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一動不動,像是奄奄一息。
任務(wù)完成的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狼牙一隊還是如往常一般干凈利落的完成任務(wù),只是抓捕趙信的過程實在是太過迅速,迅速的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是不管怎么說,趙信已經(jīng)被他們控制,爆掉一條腿的趙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逃跑了,上官攬月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押著趙信去最近的聯(lián)絡(luò)點,然后將趙信壓上飛機按照既定的隱秘路線返回華夏大地。
上官攬月現(xiàn)在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趙信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或者直接死亡,她催促著釘子給趙信包扎,她自己也收起槍彎下身子拿起止血帶緊緊的綁上趙信大腿上的動脈,只是由于趙信腿上的傷害實在太重,陳關(guān)西剛才那一槍幾乎轟掉了趙信的半個大腿,趙信即便是能活下來這條腿也算廢了。
不過上官攬月并不擔(dān)心這個,她的任務(wù)只是把活的趙信帶回去,就算趙信只剩一口氣,只要他還活著就行。
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躺在血泊里的趙信卻憑著最后一絲力氣仰起了上半身,他猙獰的張開手掌想要卡住距他最近的上官攬月的脖子,上官攬月冷哼一聲舉起槍托正要給趙信一槍托砸暈他,卻不曾想趙信的手卻轉(zhuǎn)了個彎直奔她腰間抓去。
上官攬月穿著特種作戰(zhàn)服,腰部纏繞著武裝帶,武裝帶上綁著護胸彈夾和手雷。
趙信居然虛晃一招抓向上官攬月腰間的爆破手雷。
上官攬月著實沒想到死魚般的趙信居然還能迸發(fā)出閃電般的速度和力氣,她一時錯愕,只覺腰間一輕,她綁在腰上的手雷居然被趙信搶到了手。
恍惚中,上官攬月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只看到趙信那一雙瘋狂的眼眸。
趙信拿起手雷塞到嘴里用牙咬掉了保險,他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抓著上官攬月的褲腳,竟擺出一副同歸于盡的態(tài)勢。
變故發(fā)生的實在太快,上官攬月反應(yīng)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想掙開褲腳,可趙信的手卻像是干癟的鷹爪般死死的扯住她的褲腳,指甲蓋甚至深深嵌在了衣服的纖維中,上官攬月掙了兩下沒有掙開,她的心涼了,感覺死神冰冷的觸角已經(jīng)觸摸到了她的腦門。
關(guān)鍵時刻,居然是上官捉鱉站了出來。
在釘子和上官攬月一起給趙信包扎的時候,郭胖子抱著49四處警戒,而上官捉鱉則一直站在旁邊警惕的觀察著趙信,上官捉鱉有一種奇怪的直覺,直覺告訴他,腳下這個泡在血水里的男人即便是奄奄一息但卻依然給他濃重的心里壓力,上官捉鱉很不喜歡趙信那雙陰冷的眼睛,那雙眼睛讓上官捉鱉不由自主的想到死亡。
果不其然,趙信真不是什么簡單的貨色,這王八蛋哪怕命懸一線可是還不忘拉上兩個墊背的,趙信想在臨死之前拉上他們幾個人陪葬,趙信好像不怕死,他是個狠人,對別人狠的同是也對自己狠,他就是一個戰(zhàn)士,血液里的瘋狂使得趙信成為了一個瘋子。
趙信拉開手雷保險的一瞬間上官捉鱉便有了動作。
情急之下,上官捉鱉不及多想,他憑著常年訓(xùn)練出來的肌肉記憶,竟已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做出了反應(yīng),上官捉鱉瞬間低身從小腿處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虛空一劃,接著抬腿就猛踹了一腳。
匕首大力揮出,寒光四射的刀尖徑直削掉趙信那只抓著上官攬月褲腿的手,手腕齊斷的趙信好像沒有感覺到疼痛,他已然舉著手雷砸向地面準(zhǔn)備觸發(fā)地雷與上官攬月幾人同歸于盡。
這一次還是上官捉鱉的那一腳起了作用,上官捉鱉迅猛一腳踢向趙信捏著手雷的手腕,他這一腳的力量足以踢開水泥木樁,趙信的手卻無比用力的卡住手雷,哪怕上官捉鱉這一腳踢斷了他的手腕卻依舊沒能把手雷從他的手里踢出去。
上官捉鱉不及多想,也沒有時間多想,趁著趙信抓著手雷的手腕停滯的剎那間,上官捉鱉一個飛奔上前扭著趙信的胳膊轉(zhuǎn)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直接塞到了趙信的身下,上官捉鱉將趙信扭轉(zhuǎn)過來摁住了地上的手雷,而上官捉鱉自己則大鵬展翅般躍到趙信的身上將其緊緊壓在身下。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像是大地打了個嗝。
疊在一起的趙信和上官捉鱉同時被爆炸的氣浪掀飛了十幾厘米,血肉飛濺之下,趙信直接被炸的面目非,而上官捉鱉在被氣浪掀起之后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弟??!”
上官攬月大呼一聲,不及處理肩膀上迸入的彈片和流血呃傷口,她飛奔跑向趴在地上的上官捉鱉,小心翼翼的托起他的脖子,上官捉鱉鼻孔嘴角都在噴血,可眼睛卻是亮的,他張張嘴,嗓子眼里總算擠出一點聲音:“姐,我說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別說話了!”上官攬月急哭了,一行苦淚沖開她臉上的油彩砸在地面,一旁的釘子也不顧身上的傷痛急忙跑來,他先是摸了摸上官捉鱉身,最后又摸了摸脈搏,之后才松了口氣道:“肋骨沒斷,內(nèi)臟不知道有沒有傷,但他胸前的鋼板應(yīng)該能抵擋些力量,應(yīng)該沒有性命之憂。”
上官攬月聞言,也終于喘了口氣,她挎上步槍正準(zhǔn)備扛起上官捉鱉準(zhǔn)備撤退,郭胖子卻先一步托起上官捉鱉抗在肩上。
與此同時,一直在觀察敵情的陳關(guān)西沖著對講機低吼一聲:“山下,東北方向來人了,是衛(wèi)戍警隊,都開著......法拉利....速度很快?!?br/>
“撤!”
上官攬月使勁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光,咬著牙命令道:“不要惹麻煩,立即撤退,還有,那個白玫瑰呢?”
姬鄭舉起望遠(yuǎn)鏡,立即報告:“她被兩個保鏢護送著上纜車下山了,現(xiàn)在纜車剛到半山腰?!?br/>
上官攬月咬咬牙,沖著對講機吼道:“陳關(guān)西,聽我命令,拿起你的狙擊槍干掉她,打不中纜車就把纜車上的纜繩打斷,我們已經(jīng)沒時間再去抓白玫瑰了,只能就地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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