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蘇明錦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一時間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北堂禹嘴唇微微顫抖,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來到紫寨之后,北堂禹總覺得蘇明錦像是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隱藏身份的事情,蘇明錦越發(fā)讓他捉摸不透。
今天的這件事情本來是自己吃醋,如今又要鬧一個自私的名號,蘇明錦居然還要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
此時的北堂禹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明錦,卻絲毫看不出她的想法。
頓時,北堂禹的心中生出酸澀。想到這些天為了蘇明錦的付出,就不禁為自己覺得不值。
“好!這可是你說的!”
看著蘇明錦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臉,北堂禹突然覺得自己的一腔熱血都白費(fèi)了,到了蘇明錦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只見北堂禹轉(zhuǎn)過頭來,沒再說些什么。沖著離開的方向,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留在原地的蘇明錦,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蘇明錦雖然知道剛剛說的話有一些重了,可如今這個時刻,若是和北堂禹一直糾纏不清,經(jīng)常見面,被九霓裳看到就完蛋了!
紫寨的到處都是九霓裳的眼線,自己又是這里新來的引人注目。她得為北堂禹的安全著想啊。
九霓裳因為最近蘇明錦有一些怪異的舉動,對她有些懷疑。所以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來到了蘇明錦的寢宮門口。
昨天晚上的那些男人確實是九霓裳安排給蘇明錦的,所以如今也就正好派上了用場。
“你們昨天服侍的怎么樣?他有沒有接受你們,把昨天晚上的細(xì)節(jié)通通都告訴我?!本拍奚寻涯菐湍腥苏偌诹艘黄穑蚵犞蛱焱砩咸K明錦。
而那幫男人對于九霓裳的提問,也是絲毫沒有隱藏。
畢竟所有人也都知道,在紫寨就算是蘇明錦再得九霓裳的賞識,最終決定權(quán)還是在寨主手里的,他們也終歸要聽命于寨主。
其實,蘇明錦早就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都料到了。所以給那些人都下了迷藥,昨晚一切安好,他們也都睡得很熟。
聽到了九霓裳問的話,幾個人面面相覷,對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沒有多少印象,但總歸是在蘇明錦屋子里住下了。
“昨晚所有人都睡得很香,我們這些人也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請您放心!”
對這些男人做的手腳只有蘇明錦自己知道,所以這些人也并沒有說謊,只是按照對昨晚的回憶如實稟報給九霓裳罷了。
此時的九霓裳看著面前這些人也并沒有撒謊的樣子,一想到昨天晚上蘇明錦跟她說的那些話,欣慰的笑了笑。
“你們這些人也有功勞,只要繼續(xù)替我做事,好處什么的,肯定少不了你們!”
得知情況正常的九霓裳如今心中十分歡喜,畢竟她也不想蘇明錦真的有什么瞞著她的事。
看到昨晚蘇明錦接受了這些男人,也就代表她在一步步地適應(yīng)紫寨的生活,以后的日子也就讓九霓裳放下心來。
“你們今晚繼續(xù)服侍她,一定要伺候得好好的!”
伴隨著眾人一聲應(yīng)和,九霓裳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這里。
而就在九霓裳離開不久,蘇明錦也從外面趕回來,神色有些慌張地朝四周看著,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
但是這種事情也終歸瞞不住,一個打掃房間的人看到了蘇明錦回來的身影。有些懷疑地朝著她那邊看。
本來這個下人也并沒有想太多,但是看到蘇明錦鬼鬼祟祟的樣子,也確實有些讓人生疑。
“您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才回來?”下人畢恭畢敬地朝著蘇明錦作了個揖,抬眼望著她問道。
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這么小心,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但是怕讓那個下人更加謹(jǐn)慎,蘇明錦盡力壓制住自己的緊張,裝作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笑了笑。
“總呆在屋子里多少覺得有些悶,早上起來我便去外面晨跑了一陣,也算是熟悉熟悉紫寨,以便于更快地適應(yīng)這里。”
雖然蘇明錦臉上的表情沒有暴露出絲毫的破綻,可是那個下人還是對她的解釋泛起了疑惑。
看著蘇明錦一臉沒關(guān)系的樣子,下人也不好再多問什么,只好裝作相信了的樣子笑了笑。
而此時的蘇明錦心中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想再和他廢話太多,也就禮貌性地點了點頭,隨后回到了自己的寢殿。
下人的心中還是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并且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接觸來看,總覺得蘇明錦的一些行為有些怪怪的。
多加思量之后,下人準(zhǔn)備把這件事情告訴寨主。
“什么,你說她早上才回到自己的寢殿?”九霓裳一聽到這個事情,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打破了,本來已經(jīng)消除了對蘇明錦的戒備,如今卻覺得越發(fā)看不透。
“奴婢親自看到的,她說是去晨跑了。但小人還是覺得有些可疑,才過來稟報寨主您?!?br/>
