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明知羅士琳會借此機會把自己趕出羅氏家族,但是羅趙冰還是義無反顧地履行了政治協(xié)議,公開宣布支持總統(tǒng)理查德?米爾豪斯連任,并且加入其競選團隊,為其搖旗納喊,到各地為其拉票。1⑹k小說αр.⑴⑹整理由于她先后兩個丈夫都享有崇高的聲望,而她自身多年以來對慈善事業(yè)大力支持以及在聯(lián)邦華人族群中具有的強大號召力,甫一登上競選舞臺,便迅速獲得了廣大低收入階層和人口眾多的華人的支持,挽救了米爾豪斯那瀕臨傾頹的選戰(zhàn)形勢。
同樣做為履行協(xié)議責任,也出于報答,米爾豪斯趁著還穩(wěn)坐在聯(lián)邦總統(tǒng)寶座上之時,指派了第一副國務卿錢贊攜第一國防副部長史景升上將為特命全權大使,前往“太極”行星,在國際紅十字會的牽頭上,與帝國方面舉行戰(zhàn)俘‘交’換談判。
由于英仙星際聯(lián)邦主動展現(xiàn)出極大的誠意,并不同以往地高規(guī)格派出副部長級官員前來談判,新羅馬帝國執(zhí)政官汪澤仁也爽快地指派帝國外‘交’官副手顧丹青和帝國軍事保民官副手曹崔新上將與其全權‘交’涉。
聯(lián)邦方面原本希望談判從頭到尾都在秘密狀態(tài)下進行,但帝國方面有意泄‘露’了消息,當錢贊和史景升將軍入住新上海外灘賓館時,聞訊而來的記者和攝影機器人已經將賓館包圍得水泄不通。但從預備會議開始,便處于閉‘門’狀態(tài)。同時,“太極”行星治安局派出大批警察和志原者在會場香江大酒店外警戒。
雙方派出的四位副部長級談判代表都具有純正的華人血統(tǒng),使得新聞媒體將這一次關系到兩國共二十萬戰(zhàn)俘命運的談判戲稱為“麻將大會”。但這桌“麻將”開始打得并不順利,兩位帝國‘女’‘性’高官開始便咄咄‘逼’人,除了要求聯(lián)邦方面釋放所有在押的戰(zhàn)俘外,還要根據(jù)帝國方面已經開列的名單移‘交’近萬名叛逃分子,做為‘交’換至關重要的戰(zhàn)俘粟瑜將軍的親生兒子羅博的條件。
聯(lián)邦代表原先的最高目標是與對方實現(xiàn)一對一的‘交’換,這樣可以用九萬帝國軍人換回自己全部九萬名軍人,包括羅博在內。預料到帝國方面會拿羅博是粟瑜將軍的兒子為由獅子開大口,所以他們又定了一個預備目標,將看押的十一萬帝國軍俘虜全部釋放,換回羅博和九萬名聯(lián)邦軍人。但顯然,他們低估了羅博的“價值”,沒料到羅博一人不僅抵得上兩萬名聯(lián)邦軍人,還要加上近萬名已經投奔了光明的“自由和民主人士”。
帝國方面出乎意料的要價,令聯(lián)邦兩位男高官有些措手不及,談判很快便陷入僵局。全權代表不敢擅做主張,只好先要求暫時體會,同時派出外‘交’通報艦火速趕往安德洛墨達行星,向自由與民主世界的中心通報專制獨裁帝國的無恥要求。
就在兩國戰(zhàn)俘都巴望著“麻將大會”談出好結果,以便自己得以盡快返回家中同家人團聚之時,帝國軍中央艦隊“哈拉爾迪”分艦隊防守“易”行星的責任由更強大的“查理曼”分艦隊接替。格斯?懷特黑德上校帶領姜子鉞和蘿塔?斯陶德特直接返回首都行星新拜占庭。
