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欣?”蕭晨疑惑。
“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問你為什么在揭病人的紗布,不說的話我就報警了!”
莊錦欣不認為這個男人認識她,因為在她的胸口上別著的身份信息,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到。
“你是阿明的未婚妻吧,我是鞠元明的戰(zhàn)友。”
蕭晨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沾著鮮血和炮灰的照片,交給了她。
這是鞠元明交給蕭晨的照片,只要莊錦欣見到照片,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莊錦欣看到她的照片之后,心底的傷感又被挑起,伸出顫抖的玉手接過了照片。
“這也不是你揭病人紗布的理由!”莊錦欣即便這個時刻,仍然將病人放在第一位。
蕭晨解釋說,這是北疆秘藥,可以治療疤痕,起到愈合傷口的作用。
“世上怎么可能有這種藥?”莊錦欣質疑。
蕭晨搖搖頭,并沒有為莊錦欣解答。
“等我為我妻子上完藥再說。”
妻子?
床上躺著的病人,是他的妻子?
剛剛在手術室的時候,莊錦欣就非常困惑,她本以為是遭遇了家暴,心里還深深的譴責了那個家暴的男人。
但給李思雨做完手術之后,她才聽同事說起李思雨的身份,以及今夜發(fā)生的事情。
聽到紅面修羅又夜闖馬府之后,她甚至連水杯都拿不穩(wěn),幸虧是動完手術才知道的,否則手術一定會出意外。
作為江南頭號丑女的李思雨,在涂抹了特殊的藥膏之后,竟然一躍回到了八年之前的容顏面貌,但她的同事調侃說這下就又要毀容了,為李思雨感到可惜。
莫非他手中的,就是那副特殊的藥膏?
她本以為是以訛傳訛的神話故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
在她回過神之后,蕭晨已經(jīng)將炙熱膏涂抹完畢。
莊錦欣清楚地記得李思雨被推出手術室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剛擦上不過幾分鐘而已,就已經(jīng)開始有愈合之勢。
莊錦欣在名牌大學就讀的皮膚科,從未見過任何藥物能有如此奇效,甚至要比植皮的效果還要好。
在蕭晨為李思雨重新包扎完之后,就示意莊錦欣出去說話,給李思雨一個安靜地環(huán)境休息。
“你手里的藥,究竟是什么藥,竟然有如此奇效?”
“北疆秘藥,我自己研究的?!笔挸科届o地答道。
他醫(yī)術過人,對于人體的器官,經(jīng)脈,穴位,骨骼更是如數(shù)家珍,針對傷口、疤痕研究出炙熱膏,并不是什么難事。
“你這個藥如果公開大眾,是可以拿諾貝爾獎的?!?br/>
莊錦欣作為外科醫(yī)生,怎能不知道這藥的神奇。
傷疤是跟隨人一輩子的事情,尤其是燒傷,燙傷,利器所造成的傷口。
對于人類來講,甚至比得上二戰(zhàn)里抗生素的地位。
蕭晨搖搖頭,他并沒有想過要賺錢,研究炙熱膏,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部下被敵方的燃燒彈燒成“怪物”。
蕭晨不想再討論藥的事情,倒是莊錦欣的身份,讓他意想不到。
“阿明的事情,我感到很遺憾,他彌留之際,托我照顧你。”蕭晨向莊錦欣訴說了鞠元明的遺言,“他讓我告訴你,他愛你?!?br/>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
在莊錦欣聽到由蕭晨代為轉述的“我愛你”之后,眼眶泛紅,直接投入蕭晨的懷抱,哭了起來。
蕭晨倒也沒有拒絕,鞠元明戰(zhàn)死不久,莊錦欣顯然沒能為未婚夫的事情釋然,這個時候特別需要一個肩膀來依靠。
足足十分鐘之后,莊錦欣才拭干了淚,從蕭晨肩膀上離開。
“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謝謝你。”
蕭晨沒有刻意調查過莊錦欣的資料,不知道她是一位醫(yī)生,更不知道會在這里遇到她。
而莊錦欣不知道的是,蕭晨在幾天前若不是及時收手,會直接將她的頭顱劈開。
當然,蕭晨不會告訴莊錦欣這件事情,也不會向莊錦欣透露,他就是紅面修羅的事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說來也怪,雖然醫(yī)生的社會地位不低,但蕭晨認為一個普通的醫(yī)生,還不足矣出席馬偉賢壽宴。
蕭晨剛想旁敲側擊的問一下,這時候沖來一男一女兩位老人,一把就拽住了莊錦欣,打斷了蕭晨的思緒。
“你還我兒子的命!還我兒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