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另外兩位大漢聽到旁邊的動靜,便起身過來,走到九笑三人桌前,大大咧咧的說道:“我那兄弟平日里說話就是這個樣子,諸位不要介意。()”說完仔細打量了南宮秀玉和小容兒,惋惜的說道:“可惜了兩位小娘子,跟了這樣一位不解風情的夯貨,若是肯跟著大爺,便叫兩位知曉大爺?shù)耐椭?,保準兩位娘子樂不思蜀?!本判β犕辏瑓s是笑了,心道這等蠢貨不知道好歹,怎么能安穩(wěn)的活到現(xiàn)在,那邊南宮秀玉早已經(jīng)聽不下去,蛾眉一豎,手中天水真劍“噌”的一聲便出了劍鞘,三位大漢那邊還在樂不可支,看見南宮秀玉將寶劍彈出,兀自大笑不已,還對著南宮秀玉指指點點,南宮秀玉一劍揮過,便將這大漢攔腰截成兩半??蜅1娙嗽缫褔樀穆浠亩印?br/>
首先前來尋事的大漢和端坐的大漢逢此變故,早已驚呆,南宮秀玉心道:一不做二不休,上前幾步,一劍便刺中尋事大漢的心窩,大漢翻身而亡。那端坐大漢正要逃跑,卻被九笑攔住,南宮秀玉正要揮劍,卻被九笑攔住,九笑說道:“此人罪不至死,我倒有幾句話要問問他,是什么讓他們這樣肆無忌憚?”于是向大漢問道:“我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有沒有什么想說的?!贝鬂h嚇得渾身發(fā)抖,只是跪地求饒,沒有言語。九笑等了片刻,這大漢方自冷靜下來,說道:“小的兄弟三人,本是街邊的破落戶,月前突然碰見一位仙師,叫住我等三人,先在我們面前露了一手好神通,然后便讓我們四下去尋那美貌女子,一旦發(fā)現(xiàn)在哪居住,便回去告知與他,他便自來將之擒走,帶回享樂。小的只是替他尋尋,并無其他行徑啊,望大人饒命。”
九笑又問道:“那這些日子,這仙師一共帶走多少女子,你大概可知曉?”“怎么也有十幾之數(shù)?!蹦沁@小鎮(zhèn)如此之小,走失十幾女子安能不驚動官府和百姓?”九笑又追問了一句?!拔覀冎饕且酝獾氐拿烂才訛橹?,這里旁邊就是官道,來往人口眾多,已經(jīng)月余,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那大漢見九笑如此一說,反而相信九笑要饒他一命,便似竹筒倒豆子一般,通通道來,原來這仙師擒這美貌女子,不單是享樂,可能還是要練功,前前后后已經(jīng)帶進去十幾個女子,也不見這仙師購買大量飯食,估計這十幾位女子也是兇多吉少?!贝鬂h將自己的想法一一道來?!澳窍蓭煬F(xiàn)在在哪居住”九笑問道,“現(xiàn)在是暫居鎮(zhèn)外的破廟中”大漢回答道。
九笑見沒什么好問的了,便將這大漢一掌擊暈,捆綁了起來,以防這大漢醒來后前去通風報信,自己卻和南宮秀玉商量了起來。“這仙師在此禍害百姓,我等身為江湖中人怎么能見死不救,你二人先在此,看押這大漢,待我去鎮(zhèn)外破廟一探究竟?!蹦蠈m秀玉卻是不同意,“大漢說道,那是仙師所為,你我雖然已經(jīng)是修仙中人,但是卻對修仙界一無所知,萬一這仙師法力高強,你如何應(yīng)付的了,你叫我二人如何放心的下,你說對嗎?二妹?!毙∪輧郝勚髂赴l(fā)話,趕緊說道:“是啊,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們怎么過活??!”
