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言關(guān)掉電腦,腦子里就開始打算了起來。如果不是金家這次對安氏出了手,恐怕自己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這或許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吧。
“這家店的咖啡據(jù)說是方圓百里內(nèi)最好的,不過只是聽說,我也不懂,我只是覺得他家的小甜點特別好吃,你試試看?!?br/>
一家裝修別致格調(diào)優(yōu)雅的咖啡廳內(nèi),徐熙言找了一個角落里不易被人察覺的位置坐著,對坐在對面的劉斌介紹道。
劉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對徐熙言說道:“徐總不會有這么好的雅興,特意請我來喝咖啡吧?!?br/>
“最近鮮少在公司見到劉董,都有些想念了,劉董離開公司這段時間,還是依舊保持著對外界的高度敏感啊。”徐熙言用叉子叉起一小塊巧克力千層蛋糕放入了口中,閉著眼睛一臉幸福的享受著這入口即化又滿嘴留香的小點心。
“徐總,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您時間寶貴,不用和我在這費時間溝通感情?!眲⒈箅p手十指交叉對在一起,輕放在桌子上。
“劉董爽快,我也就不跟你打啞謎了。”徐熙言輕輕舔了下嘴唇上殘留的味道,又用紙巾小小地擦拭了下嘴角,“劉董可曾記得,當(dāng)時在董事會結(jié)束的時候,為了感謝我對你財力上面的資助,答應(yīng)為我去辦一件事情?!?br/>
劉斌注視著徐熙言,準備聆聽她的下文。
“現(xiàn)在這事情說來就來了。按照我們之前約定的,不損害你的利益,不違背江湖道義,而且還是為了安氏集團的利益,不知道劉董有沒有興趣。”徐熙言問道。
“徐總盡管說?!眲⒈笳f道。
自己欠徐熙言一份人情自己當(dāng)然記得,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自己當(dāng)然有義務(wù)幫徐熙言去做事情。而且這事情既然是跟安氏集團有關(guān),自己身為安氏集團的一份子,又是股東。自己當(dāng)然更沒有理由去推辭。
“不知道劉董現(xiàn)在跟安安的關(guān)系怎么樣了?”徐熙言端起自己的奶茶看著劉斌。
“聽徐總的吩咐。雖然為了之前她欺騙過我,讓安氏蒙受了巨大損失的事情大吵了一架,但是現(xiàn)在也算是相安無事地維持著關(guān)系,不知道徐總是需要我利用她做什么。”劉斌雖然膚淺張狂。但是都是這個圈子里面的人。劉斌當(dāng)然也不是個傻子。
自從徐熙言告訴他應(yīng)該怎么處理與安安之間的關(guān)系之后。劉斌就隱隱覺得徐熙言是想留下安安這個已經(jīng)曝光的明眼線,當(dāng)做自己手里的棋子再進行利用。
自己當(dāng)初這么信任安安,寵溺安安??墒菍Ψ絽s把自己的一片真情當(dāng)做是利用的對象。原來她曾經(jīng)的初入人世,懵懂無知,可憐委屈,都是裝出來,做給自己看的。可見安安真的只是單純地利用自己以求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真心可言。
安安這樣的行為讓劉斌因愛生恨,既然如此,他當(dāng)然不會再顧及安安的感受,哪怕不惜利用她,這并不違背什么道義,只能算是以牙還牙而已。
“劉董好聰明?!毙煳跹哉f著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推到了劉斌的面前,“這份資料,我需要讓浩洋集團看到,而且跟上次咱們的新品悲哀搶一樣,讓他們搶先一步?!?br/>
劉斌狐疑地看了一眼徐熙言,拿起文件袋,拉開封口處的繩子,拿出資料來看了一看,對徐熙言問道:“這么好的東西為什么要讓浩洋集團看到?雖然不能賺得什么特別大的利潤,但是也不失為一個好商機啊。”
徐熙言輕笑一下:“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安氏集團,其他的,照我說的做就好了。記住,不要讓安安疑心,放心地交給浩洋就是了。功成之后,安氏自然有你劉斌的一份大功勞,到時候以功抵過也不失為一個方法。”
雖然不知道徐熙言究竟為什么要把這么好的一個機會讓給浩洋集團,還要用這種方式,但是就像徐熙言說的,她是安若晨信任的人,又是安氏現(xiàn)在的總經(jīng)理,總不會害安氏的。于是劉斌點點頭,把文件袋收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安安這幾天忙著找工作,已經(jīng)是一腦袋的焦頭爛額。本來以為靠著浩洋集團,以后又有可以出人頭地的機會了,可沒想到對方一聽說自己在安氏集團暴露,被辭退了,就再沒有了當(dāng)初的熱情。人心涼薄,在商業(yè)里更是如此。
劉斌也卸掉了安氏集團的重要職務(wù),除了吃自己那點老本在安氏拿到的分紅,也不像當(dāng)初風(fēng)光了。安安對他也沒有了當(dāng)初的殷勤,但因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安安還是沒有放他走,見他也沒有要離開自己的意思,安安也就索性繼續(xù)跟他維持著關(guān)系,準備等找到更好的之后再離開劉斌。
“怎么約到這兒來了?”安安看著這間偏家常的菜館,裝修并不出挑,飯店內(nèi)的客人也是魚龍混雜,難免有些嫌棄,對劉斌的語氣里也滿滿都是不愉快。要知道劉斌可都是帶她進出各種高級酒店的。
“噓……”劉斌做出小聲點的手勢,故作神秘,又擔(dān)心地往四周望了望,伸著腦袋悄聲對安安說道,“我怎么說也曾經(jīng)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稍微大點的地方,說不定會有人認出來我,那就壞事了?!?br/>
安安撇撇嘴,不屑于劉斌的大驚小怪。
劉斌像做賊似的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徐熙言給他的文件袋,遞給了安安。
安安滿臉疑惑地接過文件袋,不耐煩地問道:“這什么???”
