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見著家伙一臉得瑟的樣子,心下忍不住好笑,面上不動聲色地伸手彈了彈家伙的額頭,“整人就這么開心”
“什么什么我怎么聽不懂韓少,你在什么呢”林悅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怪里怪氣地扮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135246810
韓煜哭笑不得,“你聽不懂,可是我還看得懂。你明明就是擺明了在坑寧家的那位,才故意去看那些半賭的料子,只是我有些想不通,那塊料子雖然大了點,不過已經(jīng)切開在外的料子表現(xiàn)其實還是不錯的,如果真是你賭錯了,那料子里有高冰種,或者是玻璃種的翡翠,你就不是坑她,而是在捧她了?!?br/>
捧林悅犯得著去捧一個她討厭的人她腦子但凡沒秀逗,就不會做這種蠢事,如果沒一點把握,她都不會設(shè)這個圈套。
“不會的,韓少,你忘記了,我今年的運氣可是有天上的神仙在幫忙呢我覺得那塊毛料里不冰種翡翠了,估計連最次的都沒有,指不定就是石頭片兒呢所以啊,在沒開出來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哦?!绷謵偮柫寺柤?,意味深長一笑。
韓煜,“”他有種寧惜羽要倒大霉的預(yù)感,只是也不知道這個預(yù)感到底靈不靈
另一邊,寧惜羽還在洋洋得意,畢竟如果真像沈夢所,自己這劫胡了,萬一真解開一個玻璃種翡翠,三百萬價值的毛料很有可能一下子就翻到三千萬,這可是一筆大數(shù)字
寧氏旗下也有珠寶產(chǎn)業(yè),到時候放到自家珠寶公司,能出更大的利潤,寧惜羽越想越開心,想到父母,想到家族會對著她,引以為豪。
寧惜羽對這個不太懂,不過她身旁一直著一個賭石的專業(yè)人士,給她也算分析了一通,“
這擦開的一面所顯露出來的翡翠,質(zhì)地和雞蛋清很相似,呈半透明狀,中間沒什么雜志,應(yīng)該是蛋青地的,并且其顏色的鮮陽明亮,分布均勻,那就是老坑種的無疑,只要這綠意能滲透進去三公分厚度,這筆生意多半是穩(wěn)賺不賠,賭漲的可能性極大?!?br/>
寧惜羽起初只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tài),可是聽到這話,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行,這塊毛料等解出來后就交到家族族長手里,家族一榮俱榮,我這次也能難得為家族出回力寧氏和那些破落戶不一樣,幾百萬還是出得起的,要賺也是賺大錢”到這里,寧惜羽面上更是再次露出一絲自得的笑意。
仿佛還沒解石,就已經(jīng)看到了老坑種的翡翠放到了她的面前。
兩邊隔得遠,林悅似乎根沒有掃過寧惜羽那一臉的得意,心中卻在盤算,那一大快毛料雖然花了三百萬買下來,不過里頭的價值連五十萬都沒有,不賠才有鬼呢,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不過她也沒把心神全部放在這些上面,而是全神貫注地再重新去掃那些全賭的料子,全賭料子雖然便宜,最貴的也不過四五十萬,可是因為看不到里頭料子的表現(xiàn),所以很難篤定里頭到底是什么種頭,有沒有翡翠。
她連續(xù)看了十來塊的全賭毛料,結(jié)果結(jié)果卻是叫她失望到了極點,也許能放到這里的,外觀表現(xiàn)還是很不錯的,可是里面更多的還是白花花的石頭,就算花個兩千,也是虧不。
這會兒,她想到古老爺子常的一句,賭石,賭石,十賭九輸,這話還真不錯真要是十賭九贏的話,這行飯還怎么吃
不過慶幸她有一雙透視的眼睛,所以才不至于虧大發(fā)在她已經(jīng)沒什么心思在看下去的時候,看到最后一塊,那外觀表現(xiàn)確實很一般,而且毛料的長相也是平凡無奇,就像平時放在路邊上的墊腳石一樣,可是里頭的表現(xiàn)
“咦,有東西”
林悅眼神一亮,又仔細地看了起來,外觀看著,里頭出綠的可能幾乎很,可是她聚集精神力,能看到里頭一絲絲翠綠的色澤,雖然不是特別顯眼,不過這一塊也是不錯了。
“老板,來這兩塊,你算算價錢?!?br/>
她想也沒想,就選了末尾的那兩塊。那老板想著肯定多半是姑娘想買兩個完完,這一排到頭了,就選了尾巴邊上的。
“行吧,這兩個個頭一般,加起來的話十萬就夠了?!?br/>
林悅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你今天來,不玩兒這個”一般的男人不都是賭性很重的嗎,他怎么看著特別淡定。
韓煜倒不是不想賭,“這里的毛料表現(xiàn)一般,我暫時沒這個想法等到年底,或者開年年中的時候,到時候去一趟緬甸公盤,那邊的毛料挺多,選擇性也不少,可以賭一把。”
緬甸公盤