九笑安慰了二人一番,又說道:“這件事情,我必須管,若是不管,想到那么多女子受害,我卻無動于衷,我良心難安。再說,倘若我九笑見死不救,貪生怕死,那還是你們喜歡的那個九笑嗎?”二女不禁點頭稱是?!斑@樣,我先去看看是不是確有其事,那仙師是不是真的禍害了眾多女子,若是為真,我在回來我們合計一下如何擊殺這仙師?!本判φf道。
說罷,便縱身一躍,輕功一展,奔向破廟而去,其實九笑也有一重想法,若是這仙師乃是正人君子,不妨與之請教一二,但九笑怕這話一說,反而弱了自己在二女心中的形象,使二女方才建立起的友好關(guān)系受到影響,反而不美。
待行至距離破廟一段尚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稍稍慢下來,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向破廟前行。九笑情知這次面臨的危險不小,仙師究竟是善是惡,不得而知,仙師究竟有哪些手段,不得而知。但是有些事情,不做便終生不會心安,有的時候,明知前方危險,仍然要毅然前行,此乃大丈夫也。
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到破廟窗臺前,九笑用手指蘸了點唾沫,將窗紙點破,望了過去,一看卻是一驚,只見里面有個身著紅衣的男子,表情陰鷙,面目森然,四下皆有幾位女子,有的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有的也是不省人事,但見從眾多女子身邊有鮮血流出,那鮮血似乎在向那紅衣男子身邊流淌,而紅衣男子表情猙獰,似乎正在行功至關(guān)鍵時刻。
九笑一見這紅衣男子無法分心他顧,便悄然運起大自在周天萬星劍,將全身氣流注入其中,意識一指,那飛劍便如一道閃電一般,奔向那紅衣男子,也合該這紅衣男子命中注定,九笑的飛劍現(xiàn)在仍只能在三丈以內(nèi)控制,一旦超過三丈便不能收發(fā)由心,且準頭也低了好多,但是九笑目睹慘狀,義憤填膺,卻是福至心靈,精神高度專注,這一劍足足飛了四丈開外,仍然來勢不減,徑自奔向紅衣男子,只見那劍光繞著紅衣男子便是一圈,那紅衣男子慘叫一聲,倒地而亡。
九笑不知仙師手段,不敢貿(mào)然前去,只是運起飛劍又斬了幾劍,見卻是無甚反應(yīng),便走了進去,首先看看這女子可有幸存。舉目一數(shù),約有八名女子,地下更有尸骨累累,估計其余的女子已經(jīng)遇害了。這八名女子中的六名也因流血過多,不治身亡,只有其余二人,年紀較輕,九笑迅速將止血藥敷在兩女身上傷口處,又撬開牙關(guān),分別喂了一粒小還丹,便將二女平放在地上,自己卻是四處翻看起來。因九笑對這修仙實在是了解甚少,而且又十分的渴望,更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修仙,尚有南宮秀玉在旁,他要將修仙的功夫做足做好,讓南宮秀玉也有一條康莊大道走,還想讓小容兒也領(lǐng)略修仙的風光,所以他要掌握更多的修仙信息,只有從死人身上找線索了。
心中一動,何不讓二女一起幫忙來找,但是轉(zhuǎn)念又想,這場面太過血腥,怕二女見到反是不美,尤其是小容兒,南宮秀玉倒是無妨。想到這里,又打消了喊二女前來的主意。于是自己在這仔仔細細的翻了起來。共計得到如下幾樣物件:紅衣男子腰上的錦袋一個,全身衣物一套,八名女子身下的承接血液的器物共八件,紅衣男子坐下蒲團一個,反正是將這紅衣男子里里外外扒拉個干干凈凈,連貼身衣物都沒有放過,不是九笑有什么變態(tài)想法,而是實在是九笑對修仙太過渴望。九笑將這紅衣男子扒的多光,就說明他對修仙有多向往。
也是該這紅衣男子身死道消,這紅衣男子姓霍名斯綱,名字也是拗口,乃是大蒙周邊奇云閣嫡傳弟子,這奇云閣本也是正道大宗,奈何傳承日久,宗門典籍流失較多,剩余的功法不是晦澀難懂,便是修行緩慢,一代一代傳下來,門人和功法均是越來越少,到了霍斯綱這代,已然變成了單傳,這霍斯綱也是一代人杰,眼見此路不通,便一咬牙,轉(zhuǎn)修了魔道凝血**,這凝血**名字雖然氣派,但是在修仙界卻是人手一本,爛大街的貨,只因這功法乃是需要九九八十一女子的鮮血凝結(jié),然后將身全身血液換成女子鮮血的同時,運轉(zhuǎn)凝血**,功成幾率約莫五五開,一旦功成,一身修為下降七成,但可以由道門心法轉(zhuǎn)修魔門功法,乃是一雞肋之極的功法。
那霍斯綱眼見自己的道門功法是走不通,便狠下心來,修行凝血**,結(jié)果剛剛殺掉十余名女子便被九笑所斬,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說來也巧,這霍斯綱前幾日還是小心翼翼,生恐被人知曉,也是布下幾門監(jiān)視的小法術(shù),奈何一直風平浪靜,便自失去了警惕,方讓九笑潛伏至身邊,暴起殺之。而九笑所持的大自在周天萬星劍乃是億年星光凝聚,如太陽光也屬星光之列,可見星光的避邪效果僅此與雷光,那霍斯綱正在修習凝血**,卻是被大自在周天萬星劍斬中,當是必死無疑,絕無生路。
九笑見將這霍斯綱已經(jīng)搜刮的干干凈凈,又見那兩個女子即將醒來,心中卻是怕麻煩,便留下些許碎銀和干糧放在二女身邊,便離開了破廟,回到客棧。
這一來一回加斬殺霍斯綱搜刮物品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大漢兀自尚未醒來,二女見九笑回轉(zhuǎn),便關(guān)心的問道,破廟的情況如何,九笑心道這破廟死亡這多人口,馬上必有官府來查驗,此處不是就留之所,便吩咐兩女,在客棧購置一些酒菜,在馬車里邊吃邊聊。那店家早已不見蹤跡,小容兒便徑自拿了些酒菜干糧,留下些許銀兩,三人便上了馬車,繼續(xù)有九笑駕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