可是當(dāng)把里面的文件從里面拉出來的時候,安安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驚訝地看著a4紙上面的標題和詳細內(nèi)容。
“你從哪兒弄到的?”安安不自覺地也學(xué)起了劉斌的樣子,壓低了身子,放低了聲音,對劉斌問道。
“我在董事會這么多年,怎么說也是有點威望,有幾個知己好友的。只要略施手段,想要弄到這個倒也不費什么功夫。”
安安一邊看著內(nèi)容詳盡的企劃案,一邊聽著劉斌的解釋,連連地點頭。
“可是你這樣做安全嗎?不怕徐熙言報復(fù)你嗎?”安安把視線從文件上移開,抬起頭來對劉斌問道。
劉斌氣憤地拍了下桌子,把自己手邊的一大玻璃杯水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那個女人!不就是仗著跟安若晨有點關(guān)系才進的安氏嗎?!一個高中畢業(yè)的人,竟然坐在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對我們頤指氣使的!還真把自己當(dāng)老佛爺看了!這次的新品事件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說了我會承擔(dān)損失,竟然還把我所有的職務(wù)都革了。是個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這是在公報私仇!”
劉斌拉起安安的手,含情脈脈地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是我沒有用,沒有辦法幫你扳倒徐熙言,才讓你這么沒有安全感,去投奔了浩洋集團,做出了這種事情。對不起安安。不過現(xiàn)在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我索性跟她撕破了臉,跟安氏撕破了臉。讓這樣的人做領(lǐng)導(dǎo),我看安氏也是離倒閉不遠了。我會慢慢地把自己手里的股份處理掉,等安氏徹底沒有了利用價值,我也可以全身而退,到時候我們遠走高飛,去其他地方重新發(fā)展,好不好?”
“嗯?!卑舶惭壑樽右晦D(zhuǎn),對著劉斌燦爛地笑笑,眼神卻偷偷瞄著手上的文件。
而因為安安的不專心,她錯過了劉斌眼里閃過的狡黠和嘴角微微揚起的邪魅一笑。
安安再有心機,到底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女生,之前之所以能騙得了劉斌,是因為劉斌對她有感情?,F(xiàn)在劉斌完全拋開了感情,而是別有用心地留在她身邊。以劉斌多年來的經(jīng)驗和伎倆,對付這么一個小女生,綽綽有余。
自己之前就被徐熙言交待過,應(yīng)該怎么對待安安。劉斌又不笨,不需要徐熙言詳細交待,就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了。在事發(fā)之后自己也做了不少功夫,在安安面前詆毀徐熙言,讓安安真的相信自己被徐熙言公報私仇的行為惹怒了,懷恨在心,所以才會選擇和她聯(lián)手。
所以這次劉斌把文件交給安安的時候,只要稍微做做樣子,安安就信以為真。此時此刻安安還在心里以為是她自己有多精明,其實只是一個反被別人利用裝進了陷阱里的人。
劉斌也總算是明白了,徐熙言為什么當(dāng)初會那么決絕地卸下了他在安氏的所有的職務(wù),原來只是為了讓他有更好的事實佐證自己對徐熙言的恨意,好讓安安更加放心地去相信他真的和徐熙言不合。
浩洋集團的效率果然稱得上是一個大型集團公司,才沒過多久,徐熙言就在網(wǎng)上看到了浩洋新項目的發(fā)布新聞。
徐熙言滑動著鼠標,看著那個跟自己做的企劃案一模一樣的項目,嘴角微微上揚。
“她沒有起疑心吧?”徐熙言對著手機的話筒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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