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把他丟在沙發(fā)上,自己就這么去睡了的,可剛走到門口,我又不由的回了頭,心想他剛淋了雨,把他就這么丟在沙發(fā)上,萬一感冒了怎么辦?
怎么想都感覺過意不去,所以我就把他扶到了我的房間里去,心想虧點就虧點吧,我睡沙發(fā)好了。
沒想到這家伙還不真是一般的重,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弄到了床上去。
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我又不禁抬手把撫上了他的額頭,緊緊觸摸著他緊皺的眉宇,喃喃道:“你在做什么夢呢,眉頭皺那么深,難看死了?!?br/>
盡管我想撫平他額頭上的憂愁,但似乎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輕輕的問了一聲:“你怎么了?”
直覺告訴我,他今晚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要不然是絕對不可能會這樣子的。
但是眼下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要他回答肯定是不可能的事了,只能把那份疑惑先咽回肚子里去了。
忽然,他動了一下,我以為他要醒了,嚇得我趕緊收回了手,立馬起了身。
只是當到走到門口時,依然沒聽到他的聲響,我回頭一看,發(fā)覺他還是睡得很香,是我自己嚇自己而已。
我轉身回去替他蓋好被子后,準備走時終于聽到了他的聲音,可仔細一聽,發(fā)覺口里叨念著是,“水,水,水……”
好吧,原來他需要喝水。
我轉身出來才發(fā)現(xiàn),剛才進門時我倒給他的那杯水,他是一口都沒有喝,還滿滿的一杯放在那里。
我心想,渴死你就活該了,剛才倒給你你不喝。
我拿著那杯水進去,扶著他起來,灌了他半杯之后,我才又將他放回了床上,這回他倒是乖,喂他喝水沒有費多大的勁兒。
我看著熟睡中的他說道:“你好好睡吧,我也出去睡了!”
話落,我起了身,只是在起身的時候,一只大手猛然抓住了我,“別走!”
回頭,我看到韓亦辰睜開了眼,詫異道:“原來你醒了呀!”
我說呢,難怪喂他喝水的時候,沒費多大的勁兒,原來是已經醒了呀。
他不會是怪我灌了他大半杯水吧,想著,我的心開始不安了起來。
但是韓亦辰并沒有回我,只是緊緊抓著我的手,眼睛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的心不由發(fā)慌了起來。
我說,你就在床上睡吧,我睡沙發(fā)。
他還是沒有回我,手一直在緊緊抓著我,我想掙脫開都掙脫不開來。
我無奈的看著他,我說:“韓亦辰你別鬧了,好好睡行嗎!?”
可是他還是沒有說話,還是一直在看著我。
這一秒,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自己,他還沒有酒醒過來,雖然是睜著眼,但肯定還是在迷糊的狀態(tài)里。
可是他抓著我,又一直盯著我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又說:“韓亦辰,你別把我抓得這么緊,行嗎?我手疼。”
但是我話落的下一秒,韓亦辰猛然將我拉入了他的懷中,他說,“別走,我不讓你走?!?br/>
他的語氣很霸道,將我摟得很緊很緊,好似一放開我,我馬上就會溜走似的。
我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砰砰有序的心跳聲,想了想,我說:“我不走,只要你不讓我走!”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最后一句,是我對我自己說的。
韓亦辰聽了我的話之后,猛然將我推開了來,我一愣,看到了他眼睛里涌出了一抹激動與喜悅的神色。
他問:“真的?”
“真的。”我笑著點了點頭,隨后他又一把把我摟進了懷里,很緊很緊,緊到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這個時候的韓亦辰在我眼里,他就像是一個孩子,需要人安慰,需要人呵護,需要人傾聽,只能用言語慢慢的哄著。
我說,“乖,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你勒得我好緊?!?br/>
韓亦辰聽話的放開了我,他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迷茫,我笑著說,“你先好好睡,我……”在這兒陪著你。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韓亦辰便不由的堵上了我的嘴,將我想說的話都如數逼回了肚子里去。
我瞪大了眼睛,他的吻霸道而纏綿,我回神時,起了掙扎,他卻強勢的強制住了我的手,一個翻身,他壓得我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著他吻我。
又或許說,我自己也沉淪在他這個吻里。
在我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韓亦辰離開了我的唇。
得到自由的我,趕緊大口大口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在我緩過神來的時候,韓亦辰欺身壓向了我。
我大驚道,“韓亦辰,你想干嘛?!”
但是他沒有回我的話,再次吻上了我的唇,我有些失措地推開了他,我說,“韓亦辰,你別亂來,你喝醉了!”
我不想在他還沒清醒的情況就這么要了我,那樣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不是我理想中的男歡.女愛。
此時的韓亦辰像是被酒精給催化了似的,不但不聽我的話,反而再次壓向了我。
吻鋪天蓋地再次落了下來,我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頭暈腦脹,不禁沉醉在了他的強勢進攻下。
后面的事情就那樣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說不出是誰強迫了誰,如果不是我也情不自禁的話,我想就算韓亦辰力氣再大也不能把我怎樣的。
他喝醉了,我也沉醉了,又或許這段感情的開始,只是我一個人在自作多情而已。
說真的,在他進去的那一秒,真的很疼,雖然我并不是第一次,但那也是我的第二次,我時隔多年的第一次。
所以,疼,很疼。
但是不知道為何,盡管再疼,那一刻我的心里居然涌起了一種滿足而幸福的感覺。
巔峰中,我又記起了那年那月的那個晚上,那種似曾相識的模糊感。
只是當時的我是在迷迷糊糊的情況下,所以我到底是被誰給睡了,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周身酸痛,那事也算是自己吃了啞巴虧,不敢聲張,問賓館里的人是誰進了房間,賓館里的服務員也說不知道。
那件事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