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晗找了個清靜地,夾了些食物,坐在一邊慢慢品嘗。
“沐小姐,不知道是否有幸請你跳支舞?”遲星宇緊跟著沐晗走過來。
“抱歉,我餓了?!弊詈糜卸噙h,滾多遠,沐晗心想。
“沒關系,我可以等。”遲星宇發(fā)揮不要臉的黏功,也坐了下來。
這時高逸也走了過來,手里端著托盤,他似乎知道沐晗有意避開他,一言不發(fā),只是在不遠處坐下來陪著沐晗吃。
沐晗倒足了胃口,有兩個這么礙眼的家伙守在眼前,突然吃不下了?;仡^看了一眼封睿,他還扎在女人堆里。
“遲先生,我不會和你跳舞,現(xiàn)場有很多女性,相信她們非常愿意和你共舞?!?br/>
“沐小姐似乎很不愿意見到我?”拒絕的真直白,連借口都不找。
看到現(xiàn)場受歡迎是封睿,遲星宇怎么也沒想到,本想讓他出丑的,反而成就了他。
再看到怡然自得的沐晗,她與封睿之間的眉目傳情,遲星宇突然覺得很刺眼,很想打破他們之間的和諧。
在他面前秀恩愛,好!那他就打破這種恩愛,讓他們再也愛不起來。
“當然?!便尻虾敛谎陲椬约旱姆锤?。先不論他與雷占軍的恩怨,只是遲星宇看她的眼神就讓她不舒服,充滿了侵略感和占有欲。
“那好吧,只要沐小姐和我共飲一杯,我就從你眼前消失?!边t星宇起身,從侍者那取來兩個酒杯,趁轉(zhuǎn)身之際,食指輕碰杯壁,有一絲白色粉末落入酒中,瞬間溶解。
“哦?就這么簡單?”沐晗接過酒杯,酒未入口,只是在鼻下一過,就知道酒有問題。
“我未婚妻不會喝酒,我替她喝,希望遲先生說到做到,別再來騷擾我的未婚妻?!蔽吹茹尻戏磻^來的,終于擺脫那些女人的封睿,快走幾步來到沐晗身旁,拿過沐晗手里的酒杯,一口而盡。
“別……”沐晗只不過閃神間,在想里面下了什么藥,想不到封睿的動作這么快,喝字還沒說出,他就干了。
封睿喝完后才注意到沐晗的神色,這酒有問題?封睿眼神詢問。
沐晗點頭。
封睿立刻運功,想把酒逼出來。
“別動?!便尻狭⒖讨浦梗兆》忸5氖滞?,為他把脈。
果然!其實從遲星宇淫邪的目光中,沐晗就能猜到他會下什么藥,肯定是能刺激人情欲的藥。
本來不會發(fā)作這么快,可是封睿一運功,反而讓氣血流動加快,加速發(fā)作的時間。
封睿的呼吸已經(jīng)開始有些急促了。
高逸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不妥,站了起來。
雷占軍好像也發(fā)現(xiàn)這邊出了狀況,見到沐晗沖他招手,立馬過來。
“雷大哥,封睿有些不舒服,咱們先回去吧?!便尻戏鲎》忸?,其實她也知道,她在封睿身邊,只會更加刺激他,只有在封睿沒發(fā)作失態(tài)前離開這里才是上策。
“好,你們先走,我去和主人打聲招呼,馬上去開車?!狈忸R呀?jīng)有些潮紅的臉色,雷占軍也看出不妥,也不拖泥帶水,吩咐道。
“沐小姐……”遲星宇想要攔截,卻被封睿一把推開。
“滾……”封睿吃人的眼光,讓遲星宇一寒,沒敢再上前,只能看著他們離開。
“你做了什么?”高逸不是傻瓜,那杯酒是端給沐晗的,可封睿一喝下去就出了狀況,若說那酒里沒東西,打死他也不信。
“呵呵,本來以為你喜歡沐小姐的,打算成全你們,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边t星宇看著高逸發(fā)冷的眼神,忙推脫責任。
“你下了藥?”剛才封睿的樣子,是個男人也知道那代表什么。
高逸立馬推開遲星宇,追了出去。
封睿中了情藥,他身邊只有沐晗,想想接下來會發(fā)什么什么,不言而喻。
高逸怎么能讓這種事發(fā)生?他必須去阻止。
見高逸跑了,遲星宇也想到了,緊跟著追了出去。
“雷大哥,你開快點,封??斓綐O限了?!本烤故裁此幇。l(fā)作的這么快?沐晗已經(jīng)被封睿壓到身下,手去解自己的褲帶。
“要不要先去醫(yī)院?”雷占軍雖然緊踩油門,可是路上頻過車輛,他也不敢太快。
“沒用的,他只要發(fā)泄出來就沒事了。”封睿解了自己的腰帶,就去扯沐晗的。藥物的刺激似乎令封睿失了理智,他現(xiàn)在就是一頭喪失了理智的野獸,沐晗根本制不住他。
“要不,就近找家酒店?”雷占軍查看公路兩邊,沒有看到快捷酒店。
突然就聽到刺啦一聲,布帛撕裂聲音。
“咝……疼……”沐晗沒想到封睿脫不掉她的底褲,直接撕了,把自己硬擠了進來。沒有被潤滑的內(nèi)壁,被刮得生疼。
沐晗這輩子都想不到,她會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被封睿“強迫”。
沐晗轉(zhuǎn)頭,看向雷占軍,只見他全神貫注的開車,好像根本不知道后座發(fā)生了什么。
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沐晗還是感激雷占軍的體貼。
而前面的雷占軍雖然目不斜視,可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他聽得一清二楚。現(xiàn)在即使找到酒店,怕也來不及了。
雷占軍找了一條僻靜的小巷,拐了進去,然后下車,把車留給需要獨立空間的兩人。
雖然雷占軍從沒往后看過一眼,但是沐晗就感覺她和封睿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身體和精神的強烈刺激下,沐晗很快就泄身了。
而封睿還龍精虎猛著呢。本來他就精力旺盛,在藥物的刺激下,等他發(fā)泄出來,估計沐晗也就爬不起來了。
