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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隊長!
他居然也趕去了我家!
他是就住在附近還是特意在這里蹲守?
如果不是方維先讓我離開一步,那么他此時過去抓的人是誰?我嗎?
做了這么多,難道就是為了引出我?
我緊張的手心冒汗,一動不敢動的貼著車座,甚至大氣都不敢冒一下。我看到了陳隊長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或許因為黑他什么也沒有看到,只是匆匆的一眼便朝我家跑去。
但即便只是一眼,我也坐不住了。
我就像是一個做了什么錯事的罪犯,現(xiàn)在看到他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恐懼感,雖然我知道我不是,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陸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我甚至不敢在車里再呆下去。萬一他折回了身子呢?萬一他剛才看到我了呢?
越這么想,我心里越不安。
我悄悄的打開車門,從另一頭跳了下去,趁著月色,我躲到了車子底下。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做這樣的選擇,但是顯然的,我沒有更好的藏身之地。
現(xiàn)在的我是個黑人,要住旅店恐怕要身份證才行。而我的身份證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使用。
車子下面有一股汽油味,我以前最聞不來這個味道,可是現(xiàn)在居然也顧不得許多了。
我看著形形色色的人腳來回的穿梭著,那種感覺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
突然一雙皮靴停在了我的車前,然后我聽到了他呼吸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急促,好像經(jīng)過運動跑過來的一般。
瞬間,我渾身的毛孔開始張開,我的汗毛豎了起來。我感覺到來人趴在了車窗戶上朝里面看,我不進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陳隊長嗎?
如果我還在車子里,這一刻是不是正好被逮了個正著?
我緊緊的抓著車底可以握住的東西,不斷地祈禱著他快點離開??上业钠矶\沒有成功。
我看到那雙靴子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正試圖打開車門,我頓時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肖琳?人去哪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頓時讓我差點淚奔。
尼瑪,是陸北!
我是精神太過于緊張了嗎?怎么對那個陳隊長如此的忌憚?
“我在車子下面!”
我的聲音低低的,然后我就看到他往后退了一步,隨即蹲下了身子看向了我。
夜色中,他的那雙眸子總是能夠平復(fù)我不安的心情。
“怎么跑這下面來了?”
陸北笑著,雖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能聽到他的笑意。
“我剛才看到了陳隊長,他朝車子看了一眼,所以我不敢呆在里面?!?br/>
說話間,我哆哆嗦嗦的往外爬,卻總覺得爬不出來。
哎,我剛才是怎么進來的呢?果然,人在危險的時候潛力是最大的。如今危險解除,我居然出不來了。還有比我此時更囧的事情嗎?
“怎么了?肖琳,你最好趕緊出來?!?br/>
“我出不去了!轉(zhuǎn)不過身子?!?br/>
其實我真不想這么丟臉的。在他和方維面前,我始終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般,不會這個,不會那個,就比如我此時的窘態(tài)。
“呵呵,你轉(zhuǎn)身子做什么,平躺,然后用腳蹬地,把手給我。”
黑夜中一雙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還記得他溫暖的溫度,瞬間仿佛什么都不怕了。我感覺只要有陸北在,我什么都可以相信他。
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氣,按照陸北所說的,把手交給了他,慢慢地挪出了車底。
我剛站起來,就被陸北一拉一拽的直接倒進了他的懷里,一股獨特的男性氣息瞬間包裹著我,我面紅耳赤的想要掙扎,陸北卻把我的腦袋摁在了胸口,貼著我的耳朵說:“別動,有人正往這邊別看。”
我聽著他的心跳,果然一動也不敢動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啊,在世人面前,我是死了的。更何況這邊離我家也不算太遠。
靜靜地待了一會,陸北才放開了我。我一呼吸道新鮮空氣,就像脫離他的懷抱,我覺得這樣做太過于親密了。但是陸北直接拉起了我的手,朝著一旁的車子走去。
“我有方維車里的鑰匙?!?br/>
“放那里吧。既然陳隊長注意到了這車子,我們要是開走了,才會給方維添亂。”
陸北永遠是那么理智的存在,有時候我甚至會想,他是否有過狂躁不安的時候?
上了陸北的車,他遞給我一套白色的衣裙,所不同的是,上面沾染了一些血跡。
“換上吧。”
“在這里?”
“你還有別的地方可以換嗎?回家的話恐怕有些來不及了。”
陸北的話沒有任何的高低起伏,但是我卻有些羞澀。這個男人不是我丈夫啊,我卻要在他面前換衣服嗎?
“我們要去哪兒?”
“余靜家里?!?br/>
陸北對我的回答讓我明白,此時磨蹭不得了。我還記得他說要挑起余靜和張欣的內(nèi)部斗爭,瞬間有寫明了。
悉悉索索的在后座把衣裙換號,雖然陸北一直閉著眼睛,但是我仍然覺得臉仿佛燒起來了一般,火辣辣的。
車子幾乎在我換好衣服的那一瞬間就開了出去,我一度的認為,陸北是不是閉著眼睛都是假裝的,要不然怎么可以吧時間拿捏的那么準呢?但是我卻不會白癡的去問他這個問題。
“一會到了余靜家里,我想辦法引開余明,你自己找機會進去?,F(xiàn)在余靜燒的稀里糊涂的,再加上對你有心理陰影,肯定會相信你說的話,而且那個驅(qū)鬼的道士是我們的人,你可以放心的和他演一出好戲。肖琳,能不能把余靜引到張欣那邊,就看你的了?!?br/>
陸北的話讓我再次對他刮目相看了。這個男人還真是人脈很廣,連道士都認識!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陸北把車子開到了一座居民樓前停下。我沒法想象,余明一個販賣毒品的頭子,居然可以讓他姐姐住在這么平常的居民樓里。
我以為他們最起碼也應(yīng)該有個別墅什么的。
“余靜不喜歡和余明住在一起?!?br/>
陸北仿佛看出了我的疑問,直接給我做了回答。
“她住幾樓?你該不會真的把我當成了鬼,以為我可以凌空而起吧?”
我看著眼前這六層高的居民樓,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陸北這次給我的任務(wù),貌似艱難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