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老規(guī)矩,打啊,誰打贏了,地盤就歸誰,打不贏,不管你們是什么人,就算是jing察也不能在這兒出現(xiàn)!”說罷,從后面手下人的手中奪了一根鐵棍朝著當前的清河幫的一人砸了下去,眼見事態(tài)難以控制。
王子豪飛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急落而下的鐵棍,“我就是老大,有事跟我說!”,于振國跟在后面站定。
這一棍力道極大,王子豪雖然抓住了鐵棍,但是也被這力道打的虎口生疼。
對面眾人一看王子豪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么坐上了老大的位置,兀自都驚訝不已,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那人不敢相信,直盯著王子豪看,手上用力抽回鐵棍,卻是紋絲不動,用了幾次力,都絲毫不動,就連王子豪的胳膊也沒有拽動,在眾小弟面前,尷尬不已。
又用力抽了一下,王子豪突然撒手,那人差點閃了跟頭,幸好后面的小弟反應(yīng)快,扶了一把,這才站穩(wěn),縱然沒有摔倒,這臉面應(yīng)經(jīng)跌的夠大的了。
那人站定罵道,“媽的,好小子你,我是大興幫的龍五,你他媽是誰?!”
王子豪笑了笑,“我是清河保安公司的老板,我叫王子豪,有事跟我說,不要難為我的兄弟,你把那幾個兄弟放了!”
“媽的,你少來,不就是一群外來打工的嗎。我早就聽說了,你們是清河幫的,有種的就憑著自己的拳頭打地盤,不打就想要人,沒有的事兒!”
“我們拿的是治安經(jīng)費,管的就是你們這種私下收保護費的行為!”王子豪面對他的挑釁,依舊慢慢的說道。
“媽的,你裝什么,有種來打過,今天不是我吃了你,就是你吞了我!”說著,就打算號令自己的兄弟們往前沖!
“慢著!”王子豪喊道,“就是打,咱們也得有個方法啊,這么多人打,我們雙方無論是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這些人可都是你的人?”
“當然是我的,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便全部都趴在這兒!”龍五拿著鐵棍指了指地上說道,神情之中,對于自己有一幫小弟十分驕傲。
王子豪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叫你一聲龍五哥,我很佩服你講義氣,但是卻不敢恭維你的智商!”
“什么?!你***說我沒腦子?”龍五怒了,對于一個頭腦簡單的人來說,提“智商”這兩個字,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可不是,你用你自己的人跟我拼,你有十足的把握會贏嗎?即便是你贏了,你也得元氣大傷,你元氣大傷之后,這條街你還管的過來嗎?當然我到時候也沒能力收管你的地盤,那你的地盤會被誰收了?”
“誰?”龍五有點懂王子豪的意思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打手,是出來給別人賣命的。
“是誰,你比我更清楚,你可要想好了!”
“對!”龍五心想,自己可不能做這樣的傻事兒,為別人作嫁衣裳,自己吃苦,但是自己跟他們已經(jīng)商量好了,若是此時退出不干,恐怕ri后他們也容不下自己了。
龍五一時躊躇,不知如何是好!
王子豪一看龍五的樣子,便能確定,今晚肯定是打不起來了,便說道:“你也是出來混的,不打的話,便是沒有信義,這樣,我們幾個打,你們五個要是能打贏了我,就算是我輸,我?guī)顺冯x,從此不來這條街上,要是我贏了······”
“你不用說了,就算是你贏了,我們也不會退出這條街的!它是我們的飯碗!”龍五通過王子豪剛才抓住鐵棍的功力,便知道此人非同小可,斷然不能拿著兄弟們的飯碗開玩笑。
王子豪微微一笑,“不敢讓你們撤出,只想你們把我那幾位兄弟放了,其他的事兒我們來ri方長,ri后再說!”
“好!”龍五一口答應(yīng),反正對于自己沒有任何的損失,對道上的其他幫派也是一個交代。
其余四人也是點頭贊同,他們不信了,你王子豪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是我們五個人的對手。
王子豪跟他們五人打,一個原因是先將今天的事情平息了,鏟除他們的事兒得慢慢來,第二個原因便是清河幫中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到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王子豪當老大、當老板,雖然嘴上都不說,心中自然多有不服者,王子豪打算通過這一仗樹立自己的威信,讓幫中的兄弟能夠心服口服。
唐蓉上前低聲說道,“子豪,看這四人的樣子絕非善類,你要小心!”
王子豪沖她一笑,“我連你這個霸王花都征服了,還怕這幾個小混混!”
唐蓉一聽,臉上一紅,想起曾經(jīng)被王子豪壓在胯下,不自禁的心中有了異樣,瞪了他一眼,說道:“胡說什么,我不管你了”,說完便讓到一邊,扭過頭去,裝作不看,但還是用眼睛的余光關(guān)注這王子豪的安危。
五人均持鐵棍,將王子豪圍住,龍五一句話都不說,而其中另一人說道,“年輕人,我勸你別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就逞能!”
“男子漢大丈夫,廢什么話,要打就趕緊動手,我沒時間陪你們嘮嗑!”王子豪已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眼神和臉se就顯得格外寒冷!
“給他一根鐵棍,我龍五不殺手無寸鐵之輩!”龍五說道。下面的人找了一根又細又短的鐵棍扔了過來,這分明是故意給王子豪一個不給力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