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外面的時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情緒,然后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甚至有些激動的有些過分的人已經(jīng)在拍打著欄桿,一邊哭一邊喊著:“逸辰,不要離開我們……”
而且,也有很多的人送過來了花圈還有其他的東西,所有的人的臉上都是一片悲傷。
……
林如陌的心里面一直都記得今天冷逸辰的追悼會,所以他一大早的時候早早的就醒過來了,今天的他格外的安靜,沒哭也沒鬧,甚至讓旁人都覺得她安靜的有些奇怪。
清晨的時候林如陌就睜開了眼睛,可是她努力的嘗試了好久,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是什么也看不見,之前剛住院的時候她的眼睛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點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因為最近哭的太多的原因,林如陌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見,走路都得依靠著別人。
“陌陌……”
江郎看著你在床頭一動不動的林如陌,江郎在一旁輕輕地喚道。
林如陌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原本想要開口回應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好像已經(jīng)變得非常的嘶啞,張開嘴卻久久的發(fā)不出一點聲音來。
到最后,林如陌只是對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點了點頭。
“你準備好了嗎,我?guī)湍銚Q衣服吧?!?br/>
林如陌自然是知道江郎是在問自己有沒有準備好去參加冷逸辰的追悼會,這可是她盡了最大的努力,爭取過來的,所以不管他現(xiàn)在到底能不能看見,她都要到現(xiàn)場去送冷逸辰最后一程。
林如陌依然是什么也沒說,朝著江郎了點頭,然后就做出了一副要下床的動作。
“你慢點,我扶著你。”
江郎早早的就已經(jīng)幫著林如陌準備好了今天應該穿的衣,因為是出席追悼會,所以江郎為林如陌準備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因為今天天氣比較好,而林如陌最近這一段時間又瘦了很多,所以江郎幫著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上身搭配了一件黑色的外套。
雖然林如陌現(xiàn)在什么也看不見,但是他相信江郎在這件事情上是絕對是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的。
“一套黑色的連衣裙,上身的外套也是黑色的,這種場合穿黑色更合適一些?!?br/>
冷逸辰在幫著林如陌徹底打理好了之后,拿起梳子一邊幫著她梳著頭發(fā),一邊對著他說道。
江郎還沒有并不會幫女人打理頭發(fā),但是他看著林如陌今天的這身打扮,黑色的衣服更為合適,頭發(fā)扎起來應該會比散著更好。
所以他就想著平時的時候林如陌梳頭發(fā)時候的樣子,幫著她把長長的頭發(fā)梳了起來。
林如陌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發(fā)及腰,高高吊起來的馬尾看起來更加的利索。
然后又從旁邊找來了一個墨鏡,給林如陌帶上。其實戴墨鏡是醫(yī)生在得知他要去參加追悼會的時候特意叮囑的,對于醫(yī)生交代的話,江郎每一句都放在心上。
這樣就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妥了,
“走吧?!?br/>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如陌,他才覺得沒有什么意外的時候才準備帶他出發(fā)。
“好?!?br/>
林如陌非常吃力的開口說出了這個字,內(nèi)心的苦澀已經(jīng)讓她張不開口。
江郎開車,林如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在車里面的時候,林如陌表現(xiàn)的非常的不安,現(xiàn)在他感覺到車子馬上就要停下來的時候,不由得變得更加的不知所措起來。
江郎今天早上的時候只是幫著林如陌擦了個臉,沒有使用任何的化妝品,素顏朝天。
“我們是到了嗎?”
林如陌非常無力的問道。
“到了,你等我一下?!?br/>
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江郎找個地方把車停好,然后自己先從車上下去,又幫林如陌把車門打開,然后緊緊的握著林如陌的手,扶著她往里走。
穿過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江郎和林如陌終于來到了里面。
可是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到里面,吸引了外面得很多人的目光。
“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是誰呀?”
“為什么他們兩個人能進去呢?”
“那個女人是素顏吧?看起來真的好漂亮呢!”
“但是她為什么要戴墨鏡呢,難不成是什么大明星嗎?”
群眾原本就是八卦般的存在,所以對于這些議論聲,江郎也沒放在心上,為了讓林如陌盡快到里面去,他們連頭都沒回。
而林如陌根本就沒有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因為他現(xiàn)在整個人的心全部都在冷逸辰的身上,根本就顧不得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林如陌一直都在隱忍著自己即將就要崩潰的情緒,所以忍著馬上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來到了追悼廳的里面。
南宮寒站在門口,再看見林如陌和江郎的時候,先是朝著他們兩個人鞠了一躬,然后才來到他們的旁邊和他們說起話來。
“你們兩個怎么來了?”南宮寒再說完這句話之后,又頓了一下補充道:“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身體不好,就算是不來也沒關(guān)系的?!?br/>
“南宮,我……”
林如陌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面的傷痛,哽咽著說道:“我今天就是……就是想過來送他最后一程的……”
南宮寒看著林如陌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所以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你……還好嗎?”
“我怎么會好,逸辰離開了,我真的是一點也不好?!?br/>
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林如陌知道自己剛剛的情緒有些過于激動,然后緩了緩又說道:“不好意思,我剛剛情緒有些過激了……”
“沒事的,你別哭了,你的眼鏡現(xiàn)在還沒有好起來,我知道就算是逸辰還在的話,也希望你好好的?!?br/>
雖然現(xiàn)在林如陌巴掌大的小臉上卡著一個大墨鏡,但是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憔悴是根本就遮不住的。
南宮寒的話音剛落,林如陌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什么也沒說。
江郎扶著林如陌緩緩的來到了追悼廳的里面,在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里面的人傳出來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