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親兄妹間齷齪事
解語趕緊往回走,聽著身后一個‘女’人的叫聲,一著急緊走幾步去尋人。忽地,迎頭看到前面的舒二太太和丫頭匆匆走來,驚道:“二嬸嬸?”
舒二太太瞧見解語一臉不解的樣子,忙說:“解語,你怎地在此?”
解語見舒二太太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心里納罕面上卻不顯,只笑道:“爹爹吃醉了酒,我本是扶著他回去的??墒桥ち四_,這才忙著回來尋了人去扶,二嬸嬸怎在此?”解語說到此,心道‘花’園里不定是哪個‘女’人,可別害了人家,便想著趕緊回去阻止舒清江。
舒二太太聽了這話,說道:“還不是你那……”舒二太太話未說完,便聽后頭一伙人又到了。
解語打眼一看,正是舒老太太由著刁媽媽扶著,顫顫巍巍到了。再往后看,還有舒老二和嬌棠,以及舒家的三‘女’婿黃有才。
人怎都到齊了!到底發(fā)生了何事!解語心下詫異!
舒老太太趕到跟前,劈頭蓋臉問道:“你三妹如何了?”
舒二太太急忙道:“我?guī)е绢^在小‘花’園里歇涼,遠(yuǎn)遠(yuǎn)瞧見三妹跟三妹夫在里頭假山里坐著,待走過去,三妹說她腳扭了,我就趕緊來尋了刁媽媽了。哎,三妹夫,你當(dāng)時也在的,早知你來尋了刁媽媽,我就留在園子里陪三妹了?!笔娑珓偢胬咸珔R報完,瞅見黃有才后,便說道。
黃有才一臉詫異,張了張嘴后沒再說什么。解語看去,心說莫不是舒二太太方才看到的人并不是黃有才,而是什么‘奸’夫?
黃有才懦弱無能,對于舒錦繡的‘浪’‘蕩’行徑,向來是敢怒不敢言,家里靠著舒家時不時接濟(jì)些銀兩才能過活,此番也只能是吃啞巴虧。
園子里的人?解語猛地心下了然,見舒老太太心疼舒錦繡,忙要進(jìn)去尋了人,為拖延時間便上前笑道:“祖母,這時辰路滑,您怎出來了?請三姑夫去瞧了便是,帶丫頭去將三姑姑扶出來,您老就莫驚動了?!?br/>
舒老太太護(hù)犢子護(hù)得厲害,一聽舒二太太說舒錦繡在小‘花’園里扭了腳,自是急著趕來了。當(dāng)時嬌棠和黃有才也在屋子里陪著舒老太太說話,便也跟了來?!安怀桑业眠M(jìn)去瞧瞧,你們一個個的也沒個頂事的。老二媳‘婦’,你也是的,你怎么做嫂子的,也不曉得護(hù)著些你三妹?!?br/>
這就有些無理取鬧了,舒錦繡又不是三歲孩童,那么大個人了,在園子里扭了腳,難道還能怪到舒二太太身上?舒二太太與舒錦繡并不是在一處的,這如何能阻止得了。
解語看了眼不言語的舒二太太,接著道:“祖母,老祖宗,這怎怪得了二嬸嬸。三姑姑那么大個人,,有手有腳的,又不是三歲孩子,又沒叫二嬸嬸看著,二嬸嬸怎曉得三姑姑會扭到腳?!?br/>
若是里頭的人是舒二太太,解語自是要盡快帶人進(jìn)去解救的,但此時曉得是舒錦繡,她就改了主意。解語這番話,本意是為著拖延時間,舒二太太自是不曉得,聽了解語為自己說話,便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舒老太太不樂意了,有些不悅地看了眼解語,暗想這丫頭平日里還算會說話,怎今兒就替著外人說起話來,莫不是那個外室的‘女’兒教的?得叫大兒子好好說道說道嬌棠,未免將舒家‘女’都教傻了。
舒老太太想到此,也不再說解語,只將氣撒到舒二太太身上,喝道:“還不快回去,一個孩子都比你懂事,也不知你娘是怎么教的!”