這一回,他們沒有受到像前番的盛大場面的歡迎,甚至連新聞體都被勒令禁止報道有關“哈拉爾迪”分艦隊在“易”星域的戰(zhàn)事以及其光榮凱旋。但是帝國執(zhí)政官汪澤仁還是在樞密院舉行了授勛儀式,為創(chuàng)造戰(zhàn)術奇跡的蘿塔?斯陶德特和她的手下頒授功勛。
在格斯上校和姜子鉞中校的見證下,‘激’昂的《帝國榮耀之路》進行曲中,身著元老禮袍的汪澤仁親自為蘿塔佩戴上一枚閃亮的黃金愷撒勛章,和兩個少校軍銜硬式肩章。隨后,由蘿塔代表執(zhí)政官為手下各位官兵授勛授銜。
儀式結束后,三名指揮官結伴走出樞密院。這一回,他們都戴著相同的校官硬式大蓋帽,但蘿塔卻對尉官的軟式大蓋帽懷有深深的感情。
“還是戴著軟式軍帽酷一點。”她戀戀不舍地說。
“還是光頭更酷?!备袼剐χf道,“你就不要戴軍帽了,頂著你的光頭,就已經酷斃了。”
姜子鉞沒有加入他們的調侃行列,而是注視著臺階下正走上來的三個人。
他們是帝國科學院院士烏爾夫?伯恩斯坦和他的學生陳維茵博士,生物學家米婭?弗羅貝爾夫人。
同樣注意到來人的格斯立即以幸災樂禍的態(tài)度說:“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br/>
“說什么呢,格斯?”蘿塔不滿地叫道。
姜子鉞熱情地迎上去,向剛登上臺階的三位科學家一一敬禮并握手。尤其是陳維茵,離別近半年,依舊光彩照人,令他神‘迷’情罔。
“真高興又見到你?!苯鱼X興奮地說道,然后不顧一切地熱烈地擁抱住對方。
一旁的蘿塔被未來老公的行為嚇得目瞪口呆,但很快也就恢復了故作鎮(zhèn)定地平靜。
陳維茵推開姜子鉞,用平淡的口氣問道:“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你?!?br/>
姜子鉞點點頭,說:“是的,我和蘿塔已經決定這個月底結婚了?!彼f完便把蘿塔拉到身邊,繼續(xù)說道:“我們準備登記后去阿非利加行星旅游?!?br/>
“恭喜你們了,祝你們幸福?!标惥S茵微笑著把兩位即將成為新人的故友握手道賀。作為姜子鉞的前任‘女’友,她竭盡所能地展現(xiàn)出應有的風度。
“謝謝?!碧}塔高興地回應對方。
“抱歉,我們得給元老院做報告,失陪了?!标惥S茵迅速告別,然后與其他兩位科學家一同步入樞密院。
格斯卻故作驚奇地說道:“沒想到啊,子鉞,你竟然敢在未婚妻面前擁抱前‘女’友。我算是見識了你的風流和膽識了?!?br/>
“他們是老朋友,半年沒見,擁抱一下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啦。”身為未婚妻的蘿塔卻顯得毫不在意。
“呵,你都這么說了,看來我這個大電燈泡是多嘴了?!备袼故掌鹦δ?,說道:“李敬先將軍今晚設宴邀請我們三人,你們準備去嗎?”
“李敬先少將?前‘居魯士’艦隊的代理司令官?”蘿塔驚訝地問。
“現(xiàn)在是李敬先中將了,‘君士坦丁’艦隊第一副司令官。”格斯回答道。
“真沒想到,‘居魯士’艦隊打了敗仗,丟下三萬星際陸戰(zhàn)隊弟兄逃跑,他這個代理司令官居然還能升官?”蘿塔顯得憤憤不平。
“蘿塔,別在意這些事了?!苯鱼X勸慰自己的未婚妻,“李敬先的父親是元老院元老李仲坤。知道新拜占庭市民給他起了個什么樣的外號嗎?”
