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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把你從上舔到下動態(tài) 前些日子劉

    前些日子劉鵬被趙山河派到罐頭廠做三條生產(chǎn)線的監(jiān)管。

    打狗還要看主人,因為是趙山河派來的,所以李袁華也得給安排的周到,特意在廠子里撥出了長年不用的小庫房,簡單收拾了一番,擺上了桌椅,和臨時能夠歇息的木床,算是辦公室。

    “河哥,現(xiàn)在你在罐頭廠搞得可真是風(fēng)生水起,我看那個副廠長陳龍都對你俯首帖耳,唯命是從,說不準(zhǔn)以后這罐頭廠就你說的算了。”劉鵬給趙山河遞過去根煙。

    煙叼在嘴里,趙山河冷笑了一聲,“鵬子,你覺得……陳龍這個人怎么樣?”

    怔了一下,劉鵬才開口道:“陳龍這個人見利忘義,不過對河哥你還是很順從的?!?br/>
    “狗屁順從!”趙山河吐了口煙圈,“陳龍見利忘義,首鼠兩端,是個笑面虎,人前對你是笑臉,背后就是刀子,你看他現(xiàn)在在我面前低聲下氣,俯首貼耳,只不過是依附我能得到好處而已,要是有一天我落魄了,他兩眼一狠,恨不得將我踩死?!?br/>
    劉鵬后背發(fā)虛的咽了口吐沫,“河哥,你怎么會落魄呢,你剛起步就風(fēng)光無限,日后別說是罐頭廠,就算是南城,你也會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br/>
    初露鋒芒,就震動南城,能有這樣的本事,豈會是一般人!

    劉鵬看的比一般人透,所以他愿意跟在趙山河身邊,哪怕只做一條搖搖尾巴的狗。

    趙山河沒說話,只是淡然一笑。

    世間人心險惡,他早就飽嘗過了,論手段狠,殺人不見血才是最好的招數(shù),要那種對方即使被你玩死了,也還回想著和你舒坦的每一刻。

    陳龍不可靠,李袁華也不可靠,誰踏馬都不可靠。

    論可靠,只有媳婦兒香香的懷窩子可靠。

    他過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一顆心懸在深不見底的高崖上,那種滋味……不好受。

    他這一世,可不想再當(dāng)什么巔峰孤傲的大人物,守著老婆孩子,賺足了錢,有個安逸的小窩,過一盤順意和美的小日子,他就知足了。

    “趙老板,陳廠長找你,在會議室?!鼻瞄T進來的是吳有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紗裙,有幾分清純的意味,可身材盡顯成熟風(fēng)韻,長腿細(xì)腰翹臀,看的劉鵬都癡了。

    模樣比蘇小妍差很多,可身材傲人,實在是個極品。

    不過他不敢動心思,一般廠子里這樣的女人,都是有主的。

    保不齊是廠長和主任的心肝小寶貝。

    “好,我一會就去。”趙山河道。

    瞧著他這副冰冷冷的樣子,吳有容的臉陰沉了一下。

    今天她特意換了副清純的樣子,以前在趙山河面前,她打扮的性感嫵媚,似有若無的撩撥,可趙山河就跟潭撩撥不硬的死水似得。

    吳有容心里琢磨著會不會趙山河不喜歡成熟性感這一掛的,偏喜歡嫩瓜樣子,清純少女那一款的,所以就精心打扮了一下,就連內(nèi)衣……都是粉嫩嫩的。

    吳有容心里很氣!

    以往就沒有她拿不下的男人,可偏到了趙山河這,就跟遇見了個樹樁子似得,很硬很粗,可用不上,那種滋味抓心撓肝的。

    抽完了一根煙,趙山河就到了會議室。

    廠子領(lǐng)導(dǎo)大部分都在,除了之前打過照面的幾個,還有幾個生面孔。

    “趙老板,坐!”

    陳龍起身把趙山河邀到自己身邊,比鄭伍德的位置還要高一等,眾人也都心知肚明。

    現(xiàn)如今的情勢,別說讓趙山河坐在陳龍旁邊了,那是騎在陳龍脖子上拉屎,陳龍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財大氣粗的,但凡能在這次外放承包生產(chǎn)銷售上摸到點油水的,誰不是扭著屁股,硬整花活,巴結(jié)著讓趙山河舒坦??!

    “趙老板,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标慅埿÷暤脑谮w山河耳朵根子下提醒著。

    從一進會議室,以鄭伍德為首的一群廠領(lǐng)導(dǎo)眼睛就跟抹了血的紅眼母雞一樣,恨不得把趙山河給生吞活剝了。

    就算沒有陳龍?zhí)嵝?,趙山河也察覺出了幾分。

    “都想爭罐頭廠的生產(chǎn)銷售承包?”趙山河對著陳龍道。

    陳龍被折服了,“一針見血!”

    “鄭伍德早就有這個心思,不過前怕狼后怕虎,一直就沒干成,如今你這邊干的風(fēng)生水起,別說鄭伍德,就連其他人也動起了要分一杯羹的心眼子,很難對付?。 ?br/>
    “今天這個會議,是鄭伍德和其他幾個廠領(lǐng)導(dǎo)強烈要召開的,不過趙老板,我是你的人,我這一顆心可都是向著你的。”

    陳龍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側(cè)面把自己摘干凈了,一盆臟水都揚到了鄭伍德身上。

    不過這盆臟水揚到他身上,他可不冤。

    這幾天,他可是沒少攛掇那些廠子領(lǐng)導(dǎo),想盡辦法想要把趙山河擼下來。

    不過礙于趙山河現(xiàn)在是罐頭廠的定海神針,輕易還動不得,左拿右放的,一直也沒想出個能穩(wěn)贏的計謀。

    李袁華就坐在趙山河的右手邊,對于鄭伍德和其他廠子領(lǐng)導(dǎo)的這種行為也很不忿,“一群見別人拉屎,準(zhǔn)肚子疼的慫貨,當(dāng)初罐頭廠提出生產(chǎn)銷售承包,這第一炮想要讓廠子內(nèi)部人打響,先給外面的那些廠商來一劑定心丸,后續(xù)好繼續(xù)開展生產(chǎn)承包的工作,可這些人怕接過這門生意賠了,各個都把腦袋插在褲襠里,一問一個不吱聲?!?br/>
    “不是手里沒錢搞,就是身子不好,操不起這個心,一說起來全是借口,沒一個能出頭搞的,現(xiàn)如今瞧著這生產(chǎn)承包能賺錢了,又想吃回頭草,真趕上婊子想要立牌坊了。”

    李袁華這話說的有點大聲,顯然是現(xiàn)在在罐頭廠腰桿子硬了,說話也不用在討好這個,巴結(jié)那個了,把自己心里那些真實想法也都吐出來了。

    這些話也是說給鄭伍德那幫人聽的。

    鄭伍德帶頭要搞手段,爭生產(chǎn)銷售權(quán),無異于是在搶他的飯碗,這飯碗跟被窩子里的婆娘一樣重要。

    想搶,李袁華絕不能讓!

    前者把路夯實了,玩出水來,弄潤了,后者倒是想享這現(xiàn)成的舒坦,天底下,可還沒聽說過一洞兩插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