恒衣,然后安撫道,“連公子不必著急,恒衣她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知道你是擔心弟弟。無妨。”
連卿聽到常錦繡這么說,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而恒衣也只好不情不愿的閉了嘴。
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半個時辰,這才終于看見了連卿口中的那個山水村。
那是一個真的不大的村落,而連卿住的,是一個被人廢棄的茅草屋。
不過此時連卿也沒有時間去難為情或者怎么樣了,他一下馬車就連忙把常錦繡請進了茅草屋,果然在茅草屋里一個小床上,常錦繡看見了一個臉色有些發(fā)青的小少年。
山水村里的人看見了連卿果然帶著幾個人回來了,就知道他肯定是運氣好碰到了醫(yī)圣,所以他們都想圍在一起看看傳說中醫(yī)圣的樣子。
人一多之后,不大的茅草屋里面空氣就更加難以流通了,常錦繡讓靈玉去請那些鄉(xiāng)親們離開。不讓恒衣去是怕恒衣嚇著鄉(xiāng)親們……
很快那些淳樸的村民聽說醫(yī)圣要救人,門口不能圍著許多人的時候,就一哄而散了。
常錦繡這才蹲在了床邊,細細的替少年把起脈來。
連卿的弟弟,叫做連若。是一個和連卿有七分相像,卻要比連卿還要漂亮的少年。
良久之后,常錦繡放下連若的手,查看了一番連若的狀況,基本上就確定了連若中的是七蟲毒。
連卿見常錦繡已經(jīng)放下了連若的手起身了,于是就上前詢問連若的狀況如何。
常錦繡安撫了幾句連卿,然后才開口道,“連若中的是鬼醫(yī)一門獨有的七蟲毒,除鬼醫(yī)一門無解。中了之后的癥狀就和你弟弟一樣,半年后開始咯血,一年后藥石無醫(yī)。這七蟲毒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噬心蠱。它對情根深種的人有一種神奇的特效,叫做忘情。所以我才問你你弟弟今年多大了,有沒有什么喜歡的人?!?br/>
常錦繡走到茅草屋的小窗戶前,打開窗戶門讓空氣變得更加流通起來,然后繼續(xù)道,“聽你剛剛的描述,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一邊臉滿是疤痕,一邊臉很好看的男人是我的師父,醫(yī)圣谷的鬼醫(yī)鬼鳩。而那個女人,應(yīng)當就是絕情谷的谷主鐘情。那壺酒她估計是準備自己喝,然后用來絕情的,豈料陰差陽錯的被你弟弟喝到了。”
連卿愣了愣,他完全沒有想到那日來的那個男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鬼醫(yī)。
不過他也并不怪那個絕情谷谷主,她并不是故意的,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弟弟貪玩罷了。
謝過常錦繡之后,連卿趕忙去看自己的弟弟。
而常錦繡也趁著這個時間的空隙,來查看連卿住的這個茅草屋。
這個茅草屋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陰暗潮濕。
空氣中甚至隱隱的泛著霉味,情況可謂是十分的惡劣。
常錦繡心思一動,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錢。畢竟她開的免費醫(yī)藥點如果沒有錢的話,是不可能開的下去的。
而她自從看到了云清寒偷偷養(yǎng)的私兵之后,也能感覺的到,云清寒需要做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而這件事肯定是需要很多很多錢的。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常錦繡都是十分的缺錢。
而放眼望去整個天下,唯青樓妓館利潤最大,所以常錦繡也動過這方面的心思。
奈何她沒有這種天賦,根本開不了青樓。
但是眼前的連卿不一樣,他從小就長在青樓里,后來又是名滿天下的頭牌清倌,自然會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
常錦繡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可行,于是等著連卿看完自己的弟弟之后,常錦繡對他招手,示意他跟她出來。
出了門之后,常錦繡才和連卿提到。
“連公子,我救了你弟弟,你要怎么報答我?”常錦繡狡黠一笑,連卿從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算計,卻并不是那種招人討厭的算計,常錦繡這樣只會讓人覺得很可愛。
更何況連卿第一次和她打交道的時候就知道,常錦繡并不是一個貪圖便宜的人。
連卿無奈的苦笑了兩聲,道,“常小姐,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連卿只有賤命一條,若是小姐不嫌棄,就拿走吧。還有,連卿哪里配得上什么公子之名?小姐叫我連卿就好?!?br/>
常錦繡很滿意連卿這樣的態(tài)度,她想了一下道,“好,連卿,你以后也叫我錦繡就可以了。我也不要你的命,要你的命做什么?不過我還真的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
連卿點點頭,道,“小姐……錦繡你說。”
連卿并不是什么矯情的人,既然常錦繡讓他叫錦繡,他也便就叫了。
“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要開一個青樓妓館,但是苦于沒有人手,也沒有什么懂得這方面的東西的人,這才一直被擱置了下來,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