“***黨魁!”格斯搶先回答,跟著說道,“有個元老爸爸罩著,只要沒有犯什么大錯,自然能夠平步云。不過,話說回來,‘居魯士’艦隊當時面臨的形勢十分危急,能夠做出那樣的決擇,也說明了他的膽識和智慧與一般紈绔子弟有本質的不同。”
“真的嗎?”蘿塔懷疑地問道,“好像格斯你對他‘挺’推崇的。”
“格斯這話是在夸自己膽識和智慧過人?!苯鱼X解釋道,“你忘了?當初可是格斯勸李敬將軍放棄陸戰(zhàn)隊,擺脫與敵軍的糾纏的?!?br/>
“瞧瞧,蘿塔,這才叫做知己!”格斯立馬以教訓的口‘吻’對蘿塔說,“我勸你還是不要跟子鉞結婚了,把他讓給我算了?!?br/>
“你一邊涼快去吧?!碧}塔無趣地說,然后轉而問姜子鉞:“子鉞,去不去?”
“我想不去。”但姜子鉞說完立即詢問格斯,“你認為我們兩不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當然不妥?!备袼购啦华q豫地回答,“沒有充足的理由就拒絕他的好意,他肯定感到很不爽。雖然你得承認李敬先的才能和眼光遠非一般***可比,可他畢竟也是高干子弟出身,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你們不去,他會感到臉上無光,認為你們不給他面子?!?br/>
“不給面子又怎么樣?”蘿塔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格斯,而是“***黨魁”李敬先。
“當然不會怎么樣?!备袼剐χf,“不過我個人倒是很愿意去的,聽說他妹妹很漂亮,按你們中國人的說法還是待字閨中,我很想借這個機會好好表現(xiàn)一番。說不定,我可以成為李元老的‘女’婿,到時候啊,可就官運亨通了?!备袼罐D動著眼珠子,顯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想想,對于一個三十幾了都還沒騙到老婆的男人來說,抱著姜‘女’直上青云,將是一件多么開心的事??!”
“原來如此。那我們還是不去好了,免得影響你的宏圖大計,誤了你一生?!碧}塔笑著說道。
“不,蘿塔?!苯鱼X認真地說,“我們還是去吧,格斯說得對,李敬先這種人不但好面子,也習慣別人服從于他。再說我們與他又有袍澤關系,上他家吃一頓飯也沒什么。”
“這才是太將風度?!备袼古闹鱼X的肩膀對蘿塔說,“兩位此去,一定要從旁協(xié)助我。萬一不小心讓我把李小姐追到手,那兩位以后可就是我白頭的恩人,那時我也擠身***行列,必定升官發(fā)財,絕不會虧待兩位的?!?br/>
格斯說得煞有介事,反倒令蘿塔感到非常好笑,鄙夷地說道:“得了吧,還***,我看你最多搞個白頭黨。”
“那你們可是光頭黨了哇?!备袼狗础健嘧I。
姜子鉞說道:“我們出發(fā)前再給你打個電話,到時一起去了。好了,我和蘿塔先回家,晚上見,格斯。”
格斯是家并不在新拜占庭,他只能和其他非本地的軍人一樣暫時到軍人招待所住下或者直接回到太空的戰(zhàn)艦上。
再說陳維茵跟著伯恩斯坦和弗羅貝爾進了樞密院,受到帝國執(zhí)政官汪澤仁的接見后,便一同前往元老院。在過去一個多月里,他們已經向元老院、樞密院提‘交’了無數(shù)關于星際行星“易”的報告。并接受了安全局和保密局嚴格的審查,證明他們并沒有通敵行動,淪落聯(lián)邦境內期間也沒有出賣元老院與羅馬人民利益。
進元老院對于陳維茵來說并非頭一遭,但以前都是以學生身份來參觀的,現(xiàn)在卻是以一個科學家的身份前來接受元老院的質詢和聽證的。不過她并未感到任何的緊張,而是充滿了失落的情緒。
如果沒有碰上姜子鉞,她的心情還不至于這么糟糕。這個曾經熱烈地追求她的男人就要求婚了,和別的‘女’人結婚。對她來說,這不是什么好消息。愛情就曾經來到自己面前,距離那么近,可自己卻拒絕了,沒有清晰的理由。到這時,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為了追求什么樣的人生目標。
“陳,怎么了?”身后的伯恩斯坦低聲問道,并且拉了她的手一下。