有些愣的九霓裳揮了揮手,“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她若是還有什么怪異的舉動,我也要第一時間知道。”
調(diào)查蘇明錦的一切都免不了利益關(guān)系,那個下人借這個消息也得到了不少的賞賜。而紫寨的所有人也都會時不時地給九霓裳通風(fēng)報信關(guān)于蘇明錦的事情。
等那個下人走了之后,九霓裳坐在椅子上卻怎么也想不通。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蘇明錦來了之后心中就總覺得有一塊大石頭壓著,蘇明錦一切做法都讓九霓裳覺得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雖然在紫寨的各處都已經(jīng)安插了自己的人,可九霓裳每天的心情還是提心吊膽。
今天早上明明已經(jīng)問昨天晚上派入蘇明錦寢殿的那幾個男人,怎么會和剛剛那個下人說的完全不同。
這個蘇明錦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此時的九霓裳只覺得頭有些漲,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卻又要因為蘇明錦而焦頭爛額。
剛剛那個下人是紫寨里的老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所以九霓裳覺得蘇明錦肯定是買通了自己的人手,早上的那幾個男人說的肯定不是實話。
看到寨主這么焦慮,旁邊的人也有些于心不忍。剛剛那個下人傳遞過來的消息也都被人看在眼里,想必寨主也是因為蘇明錦的事情而煩心。
“要不然我把她找過來,寨主不妨親自問問?”旁邊貼身伺候的人試探性地問著。
而九霓裳則一手拄著自己的太陽穴,一手朝那個人擺了擺手?!斑@件事情我不想挑明了,她這個人身上的秘密太多,我也不想現(xiàn)在就和她撕破臉。”
畢竟九霓裳如今還是什么證據(jù)都沒有找到,如果就這樣貿(mào)然找蘇明錦前來,說不準(zhǔn)會適得其反。
何況蘇明錦也是自己精挑細(xì)選出來的心腹,九霓裳自然也不希望她就這樣背叛自己,凡事也都要有個根據(jù)。
“這些事情都太讓人煩心了,算了,去北堂禹那邊。”
想事情想得焦頭爛額,如今的九霓裳頭疼的厲害,也不想繼續(xù)再想下去,便準(zhǔn)備到北堂禹那里尋歡作樂。
雖然說蘇明錦讓九霓裳有些心煩,可北堂禹卻是獨(dú)一份的美男子。
九霓裳雖然手里歷經(jīng)過那么多的男人,可總覺得北堂禹身上有一種獨(dú)特的韻味,越發(fā)讓人歡喜。
到了北堂禹的寢宮,九霓裳也并沒有讓人進(jìn)去通報,只是悄悄地走了進(jìn)去。
“美男子,我來啦!”九霓裳露出了一份邪魅的笑,最后朝著北堂禹的方向走了過去,從背后抱住了他。
此時的北堂禹確實絲毫不動彈,任由九霓裳怎么挑逗都是一言不發(fā)。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九霓裳語氣也有些沉了下來,本來剛剛想蘇明錦的事情就已經(jīng)心煩至極,如今北堂禹竟然情緒也有些不對勁。
現(xiàn)在的北堂禹一副賭氣的樣子,一想到昨天晚上蘇明錦說的那些話,就恨不得一個人靜一靜,看到九霓裳站在旁邊,心中十分作嘔。
本來就對九霓裳印象不是特別好,如今在紫寨呆著又要裝作每天歡喜的樣子,加之昨天和蘇明錦的吵架,此時的北堂禹更是厭煩至極。
“你別碰我!離我遠(yuǎn)一點!”北堂禹狠狠的一甩手,把掛在身上的九霓裳推到了一邊去。
見到北堂禹一副給自己甩臉色的樣子,九霓裳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更多的還是震驚。
從前的北堂禹是從來不會對自己這樣的,就算是心情不好,也不可能推搡自己,如今這番情況可真是讓九霓裳大開眼界了。
“你憑什么這么對我?你以為你的寵就能為所欲為了嗎?真是膽子大了,認(rèn)不清誰是主了!”九霓裳明顯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不好,站起身來雙手掐在腰間,用手指著北堂禹質(zhì)問道。
如今的北堂禹也不管九霓裳怎么說,也不愿意再繼續(xù)隱藏下去。
看到九霓裳質(zhì)問自己的樣子,北堂禹滿腦子都是蘇明錦昨晚的言語,心中頓時生了一股氣。
這么多天在紫寨呆著,沒有一天順心的時候。不僅要一直和蘇明錦保持距離,蘇明錦那邊還有一直受到九霓裳強(qiáng)塞進(jìn)去的男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北堂禹忍無可忍!
昨天晚上蘇明錦那副樣子還歷歷在目,眼前的九霓裳又這么強(qiáng)勢霸道,北堂禹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直接和九霓裳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不喜歡你,從來都沒有。我就是為了你的權(quán)利,要不然就你這樣的女人,我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九霓裳已經(jīng)被北堂禹這一段話弄得有些呆住了,她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么說過,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說九霓裳也是一個寨主,怎么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而北堂禹也知道九霓裳被氣成了什么樣子,可絲毫沒有安慰她。一通話說出來之后,北堂禹的情緒更加涌出,直接轉(zhuǎn)頭離開了屋子。
整間屋子里只剩下九霓裳一個人呆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呆滯地望著北堂禹離開的背影。
“寨主,寨主,您沒事吧!”
外面的幾個下人,也聽到了屋里吵架的聲音??粗碧糜響嵟x去,趕緊跑進(jìn)了屋子里。
九霓裳支撐著下人站了起來,緩了緩神,想起剛剛受的委屈,瞬間憤怒不已。
只見九霓裳暴跳如雷地指著門口的方向大罵著。
“北堂禹你個王八蛋!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狼子野心的東西,我真是白養(yǎng)了你這么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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