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嘴閉緊一點!否則,你哥肯定會受到你的連累的。尤其是這段時間,大哥看上去沒有什么,似乎還和以前一樣云淡風(fēng)輕。但我總感覺大哥在壓抑著什么。這火山要是突然噴發(fā)了,倒還沒什么。關(guān)鍵是,這火山隱而不發(fā),才令人頭疼。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著火山的隨時噴發(fā),而且還沒法估量噴發(fā)的慘烈程度。哎……”
想起那天琴江和夢羽之間的互動,以及兩者這兩天莫名奇妙的氣氛,簫鶴暗暗覺得要出大事。
簫鶴比起甄氏兄弟來到琴江身邊要早,但還是沒有夢羽在琴江身邊呆的時間多。
不過,兄弟幾十年的時間,也足以讓簫鶴對琴江的脾性稍稍清楚一些了。并且,簫鶴并不是特別善于推理分析,他得出的結(jié)論,更多來源于一種直覺。
而此刻,他的直覺便是這座小院必見慘烈的叫聲。
而這慘烈的叫聲,來源于何處?
那就...
簫鶴正是有了這種強烈的直覺,才不想他的好兄弟受苦受難的,自是要提點提點了。
不過,這語氣...
“我怎么沒有感覺呢?”
聽著簫鶴的這一席話,甄箏有點一頭霧水。
“甄箏,人笨就算了,可是要懂得笨鳥先飛??!”
簫鶴對于這種完全沒法預(yù)知危險的家伙,直接賞了一個暴栗。
“不對!不對!二哥,我怎么感覺你是在罵我?”
反射弧比較長的甄箏,終是有了幾分覺悟。
“你不是在討罵嗎?都說了,不要太好奇了,就是不聽話!那你二哥也沒有辦法了!不過,作為二哥,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你要是把大哥惹急了,呵呵~”
簫鶴一臉的高深莫測。
“呵呵~,是什么意思?”
甄箏瞅著簫鶴那略帶陰險的笑容,后背直發(fā)涼。
“自己回房去慢慢想吧!我可要休息了,你打算和我一起嗎?”
簫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面露倦容,但還是不妨礙他打趣一下甄箏。
“少臭美了!誰要和你一起!”
甄箏一臉嫌棄。
“那就請吧!”
簫鶴指了指門口。
“哼!走就走!”
甄箏負氣離開。
說完,甄箏就摔門而去,徒留看著甄箏離開的簫鶴,坐在那里,看著緊閉的木門。
簫鶴回到床邊坐下,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世道可真是越來越亂了……
另一邊,甄狄也是坐在床邊。耷拉著眼皮,看著地上愣神,不知在想些什么。那緊鎖著的眉頭卻召示著,此時此刻,甄狄想的事情并不輕松。
琴江一行這邊,心思各異。
而風(fēng)曉桃那邊,卻是風(fēng)生水起。
風(fēng)曉桃微微淡笑著,隔著淺粉色的紗簾,看著那些一擲千金的大老粗們,心中滿是戲謔。
躺在風(fēng)曉桃懷里的那個領(lǐng)頭的男子,和風(fēng)曉桃一樣。對這些大老粗們,可沒有什么十分友好的態(tài)度。但是,這連續(xù)好幾天的競價,卻可以讓他們過上奢靡的好日子。這樣的好事,又為何要拒絕呢?
和誰過不去,也別和錢過不去?。?br/>
不喜歡,就在心底里不喜歡好了。
可是,這樣好無聊的!
這領(lǐng)頭的多半是無聊極了,只得找個法子玩玩,消磨消磨這無聊的時光了。
領(lǐng)頭的這個男子,舉起自己的玉蔥,膽大包天地逗弄著那輕薄的桃粉色綢緞下的,那兩只豐腴的小兔子。
似乎那兩只兔子太過可愛,讓這個領(lǐng)頭的男子感到好玩兒極了,也算是驅(qū)散了幾分無聊之意。
就像是得到了糖的小孩一樣,玩得樂不可支。
但是,這卻讓風(fēng)曉桃的氣息逐漸不穩(wěn)。
風(fēng)曉桃覺得懷里的這個家伙兒,又開始不老實了!
哎...真是調(diào)皮極了!
得找個法子,好好治治他!
于是乎,風(fēng)曉桃微微勾起頭,靠近男子的耳邊。不知說了句什么,惹得領(lǐng)頭的立刻收了自己的爪子,放在胸前,一副淚眼汪汪的樣子,看著風(fēng)曉桃。那眼尾的一顆淚痣,似乎在這時訴說著無盡的委屈。小嘴一撇,身子還一抽一抽的,似是被嚇到了。讓人真的禁不住擔(dān)心,這個美人兒會不會在下一刻就哭出來,并且還是肝腸寸斷的那一種。
看著懷里的美人兒吃癟的樣子,風(fēng)曉桃得意地笑了,算是報了自己的一箭之仇。
這次,換作風(fēng)曉桃折騰他了。
風(fēng)曉桃的纖纖玉手,一點一點地撫摸著他的小臉。極盡輕柔,就像是春日里的和風(fēng)一樣。緩緩地,慢慢地穿過衣襟,向下滑動。男子的膚質(zhì)十分緊致細膩,這當(dāng)然也是最能吸引風(fēng)曉桃的地方。而男子的身子也在風(fēng)曉桃好幾年的*下,變得敏感異常。只要風(fēng)曉桃撫摸上一段時間,男子便會如同女子一般,面紅耳赤,雪肌透艷色。而每每這時,總會遭到風(fēng)曉桃的戲謔。
輕柔的撫摸,還在繼續(xù)。
而男子卻因這樣的撫摸,微微顫抖。
很快,小臉、耳尖、玉頸,甚至于衣襟開口處露出的胸口的皮膚,已經(jīng)顯出了淺淺的紅色,看得風(fēng)曉桃舒心極了!