陳維茵這時才發(fā)覺自己走了神,原本跟在帝國執(zhí)政官身后的她竟然走到了其身邊。雖然這并不會觸犯任何形式的法律和規(guī)定,但在如此正式和莊重的場合下,這種行為會被視為非常失禮。
她趕緊縮回到汪澤仁身后,與伯恩斯坦、弗羅貝爾并排走在樞密院候補元老前面,在音哉寬廣的《至高無上的人民元老院》進行曲當中,穿過人民廣場,走上臺階,穿過英仙走廊,進入元老院議事大廳。
一系列的形式化程序和講話后,所有人就坐。汪澤仁便請伯恩斯坦做出一個簡短的報告,總結在“易”行星上的考察發(fā)現(xiàn),同時也讓此前未能接觸他們的報告的補候元老了解到基本的情況。
身為科學院院士,伯恩斯坦有權利坐在座位上講話,但他還是站了起來,走到議事大廳中心,結合多媒體全息圖像,對九十九名掌握著帝國前程的政要說明他們自五月份以來在星際行星“易”的一系列重大發(fā)現(xiàn)。
首先,便是行星地表之下刀槍不入的“奇異物質”。這層物質現(xiàn)在已經被證實是中空的,它為一個絢麗多彩的世界提供近乎絕對的安全防護。
席上的陳維茵不禁回想去兩個多月前,他們三人在“自由灘頭”以東二十千米處的盆地里,遭遇到成群的“粒子河蟹”之后的“奇遇”。
這些不會說話的四腳怪獸,把他們‘逼’到盆地中央一個略微突出的圓形平臺上。在他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時,明顯的失重感便強烈地沖擊他們,平臺迅速下沉,墜向更加幽暗的地下。
“所有傳感器都失靈了!”陳維茵驚恐地叫道,但是話剛說完,她就發(fā)現(xiàn)三人之間的通信也中斷了。
她只能無可奈何地任由平臺把他們帶到地下。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底下傳來光芒,隨后,光芒越來越強烈,最后當她看到了平臺之下是一個綠林密布、藍水蜿蜒的美麗世界。這個世界里,還有裊裊云煙,姹紫嫣紅的‘花’草,振翅高飛的鳥禽,‘色’彩斑斕的蟲魚,矯健伶俐的獸畜……
平臺最后在一塊高地上停了下來,三個人卻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呆呆地站在平臺上一動也不動。
“我的天啊,這可是一個巨大的生物艙!”動力裝甲的通信系統(tǒng)里傳來了米婭?弗羅貝爾的贊嘆聲。
接著,陳維茵發(fā)現(xiàn)動力裝甲的所有傳感器又恢復正常了。令人興奮的是,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地下的世界里的空氣成份完全適合人類生存,不過氣壓偏高,而且氧氣體積比占到百分之五十。
“看來我們可以卸下動力裝甲,自由呼吸?!辈魉固古d奮地說道。
“這是五月份以來聽到的最好的主意?!标惥S茵說著便卸下動力裝甲,從掀起的后背爬出來。
她大膽地做了一個深呼吸,較高的含氧量空氣帶著草味和‘花’香,令她感到心曠神恬,愉悅地閉上眼睛盡情享受了一下星際行星里的新鮮空氣。隨后,她又快樂地跳下平臺,踏上青翠的草地上。
跟著爬出動力裝甲的弗羅貝爾夫人趕緊大叫:“別‘亂’跑,小心危險生物?!?br/>
陳維茵這才跑回平臺上。
心緒平復的他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他們處于一個類似厥類植物組成的大森林的環(huán)抱當中,一條小河從森林中流出,經過高地腳下。天空是湛藍‘色’的,但沒有適居行星上的天空那樣清純透明。而且中天有一道白‘色’的弧光,它發(fā)出的光芒非常強烈,像太陽一樣刺目。
提議卸下動力裝甲的伯恩斯坦卻還呆在動力裝甲里。利用動力裝甲完善的傳感系統(tǒng),他確定了那道弧光與這顆星際行星的子午線是重合的,而且以每小時七點五度的速度移動。在向兩個同伴解釋了這個發(fā)現(xiàn)后,他發(fā)出驚嘆:“這道弧光就像我們各顆行星上的太陽!給這個‘奇異物質’層里世界提供了光和日,并帶來晝夜輪回。”
隨后,他們立即依托動力裝甲的設備,在原地展開了大量的勘測和記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