沐晗本想刺激封睿的促精穴,讓他馬上解脫,可自打上車,由于她的反抗,雙臂就被封睿鉗固的死死的,根本夠不到穴位。沒辦法,只能等封睿放松了,她才能有所動作。
而在此時,小巷口上又停了兩輛車。是高逸和遲星宇。
高逸下了車就往前沖,希望還來得及。
可是還沒有幾步,就被雷占軍阻擋了去路。
“逸少,請留步?!崩渍架姄踉诟咭菝媲?。
“讓開!”高逸雙眼赤紅,前面的車在劇烈的顫動,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他不想承認。也許沐晗在抗拒,也許一切都沒發(fā)生。
“高先生想做什么?”雷占軍不肯讓。
“你怎么做人手下的?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的老板被侵犯?被侮辱?”高逸責難。
“逸少哪里話?他們未婚夫妻,且已成年,想做點什么,別人管得著嗎?”盡管雷占軍心中也不太舒服,可是他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管。
“他算哪根蔥,我才是晗晗的未婚夫,晗晗是我的。”高逸每前進一步,雷占軍就阻擋一步,根本無法靠近。
而后面跟下來的遲星宇,沒動地方,只注視前面的車,心中暗恨,居然給別人做了嫁衣。
一想到沐晗那曼妙的身體,此刻正光溜溜的躺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更讓遲星宇心癢難耐。
“逸少,接受現(xiàn)實有這么難嗎?他們早已訂婚,也許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你現(xiàn)在來計較,何必呢?”今天早上雷占軍就聽刀媽說到,昨晚他倆可是睡在一個屋的。如果他倆是緊守禮教的人,怎么可能不分房。
“胡說。晗晗那么清純,那么冰清玉潔,怎么可能會做出未婚同居的事?”這也是即使沐晗訂婚,高逸也不太著急的原因。
他了解沐晗,沐晗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她有她的高貴和矜持。與她訂婚的兩年里,高逸只親吻過她的額頭。沐晗曾經(jīng)說過,要把她的初夜留到新婚之夜。
車里的沐晗也注意到了高逸的到來,不知道為什么,通過車窗,見到高逸,沐晗突然生出了羞恥心,覺得現(xiàn)在一切不能讓高逸看見。
沐晗感覺到了異常,她忽然意識到她所有的不對勁似乎只針對高逸和沐天成夫妻,難道真和原主有關系?
封睿還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不過已經(jīng)放松了對她的鉗制。沐晗在他的促精穴使勁一按,封睿便一泄如注。
“怎么了?”解了藥性的封睿似乎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車里就與沐晗成其好事,立刻想起了之前的事。
“清醒了,就起來吧,雷大哥還在外面等著呢。”沐晗想推開封睿,卻沒推動,發(fā)現(xiàn)原本待在自己身體里已經(jīng)軟下來的東西居然又硬了。
“你……”
“現(xiàn)在起來豈不是承認我不行?”封睿從來沒這么短時間過,何況還吃了藥。
封睿雖暫時失了心智,卻沒有失去意識,現(xiàn)在出去,他還真丟不起這人。
封睿猛然發(fā)力,沐晗悶哼了一聲,車也跟著繼續(xù)顫動。
“回去我們換輛車吧,空間太小?!边@輛車是雷占軍的,但封睿的車和這輛車空間差不多。
“你換車就為了和我車震?”一看封睿的表情,沐晗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這都是什么思維啊。
“感覺是不是挺爽的?以后可以多試幾次。”封睿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別鬧了,高逸他們也在外面?!便尻现噶酥复巴狻?br/>
“哦?”封睿轉(zhuǎn)頭,果然除了雷占軍,高逸和遲星宇都在,不知道在說什么。
見到遲星宇,封睿的目光就冷了下來,也沒了性致,從沐晗身體內(nèi)退出。
封睿將玻璃搖下一條縫,傾聽外面的聲音。
“逸少,你現(xiàn)在計較這些有的沒的還有什么意義?該發(fā)生的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如想想為何會發(fā)生這種事?”雷占軍把目光轉(zhuǎn)向遲星宇。
是啊,不該發(fā)生的事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估計現(xiàn)在晗晗最不愿意見到的就是他吧?
高逸轉(zhuǎn)頭,死死地盯住遲星宇,如果不是他對沐晗心懷不軌,如果不是他給沐晗下藥,又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一切都是他的錯。
高逸沖遲星宇過去,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我們之間的合作結(jié)束了!”
“高逸……高氏集團可不是你說的算!”遲星宇痛的直不起腰,沖高逸的背影喊到。
“他都走了,你還不走?”雷占軍沖遲星宇說道。
“雷占軍,別得意,不要以為你的挑撥離間會起作用,我們之間的戰(zhàn)爭還沒結(jié)束!”緩過勁來的遲星宇直起腰,也悻悻的開車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