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沒事兒吧?”慕芷歌看著沈源平一身血跡有些擔(dān)憂的問。
“都是別人的血,娘子嚇到?jīng)]?”沈源平怕身上的血氣沖撞到慕芷歌,并沒有走過去。
“有一點兒害怕!”慕芷歌聽了沈源平的話松了一口氣,然后柔柔的說。
王景程“……”是自己瞎了嗎?剛才大姨好像吃瓜子吃的可香了,就連姨丈劈那個管事兒的時候,都沒看到大姨眼睛眨一下,什么時候害怕了。
不過王景程可沒敢問慕芷歌,這種時候還是閉嘴為好。
“都是為夫不好,剛才不該把那個人追進大廳里?!鄙蛟雌綕M臉的自責(zé)。
“不怪你,是我膽子太小了,都解決了嗎?”慕芷歌擰著眉問。
“嗯,就等著明天東家過來了,即使他不過來也能抓住他,”沈源平一臉的篤定。
“你們先回客棧吧,我今天就不回去了,給耘皓請個大夫再好好看看腿,別留下后遺癥?!鄙蛟雌蕉谀杰聘瑁吘挂亲屓酥滥镒映霈F(xiàn)在妓院不太好。
“知道了,程兒。背著耘皓咱們走!”慕芷歌點點頭吩咐王景程。
“知道了大姨!”王景程見此蹲到唐耘皓身前。
“我自己可以走的。”唐耘皓有些不好意思。
“耘皓不可任性。”慕芷歌不贊同的開口。
“是,師母?!碧圃硼┛粗蛟雌矫黠@要動手的樣子趕緊趴到王景程的背上,明明自己馬上都十五了,怎么在師父,師母面前還像小孩子似的。
慕芷歌這才滿意,帶著兩人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在下護送幾位去客棧?!蓖饷嬉﹃挥钜姶碎_口說,去哪兒都比留在這里好。
“不用了,你自己回客棧就好,程兒可以保護他們倆的?!鄙蛟雌较胍矝]想直接拒絕,哪能讓外男送自己娘子。
“那姚某告辭!”姚昊宇本來就不是真心想送慕芷歌,見此直接提出告辭,然后先走了。
慕芷歌跟王景程,唐耘皓三人回到客棧。
“小二還有上房嗎?”慕芷歌想著牡丹亭都被沈源平鬧停了,應(yīng)該會空出房間吧!
“有,客官需要幾間?”小二陪笑著問。
“你倆住一間嗎?”慕芷歌看向唐耘皓。
“住一間!”唐耘皓點點頭。
“那麻煩給我一間上房,然后再幫我請一個大夫,我愿意花五倍的診金,只要大夫醫(yī)術(shù)好,能治好我家孩子就行?!蹦杰聘铦M含希望的看著店小二,畢竟自己根本不知道哪有醫(yī)館,而且現(xiàn)在天都黑了。
“好嘞!客官您去房中稍候片刻,小的馬上就給您請大夫去!”店小二熱情的說。
“有勞了!”慕芷歌扔給店小二一角銀子。
“大姨何時如此吝嗇了?”回到房間王景程見店小二走了開口問。
“你是說賞銀?”慕芷歌看著王景程,王景程點點頭。
“這可不是皇城,我要是出手過于豪爽會被偷盯上的,出門在外還是能謹(jǐn)慎就謹(jǐn)慎的為好。”慕芷歌細(xì)心說給王景程聽。
“我知道了,大姨!”王景程趕緊點頭,自己竟然都沒想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