林悅沒聽過,她是第一次賭石,還不知道其中的奧妙,所以心沒那么大,沒想著去緬甸公盤不過現(xiàn)在不想,不代表以后不會去。
“走吧,去解石?!?br/>
現(xiàn)場解石的人并不算多,因為有些人是專門購入,然后在自家的倉庫里解,得失只有自己知道有些人是當場解石,有好的就可以直接掉。
林悅隨著那毛料老板在旁邊不遠處的地方看到了切石機,剛接通電源后,就有不少想購物珠寶玉石的商人湊過來看熱鬧了,如果有好料子他們就會出高價錢買進,要知道緬甸那邊還是挺限制毛料的進出,所以真要是寶貝,那也是絕對會有人出高價搶的。
切石機是老牌的國產(chǎn)機,用法簡單方便,林悅不會弄這玩意兒,所以就直接把石頭交給毛料老板了,隨著一陣難聽的“撕拉咔嚓”聲音傳過之后,那塊拳頭大的毛料,已經(jīng)是從中間被剖開了。
眾人一股腦的圍上前去,嘴里同時發(fā)出一聲嘆息聲,不用問,里面是什么都沒有。
“沒事,這還是第一塊,也許下一塊就能出綠呢?!表n煜怕她多想,溫聲安慰了一句。
林悅卻是不以為然,她故意買了兩塊,就是怕太高調(diào),如果兩塊都出綠,那這樣的運氣指不定被別人看成妖孽呢。
她聳了聳肩,恍然回道,“沒事,左右就十萬快,就當買張門票進來了?!?br/>
真到下一塊的時候,雖然有不少看客走開了,畢竟買家是個姑娘,也沒什么經(jīng)驗,純粹是玩玩不過也有一些人留到最后的,畢竟毛料沒有解開,就一切都有可能,萬一就有個意料之外呢
圍觀在人群中的寧惜羽心里暗自高興,雖然全賭的料子不貴,可是看到這臭丫頭什么都沒得到,她只想老天長眼。
在眾人意料之中的是,剛慢慢打磨,磨開一點縫隙,看著似乎是什么都沒有,“姑娘,還要繼續(xù)切嗎”
“切”
里頭有翡翠,為什么不切,林悅是信心十足的。
“先擦一下石頭吧?!表n煜在一旁提醒,顯然他也是希望這一塊能出綠的。
毛料老板答應(yīng)了一聲,將這塊幾近兩個足球大的毛料,固定在機器上,隨著砂輪轉(zhuǎn)動所發(fā)出的“滋滋”聲,圍著毛料的一邊打磨了起來。
這塊毛料里面的翡翠,都是在中心部位,在石頭表面都是些白色霧狀晶體,就連蟒紋都沒有出現(xiàn)
“先停一下,慢點”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的古老爺子和宋老爺子也湊了過來,就連宋臨和古天風(fēng)也到了人群中,宋老爺子對賭石還是有些經(jīng)驗的,他先是接過一盆水,將打磨后的石面看了一下,才道,“切吧,出綠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不過要是有翡翠的話,應(yīng)該是靠近石心位置了,你稍微切偏一點?!?br/>
林悅淡淡一笑,心中卻下過,宋老爺子果然厲害,翡翠的確靠著中心位置,只要這么一切,就有戲了。
“快切啊,要是出綠了咱們還等著買呢“有些玉石商人開始不耐煩地叫嚷起來。
一直靜悄悄的c展廳,一下子變得吵鬧了起來。
原還是毛料老板切石,這會兒宋老爺子突然走了過去,接替了他,戴起了老花鏡對準所看的方向,用力地切了下去。
動作,快、狠、穩(wěn)
“出綠了,出綠了”
“賭帳,賭帳了”
整塊翡翠這會兒才露出冰山一角,可卻是綠意盎然,透明如水,等將其全部解出來后,宋老爺子也是額頭沁出了汗水。
“林丫頭,你這運氣,真是好上天了”
如果之前的鳳頭簪是運氣,這會兒二選一的運氣也實在讓人驚詫,不過他看向她旁邊的韓煜,宋老爺子也有了數(shù),沒再多什么。
林悅淡淡地點了點頭,“宋老,我都有神仙在眷顧我呢,所以我今年運氣特別好”完,她意味深長地看向不遠處咬牙切齒的寧惜羽。
“我看也是,林這運氣真逆天了,雖然挺邪乎的,不過只要能賺錢也是不錯了?!惫爬蠣斪有呛堑販惿弦痪洹?br/>
而韓煜,卻是像看寶貝一樣地看著身旁的家伙。之前對這丫頭感興趣就是因為她通身的神秘,讓他看不透,可是現(xiàn)在,那種興趣卻是更濃郁了
這次的霖城之行,起初會以為無聊,沒想到來這么一遭卻是也不虛此行。
他們在這邊話,外頭圍著的玉石商人卻是要鬧翻天了,這回c展廳的賭石雖然早開始了,可是賭出寶貝的卻是少之又少,而且這種色度的高冰種更是沒有出現(xiàn)。
“讓讓,姑娘,我出兩百萬,你不”
“兩百萬也太少了,我出四百萬”
“我出五百萬”
現(xiàn)場瘋狂了起來,要知道,冰種的翡翠相比玻璃地的要差上一些,但也是極其罕見的,尤其又是陽綠,這樣的極品翡翠一個戒面都值數(shù)十萬,打造出一副鐲子出來,都價值上百萬了,而且這料子個頭不,真要投放到市面,絕對價格能翻幾翻。
古老爺子來也想開口,可是旁邊的宋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兩人倒是都沒插話。
前兩回韓少都搶在他們之前,這回韓少依舊在這里,那他們開口之前,是不是要聽聽韓少的意思
果然,在一通人哄搶的時候,韓煜慢條斯理地直接從八百萬開始加價,“一千五百萬”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