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森處理完公務(wù)回來。
栗芝對他瘋狂眨眼,連連打哈欠。
靳景森不明所以的歪頭看她。
栗芝忍無可忍抓著靳景森的大手撒嬌,“老公人家困了呢,要不我們……”
靳景森微微一怔,眸光一閃,低頭看栗芝抓著自己大手的軟糯小手。
老夫人摟著栗芝,顯然不想放人,“困了就住下,今晚別走了,我讓喬媽給你倆準備了房間?!?br/>
喬媽走過來,笑著盈盈拿起栗芝割的一部分韭菜,“四少夫人,您隨我來……”
“哎,你別拿走啊……”栗芝舍不得自己的“韭菜”,瞪著眼追了過去。
喬媽故意走的飛快,栗芝急得跺腳一歪頭看到身邊的靳景森。
四目相接的瞬間,栗芝眼尾一勾,靳景森嘴角一抽。
然后……
“噗通……”栗芝坐上靳景森的膝蓋,低聲催促他,“出發(fā)!我的老baby!追上前面那個大媽!”
靳景森木著臉,被栗芝的發(fā)絲遮了半張臉。
他嘴角抽了一下,在靳家女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中,被一臉姨母笑的靳老夫人注視著,風(fēng)馳電掣的追上進入電梯的喬媽。
電梯門快速闔上,栗芝在靳景森懷里跟大家揮手道別。
【拜拜了!我可愛的韭菜們!】
靳景森摟著栗芝腰身的大手微微一頓。
栗芝一臉無辜露出單純無害的微笑,伸手去搶喬媽手上的東西,“喬媽媽,來,給我,我自己拎,我自己可以噠!”
喬媽滿臉笑容,“四少夫人你撒手,這種粗活,放著我來!”
栗芝一臉渴望的看著喬媽手里的東西,坐在靳景森懷里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喬媽。
靳家眾女眷臉上的表情各種精彩。
二夫人嘴角狂抽。
這個栗芝怕不是來靳家騙錢的吧?
唐婉兒醋的都快發(fā)酵了。
她紅著眼眶,咬著牙,轉(zhuǎn)身從側(cè)梯上了樓。
她負氣的脫掉礙眼的白大褂,心里埋怨。
一定是因為穿著白大褂沒有曲線,比不過穿著風(fēng)騷的栗芝,靳景森才沒看她一眼的。
她自認為比栗芝有氣質(zhì)更耐看。
栗芝不過是風(fēng)騷嬌媚了些,她如果換一身衣服,一定能把栗芝比下去。
唐婉兒眼底閃過一縷流光,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
靳景森的房間里……
喬媽放下栗芝的“韭菜”,抿著嘴笑,“四少,少夫人,你們早點休息……”
栗芝摟著靳景森的脖子,坐在他膝蓋上點頭如搗蒜,“好好好,睡睡睡,喬媽你快點下去吧……”
喬媽點頭笑笑,沒想到四少夫人這么心急。
喬媽轉(zhuǎn)身離去,準備向靳老夫人匯報好消息。
“咔噠……”房間的門輕輕關(guān)上。
栗芝撲棱一下從靳景森懷里跳下去,撲向自己的“韭菜”。
靳景森冷著一張冰山臉,風(fēng)中凌亂。
栗芝一改樹懶的速度,已經(jīng)躥到房間的大床上,跟個孫猴子變的老地主似的,毛手毛腳的數(shù)著自己的“韭菜”。
她數(shù)的太專注,完全不顧及風(fēng)中凌亂的“丈夫”,臉上冷的往下掉冰碴。
“祖母綠戒指一個,鉆石胸針一個,卡地亞手鐲一枚,百達翡麗手表一塊,房產(chǎn)證一個,瑪莎拉蒂車鑰匙一個,還有幾張卡,以及這軟糯香甜的荔枝,嘖嘖,發(fā)了,這下發(fā)了……”
栗芝吸溜著口水,在床上數(shù)自己的戰(zhàn)利品,渾身上下找口袋往里塞。
這一刻快穿大佬重拾往日光輝,她隱隱嗅到一絲許久不曾聞到的暴富味道。
瑪?shù)?!真實世界太虐了!她好窮嚶嚶嚶!