哼!
姐姐我還制不住你了,是吧?
呵呵~
“瑜兒,你把姐姐的衣服弄臟了~”
風(fēng)曉桃一句溫柔的話,卻換來了男子緊鎖的眉頭。
“姐姐~”
瑜兒差一點點哭出來!
遭了!不該這么放肆的!怎么辦?姐姐好可怕??!不會要上刑吧?
“怎么?你有異議?”
風(fēng)曉桃媚眼一勾。
“唔~沒有。人家不是故意的~姐姐就行行好,不要懲罰人家了嘛!人家只是很想念姐姐啊~”
瑜兒開始撒嬌了。
“那姐姐可不管,誰讓你那么調(diào)皮的,姐姐可要好好管教管教!”
風(fēng)曉桃不接招。
“姐姐~”
這下,瑜兒害怕了。
急切地喚了一聲。
但風(fēng)曉桃卻不理他,只是將細膩的玉掌滑過瑜兒的勁柔腰肢和緊實大腿,愛憐得不得了。
“姐姐,不要~”
瑜兒看著風(fēng)曉桃不理他,只好軟軟地喚道。
他可真的不想被上刑啊!
“這可不怪姐姐哦!”
風(fēng)曉桃一臉的無辜。
“姐姐,不罰好不好?人家怕怕的!”
瑜兒將雙手勾在風(fēng)曉桃的脖子上,湊近風(fēng)曉桃的耳朵,呵氣如蘭。清甜的聲音,伴著長長的尾音,真是妙極了!
“誰讓你這么放肆呢?”
風(fēng)曉桃朱唇微啟。
“姐姐,人家會殘的!殘了以后,還怎么服侍姐姐啊!”
瑜兒扭了扭身子,媚笑道。
“這個好辦!那就等你服侍好了以后,再罰吧!”
風(fēng)曉桃媚眼盈盈,面露壞笑。
“姐姐,你是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瑜兒撅了撅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中略顯濕潤,當(dāng)真是個尤物!
“這樣吧,看在你那么可憐的份兒上,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怎么樣?”
風(fēng)曉桃捏了捏瑜兒的小臉,提議道。
“好噠!好噠!”
瑜兒很是乖巧。
哎...
只要不罰,就好!
“今晚的服侍讓姐姐滿意了,就不罰了!”
風(fēng)曉桃略帶深意地挑了挑柳葉眉。
“瑜兒,一定讓姐姐滿意!只要到時,姐姐不求饒就好!”
提到此事,瑜兒可是滿滿的自信。
“哼!口氣不小,那姐姐可就拭目以待了!”
風(fēng)曉桃揚了揚眉,盡帶挑釁之色。
“嗯……??!姐姐,你干嘛?”
但瞅著瑜兒驕傲的樣子,風(fēng)曉桃的玉掌可沒有客氣,直接掐了一把,她就想看著她的小可愛吃癟的樣子。
果不其然,瑜兒壓抑著尖叫了一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你把姐姐的衣服弄臟了,難道你不該幫姐姐更衣嗎?”
風(fēng)曉桃憐愛地捏了捏瑜兒腰間的軟肉,笑言道。
“該!”
瑜兒趕緊乖寶寶道。
“那咱們先回房吧!”
風(fēng)曉桃一邊說話,一邊看了看那張紅木桌上立起來的金葉子。此時,已經(jīng)立起來了七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
“嗯~”
瑜兒聽話道。
“你們也一起回去!”
接著,風(fēng)曉桃對著后面站著的一群美男子吩咐道。
“是?!?br/>
眾人皆恭敬地應(yīng)下。
這廂風(fēng)曉桃?guī)е滥凶觽儠簳r離開,那廂拍賣也進行得差不多了。
“恭喜何掌柜,競價最高。與此同時,也讓我們恭喜陸掌柜,總價最高,今日可以得到谷主的賞賜?!?br/>
大姐高聲宣布道。
“恭喜,恭喜!”
頓時掀起一股道喜之聲。
當(dāng)然,也不乏一些面心不和之人。
“同喜!同喜!”
何掌柜和陸掌柜則是相視一笑,趕緊回謝道。
呵~
同道中人啊!
這邊宣布了最終結(jié)果,那邊可就開始籌備了。
這名陸掌柜來到風(fēng)媛媛和風(fēng)沁沁兩人身邊,斯文的眸子在兩人之間逡巡了兩圈。
這會兒,大姐來到了陸掌柜身邊。
“這兩個小姐可是習(xí)武的?”
陸掌柜可是個江湖老手,自是眼睛毒辣。僅僅是看了看,便已知曉今晚侍寢的人是何層次。
“是?!?br/>
大姐應(yīng)道。
“用軟筋散處理過了?”
陸掌柜問了個他比較關(guān)心的問題。
“是?!?br/>
大姐會心一笑。
“既然是修道的,必定還是干凈的吧?”
接著,陸掌柜問出了個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陸掌柜,這可不好說?!?br/>
對此,大姐也不太確定。
“大姐,你這不好說是什么意思???你可別讓本少爺賠了夫人又折兵?。 ?br/>
大姐的這句話,可惹急了陸掌柜。
原本就是想要吃清甜小菜爽口的,結(jié)果卻有可能是折價黃瓜,還花了那么大價錢?有這么玩兒的嗎?還講不講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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