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野好奇,厲炎霆和厲崇怎么中間還要讓陸豐傳話。
厲炎霆笑了笑,說道:“有些話,讓人轉(zhuǎn)一下,中間就有了一個余地。無論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都有了一個緩沖,彼此也都不會傷了和氣?!?br/>
厲炎霆這話乍聽上去極有道理??墒窍男∫跋肓艘幌拢⒖叹陀X得不對了。
這樣的做法,對待外人那是十分不錯的。
可是父子之間也這樣?
沒等夏小野再問,以為不速之客,卻再次來訪。
‘咚咚咚’敲門聲。
周建木在門外請示,“主人,郁逸明來訪?!?br/>
“郁逸明……讓他進來?!?br/>
“是。”
輕輕地開門聲,之后是一陣堅實有力的腳步聲。
郁逸明進入病房,他比上一次來的時候更瘦了一些。但是依舊精神。
他掃了一眼病房里的人還是上次的人。所以他也就直言不諱地說道:“厲先生,上次你讓我追查騰峰集團”
“郁隊長,不是我讓你追查的?!眳栄做驍嗔擞粢菝鞯脑?。
郁逸明皺了一下眉頭,“好吧,我自己追查……騰峰集團確實很有問題。但是當(dāng)我追查的時候,可能驚動了他們,所以他們立刻斬斷了所有信息。”
郁逸明說到這里,顯然一口氣憋在胸口,很是郁悶。
厲炎霆卻仿佛早已經(jīng)猜到如此。
稍微整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郁逸明接著說道:“雖然他們斬斷了所有線索,但是我感覺得到,在騰峰集團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勢力?!?br/>
“神秘的勢力?”厲炎霆笑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霍溫綸說顧元青來濱海見了一個神秘人,現(xiàn)在又要神秘勢力……看來濱海,這海面下,還真是暗潮洶涌……郁隊長,你可要好好保重。你這樣的好刑警,死一個,就少一個了。”
郁逸明被厲炎霆的話說得心里更悶了。
夏小野最關(guān)心的還是車禍的問題。
“郁隊長,這個車禍,真的不是人為嗎?”
郁逸明搖了搖頭,“從各方面的證據(jù)顯示,這只是一個單純的車禍。我知道厲先生這種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br/>
郁逸明說到這里,嚴(yán)肅的臉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勉強看得出他笑了一下。算是回?fù)糁皡栄做脑挕?br/>
“不過有時候意外確實更超出人們的想象。夏小姐,司機和厲先生根本沒交集,只是和朋友一起喝酒,之后酒駕超速,才會撞上厲先生?!?br/>
關(guān)于車禍的所有證據(jù),其實夏小野早就已經(jīng)爛熟于心。
那個司機名叫孟子平,男,34歲,濱海人。
當(dāng)時他和朋友聚會,喝酒之后開車上路。這些都有監(jiān)控,和他的朋友作證。
孟子平死于車禍當(dāng)場。他的家人根本無力賠付厲炎霆的損失。
不過在證明這真的是一起意外之后,厲炎霆方面也沒讓那孤兒寡母賠償。
但是夏小野忘不了當(dāng)時孟子平臨死前的那個詭異的微笑。
雖然很多人都說,那只是夏小野的幻覺,當(dāng)時情況混亂,夏小野也許看錯了。
可是那個詭異的微笑,實在讓夏小野無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