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王老板這樣靠邊境討生活的人,基本就沒有幾個是干凈的,更有甚者還背著人命。
王老板雖然已經不做邊境生意,可行事卻沒多大改變,在漠河也是一霸,手底下養(yǎng)著不少混混。
就見他從后腰處掏出個東西按在桌子上,看了那些工人一眼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周圍工人伸著腦袋望了望,愣愣的點點頭,道:“知道,是槍?!?br/>
“呵!”王老板得意的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仿五四式手槍,道:“只要有這個,誰他媽還敢動我,別說人了,就算是鬼。只要他敢來,我就敢斃了他,哈哈!”
“那是那是,王老板的名號我們都聽說過,誰敢欺負到您頭上啊?!?br/>
“哈哈,就怕你到時候嚇的尿了褲子?!?br/>
“去你大爺的,老子要是慫了就是你養(yǎng)的,媽的鬼要是敢來,我立馬把抓住他,男鬼拉去展覽,女鬼嘛……哈哈,哥幾個操過洋妞,但還沒操過鬼吧?!?br/>
一眾人已然喝了不少,說說笑笑直到半夜才停下。
之后又玩牌賭錢,就這功夫,其中一個工人尿急。他本想叫上工友一同去,只是他之前便吹了老大的牛,這會兒又怕別人說他慫,最后也只好壯著膽子自己去。
這工人走出工棚,沒敢去三百米外的廁所,就站在工棚附近小解。
尿才撒了一半,這工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旁邊有人在看自己一般。
他抬頭往四邊瞅了瞅,卻并沒有發(fā)現什么,自己笑罵自己膽小,提上褲子就要往回走。
然而他剛回頭,卻又突然停住,臉上也浮起一副驚恐之色。
只見那工棚的門前正站著三個人,這三人衣著極為奇怪,好像都是民國時的裝扮。其中有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孩。
三人臉色蒼白,臉頰之上卻摸著妖艷的紅胭脂。眼睛中也是盡是白色,居然沒有黑眼球。
這工人嚇的兩腳發(fā)軟,渾身都哆嗦起來。而就在這時,那三人緩緩向他這邊看來,還對他笑了起來。
“媽呀!”這工人大喊一聲,手腳并用瘋了一般的往遠處跑去,只是還沒等他跑遠,就見那三人又出現在他的前面。
“有鬼??!”
這人大叫著跑回工棚,工棚里的人也聽到了他的喊叫,一個個都沖了出來。
王老板站在眾人中間,四處看了看,一腳踹在那人屁股上,罵道:“你他媽鬼叫什么,哪他媽有鬼?!?br/>
那工人哆哆嗦嗦的指著前面,顫聲道:“就……就在那邊兒,三……三個,兩大一小?!?br/>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卻只見一堆廢木頭,可謂真的是兩個鬼影都沒有。
“你他媽喝多了吧,再敢他媽胡說八道,老子就先斃了你?!蓖趵习逡埠攘瞬簧倬?,但他絕對不糊涂,這種鬧鬼的事可大可小,他還要在這挖金子賺錢,要是真總傳鬧鬼什么的,到時候估計連工人都招不到了,所以必須要制止這種說法。
那工人被王老板罵了一頓,心里有些害怕,王老板的勢力他可是知道的,要是惹了老板不高興,指不定會是什么下場呢。
“老……老板,可能是我看錯了吧?!蹦枪と俗约阂餐沁呁低得榱艘谎郏€真什么都沒看到。
王老板又給了這人一腳,罵道:“以后別他媽大驚小怪的,神神叨叨的,哪他媽那么多鬼啊,都給我進屋,媽的老子剛才可是抓了一手好牌?!?br/>
王老板說著便往工棚走去,可那些工人卻沒跟上,不但沒跟上,一個個還退的老遠,眼神也都帶著驚恐之色。
王老板畢竟也是個人物,一見這種情況,心想他們肯定是看到什么了。
王老板將腰后的手槍攥在手里,接著猛的回頭望去,后來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王老板又向四周望了望,還是沒發(fā)現什么。他這才放下心來,對那些工人大罵道:“別他媽傻愣著了,趕緊進屋?!?br/>
“老……老板,你背……背上……”
之前那個工人指著王老板的后背顫聲道,原來王老板的后背居然趴著一個女人,正是他剛才看到的那個。
這次顯然不止他自己看到,旁人也都是一副驚懼的樣子。
女人臉色慘白,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就那么趴在王老板的背上,雙手還摟著王老板的脖子,正吃吃的笑著。
“媽呀……有鬼啊……”
幾個工人驚叫一聲,接著就向遠處跑去。
王老板見此也有點發(fā)毛,回頭看看自己的背,哪有什么鬼。
“碰!”
王老板舉起手槍沖著空中開了一槍,然后大罵道:“誰他媽在裝神弄鬼,趕緊給老子出來,不然老子蹦了你?!?br/>
周圍靜悄悄的,工人都已經跑光,此處也只剩下他們一個人。
王老板拿著槍又在四周轉轉,還是沒有發(fā)現什么鬼。
“操,都**是慫逼,一個比一個慫,怪不得你們要當一輩子礦工?!蓖趵习辶R罵咧咧的回到工棚,拿起酒瓶咕咕的又喝了幾大口酒。
王老板剛放下酒瓶,就聽到身后有聲音傳來,咯吱咯吱的,還想是有人在搖椅子。
王老板緩緩回頭,眼睛瞬間瞪大。
在他身后,一個四五歲的小孩騎在椅子上,正左右晃著,那椅子只有一個腿立地,卻也不倒。
“叔叔,來跟我一起玩啊,我的小木馬跑的可快了,呵呵!”
小孩身著黑色唐裝,頭帶小圓冒,緩緩的對王老板招手。
“玩你媽了個逼!”王老板腦袋冒汗,一聲大罵之后舉起槍就對那小孩開了幾槍。
小孩中槍倒地,王老板小心的走了過去,卻正好看到小孩對自己笑。
“叔叔,一起玩吧,呵呵!”
小孩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王老板卻是神魂皆懼。
到了第二天,工人和王老板的家人趕到天然礦場,只見王老板已經中槍身亡,看姿勢,好像是自己對自己開的槍,臉上也帶著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