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匾被偷走了?”
王淑珍臉色有些異樣,和葉北冥對視了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們昨晚過來偷的?!?br/>
葉北冥淡淡說道。
王淑珍點點頭,原本的大好心情,瞬間就被破壞了,這葉承業(yè)做事還真是沒有下限。
今日,鎮(zhèn)妖北府張燈結(jié)彩,人來人往,一副大家族的氣派模樣。
葉明遠(yuǎn)今日穿著大紅色的福字喜袍,滿面紅光,正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見到北府中一派繁華的景象,葉明遠(yuǎn)心中,驕傲到了極點。
他這一生,武道天賦平平,卻生了兩個好兒子!
大兒子葉南天被封為鎮(zhèn)妖將軍,只可惜十年未歸,估計早就死在了外面。
二兒子葉承業(yè)從小便是在經(jīng)商上有過人的天賦,如今偌大的北府,都是他撐起來的。
甚至,鎮(zhèn)妖北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隱有了脫離三等家族的趨勢,家族越來越繁榮。
葉明遠(yuǎn)今日感到很有面子,自己老來風(fēng)光,都是托二兒子的福。
反觀南府的王淑珍,如今還強撐著門面不肯融入北府,過著苦日子,讓他顏面無光。
而葉北冥更是個廢物,如今還是武徒三階!
這家人簡直是把自己的臉丟盡了!
葉明遠(yuǎn)臉上掛著笑意,尤其是目光移動到那塊玉匾上時,更是合不攏嘴,仿佛國君都來給自己祝壽了般。
“老爺,南府的人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門房走了過來,通報道。
剎那間,葉明遠(yuǎn)的笑容盡數(shù)斂去,淡淡吩咐道:“承業(yè),你去安排一下吧。”
不悅之色,躍然臉上。
仿佛,來的不是自己的兒媳,而是城里的叫花子一般。
葉承業(yè)點點頭,眼里掠過一抹戲謔,拍了拍自己兒子葉虎的肩膀,道:“走,跟我去接人?!?br/>
話說。
葉北冥和王淑珍步行來到北府,見到那高懸在北府之上的玉匾,頓時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王淑珍是想把這玉匾送過來的。
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覺得北府的人很惡心!
“喲,堂哥、大娘你們怎么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葉虎仿佛對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忘了,不過那笑容在葉北冥的眼里,卻是虛偽無比。
見到葉虎對于玉匾的事情只字不提,王淑珍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失望,點點頭道:“走,我們進去吧?!?br/>
幾人剛走到門口,葉承業(yè)便是隨意道:“大嫂別往心里去,玉匾是昨晚我讓人抬過來的。”
“當(dāng)時本想通知你們一聲,可是一想,大家都是一家人,這都是小事?!?br/>
“是啊,我們都是一家人。”
葉虎也是淡淡笑道,不過眼里的不屑之意,更加濃郁。
“走吧。”
王淑珍對此置若罔聞。
在宴席當(dāng)中饒了半天,葉北冥和王淑珍,便是被葉虎帶到了一個角落。
葉虎微微一笑,道:“大娘和堂哥就坐在這里吧,今天會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來祝壽,你們坐在貴賓席,恐怕會引起他們不滿?!?br/>
葉虎仿佛在說著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然而,這話在葉北冥和王淑珍的耳中,卻是一種侮辱!
娘倆好心好意來給爺爺祝壽,卻被安排在最角落,而這一切,卻是因為葉承業(yè)父子覺得會讓別人不滿意!
就這,還口口聲聲說是一家人?
“堂哥,那我走了,你們吃好喝好?!?br/>
說著,葉虎眼里掠過一絲玩味的神色,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那意思很明顯,今天他早就有準(zhǔn)備,會專門針對葉北冥!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黑色斗笠的男人,坐在了葉北冥的身旁,渾身彌漫出不弱的氣息。
他探出大手,將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但是依舊看不清真容,顯得很神秘。
葉北冥看了一眼,便是判斷出,這人的實力非常強。
只是,這樣的強者,不應(yīng)該坐在貴賓席么,怎么坐在這里?