靳景森沉默的駕駛輪椅來到栗芝床邊,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床頭。
栗芝抬眸,瞳孔緊縮,下一秒,把所有東西護在懷里。
“我警告你嗷,這些都是我憑本事騙,呸,要來的?你可別想跟我搶啊~”
靳景森冷著臉拉亂了領(lǐng)帶,“你再說一句,我就全部沒收!”
栗芝呼吸一窒,趕緊撒嬌保平安,“森森!乖~我的老baby!我知道你看不上這些平平無奇的小東西……”
栗芝斜眼看了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表,“臥槽!已經(jīng)22點了?尼瑪!我是從節(jié)目組跑路來的,不行了,我得回去了……”
栗芝飛快的把自己重新妝點的珠光寶氣,口袋里的車鑰匙和珠寶碰撞,嘀哩當(dāng)啷的響個不停。
栗芝心里著急,行動上卻宛如蝸牛,慢慢蹭著下床。
沒辦法有錢人的床,實在太大……
靳景森冷著臉,捏了捏眉心,“你老實呆著,現(xiàn)在不能走,等她們走了,我媽睡了,晚點,我送你回去……”
栗芝眼眸流轉(zhuǎn),想了想樓下那幫被她割韭菜的靳家女眷。
【還是不要面對比較好!萬一她們醒悟過來,把東西要回去怎么辦?】
靳景森眉心冷蹙。
真的,栗芝的心聲他都聽麻了。
這小女人基本上一肚子壞水,幾乎是無藥可救了!
栗芝直接擺爛,在柔軟的大床上葛優(yōu)躺。
她仿佛是跟靳景森混熟了,也懶得裝了。
她打了個哈欠,垂下濃密的睫,“哈……那好吧……我睡會兒,可以走了,你叫我哈……”
靳景森臉色陰沉的看著栗芝。
栗芝見他臉色不太好,斜眸看著他,毫無防備道,“你不困嗎?要不要上來躺會兒?”
靳景森薄唇輕抿,剛要開口,就聽到栗芝懶懶軟軟的心聲。
【姐累了,小奶森,上來自己動!哇哈哈哈哈~】
一股高血壓直沖天靈蓋,靳景森額角青筋一蹦一蹦。
真的!他后悔!他就不該聽!
他覺得他突然擁有這個詭異的能力,就是上天故意折磨他的!
栗芝的內(nèi)心跟她本人一樣污!
真的!爺累了!
靳景森挫敗的咬了咬牙,“我不困!”
栗芝勾著唇輕輕嗯了一聲。
內(nèi)心的彈幕卻風(fēng)騷飄過。
【嘖嘖,小奶森,讓你自己動,你都不來?你是不是不行???】
靳景森咬著牙,垂眸移動到栗芝身邊。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猛的掐住栗芝的下頜。
栗芝剛準備閉眼睛,臉就被靳景森莫名其妙掐住了,還把她掐成了鴨子嘴。
栗芝眨巴著密密絨絨的眼睫毛,看向靳景森,撅著嘴舔了舔唇角,懶洋洋的問他,“咋滴啦?生氣了啊?不會是我躺你位置了吧?”
靳景森瞳仁湛黑。
他想起蘇秘書給他找的海王寶典。
【在任何套路都不會的情況下,壁咚直接親,女人一定會腿軟的倒在你懷里?!?br/>
栗芝嘟著紅潤潤的小嘴,腮幫子被掐的有點酸,她吸溜著口水問。
“咋地啦,我嘴沒擦干凈,還是臉臟了,有事說事,你這么看我干嘛?”
靳景森呼吸一窒,他咬著牙不說話。
他陰沉著臉,低下頭,薄唇在即將貼上栗芝的瞬間。
栗芝瞳孔猛縮。
【臥槽!什么情況?瘋批反派不會是要親我吧?】
【沃日哦,我怎么辦,是半推半就,還是愉快的接受?】
【我主動迎上去會不會顯得太過放浪,會不會把他嚇跑?哦太難了,我該怎么辦……】
靳景森,“……”
“碰……”門詭異的打開了。
“四爺,我來給你按……”穿著黑色蕾絲深Vvv連衣裙的唐婉兒,錯愕的站在門口。
看到這難用語言形容的一幕,瞬間紅了眼眶。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