宴會的氣氛,隨著人到的越來越多,也是達到了頂峰,葉明遠(yuǎn)合不攏嘴,親自站在門口迎接貴客。
“乾泰商會,孫掌柜到!”
“城南望舟閣,孫閣主到!”
“青玄幫,趙幫主到!”
……
一個個在城里算得上頗有頭臉的人物,帶著禮物前來祝壽。
葉明遠(yuǎn)大喜,親自將他們迎接上貴賓席,這其中不僅有著富商,還有黑道人物。
自己的二兒子,簡直是黑白通吃啊,葉明遠(yuǎn)心中驕傲地想著。
與此同時,還淡淡瞥了一眼葉北冥和王淑珍的方向。
這就是葉承業(yè)在外面的人脈,能請來這么多人給他祝壽。
而王淑珍一家,卻要借著自己大壽,來混吃混喝,這真是天差地別!
“世軒、子奇,你們終于來了,快進來吧!”
葉虎從門口迎接來幾個少年,以及幾個家丁打扮的人。
葉虎帶著他們坐在靠近貴賓席的席位旁邊,享受到的酒菜,也是僅次于貴賓席。
這些都是葉虎的朋友,也是一些三等家族的紈绔子弟,今日特地來給北府捧場。
王淑珍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頭,自己在北府人的眼中,難道是來蹭吃蹭喝的?
連別的家族下人的待遇,都比自己要好!
“祝葉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父親托我?guī)淼亩Y物,他有事在身,所以請我來為您祝壽!”
葉虎的朋友王世軒揮了揮手,頓時身后的人,便是送上十匹極品絲綢錦緞,這些絲綢,價值不下于五千金幣。
“好,好,好,孩子,起來吧!”葉明遠(yuǎn)笑得合不攏嘴。
“我送葉老爺子極品玉翡翠一枚……”
“葉老爺子,這是上等的云風(fēng)山銀尖,每年只采五十斤……”
一個個貴客,送上禮物,價格都是極為不菲。
“爹,今日你六十大壽,我送你城北的龍泉山莊一座!”
葉承業(yè)剛說完,場內(nèi)便是一片嘩然。
“葉府主真是了不起啊!龍泉山莊一座最起碼要十萬枚金幣,葉老真是有福氣!”
“不錯,我們云荒城中,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都想有一套龍泉山莊來養(yǎng)老,可惜都求而不得,價格太昂貴了。”
“承業(yè),有心了,有心了!”
葉明遠(yuǎn)捋著胡子,大聲笑道,今天簡直是他六十年人生中最為風(fēng)光的一天。
“對了,大嫂今天來給爹祝壽,一定帶了很貴重的禮物吧,不如讓大家見識一下,如何?”
就在這時,葉承業(yè)話鋒一轉(zhuǎn),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王淑珍。
王淑珍臉上有些局促,在場的都是一些城里的知名商賈,見過的寶物多如沙塵,葉承業(yè)居然說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禮物。
顯然,這是在奚落自己!
“一點小心意,上不得臺面,爹,這是我親手給你縫制裁剪的熊羆猛虎服,冬暖夏涼?!?br/>
王淑珍將疊好的玄色衣服雙手遞了上去。
“哦。”
葉明遠(yuǎn)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連伸手接都懶得接。
王淑珍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尷尬之色。
放也不是,走也不是。
“咦?”
就在這時,葉明遠(yuǎn)突然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黑衣人。
兩者的目光對視了一眼,葉明遠(yuǎn)便是突然覺得,身體冰冷無比。
那眼神,帶著一股漠然,仿佛葉家今日如此大的場面,都是不值一提一般。
并且,在這冰冷眼神中,葉明遠(yuǎn)還嗅到了一股極為危險的味道。
對方的實力,遠(yuǎn)在他之上!
“黑蛟幫陳堂主,到!”
突然,一聲嘹亮的傳唱聲響起,一名胸前有著黑色骷髏的漢子,帶著一大幫人,笑瞇瞇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