平日里倒罷了,連帶上了爹娘,舒二太太有些受不了了,剛要爭辯,便聽舒老二喝道:“沒用的,趕緊回去吧,莫跟這兒丟人現(xiàn)眼!”
舒老二對自己的‘女’人向來是非打即罵,對別人的‘女’人倒是知冷知熱心肝兒地叫個不停,解語見了更加鄙視這個舒老二。
舒二太太聽了這話,低了頭咬咬嘴‘唇’,慢慢退后幾步。
如此一折騰,也算是又拖了些時間,舒老太太走得也慢,解語便不再阻攔,只緊跟著眾人走進(jìn)小‘花’園,便聽最前頭的舒老太太一聲尖叫,隨即大罵道:“畜生,你住手,你,你,你給我起來!”
意料之中,解語微微側(cè)了身子,只瞧見舒清江正壓著舒錦繡在石桌上活動。舒錦繡已經(jīng)被脫光了衣裳,裙子也被扯到一邊,‘露’出雪白的大‘腿’大大分開,在剛剛擦黑的夜‘色’里顯得那么明顯。
天剛漸黑,四周不甚明亮,卻也是朦朦朧朧。舒老太太定睛一瞧,自己的愛‘女’舒錦繡正哭哭啼啼地推上面的人,卻是沒有力氣。
再看上面的人,舒老太太眼睛還算好使,加之天‘色’又不是很黑,看完后只覺一口老血涌了上來,生生堵到喉口處。
舒老太太顫著胳膊,邊走邊罵道:“你,你這畜生,你給我下來?!?br/>
舒清江身上的‘藥’力發(fā)作,哪能停得下來,只看到身下是一個妖嬈的‘女’子,已經(jīng)分不清是什么人了。也不管舒老太太的呵斥,只管快速律動。
舒老太太眼前一黑,險些就厥過去,忽被刁媽媽扶住。刁媽媽急得不得了,狠狠掐在舒老太太胳膊上,說出心里話。“老太太,這不打緊的,大老爺和三姑‘奶’‘奶’并不是親兄妹!”舒老太太方才‘胸’口一堵,也沒聽到刁媽媽的話,旁人離得遠(yuǎn),也沒聽到。
舒老太太被掐得吃痛,方才恢復(fù)一絲清明。
此時還是昏過去的好,舒老太太清醒著,就覺得腦中好似一顆炸雷,接著便腦子一熱,半邊身子都不聽使喚了。
刁媽媽到底見過世面,沖著后面已經(jīng)呆若木‘雞’的的舒老二和黃有才喝道:“還不去將大老爺拉下來!”
舒老二和黃有才聽了這話,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上前將舒清江拉下來。舒清江吃了‘藥’,有一股子蠻力,兩人好不容易才將舒清江拽下來,再看石桌子上的舒錦繡,舒清江竟是得手了!
刁媽媽見舒家兩位太太都傻傻站在原地,哭喪著臉說:“我說兩位太太,這不是發(fā)愣的時候啊,快去給三姑‘奶’‘奶’穿上衣裳吧。大小姐都看著呢,這可如何是好哦。”
嬌棠此時才緩過勁來,方才一幕實(shí)在太過震撼,震撼到讓她忘記了去追究自己相公與別的‘女’人‘私’通的事情。此時聽了刁媽媽的話,恨得一跺腳上前,走到石桌子前看著癱軟在上面的舒錦繡,狠狠抬手打了一巴掌?!澳氵@沒臉沒皮的賤蹄子!你!”
舒老太太只覺得半個腦子都是麻的,半邊身子也失去知覺,此時見嬌棠打了自己的愛‘女’,強(qiáng)撐著身子含糊不清地罵道:“你這喪‘門’星!勾引小叔子的賤貨,你有什么資格打我‘女’兒!”
嬌棠起初被舒老大捉‘奸’在假山旁,她與舒老二的事情便敗‘露’的。當(dāng)時被人駕著去了老太太屋子里,這老虔婆子不問青紅皂白,硬說是自己勾引了她二兒子。舒老大自是氣得發(fā)了瘋,舒老二也不見往日甜言蜜語模樣,鋸嘴葫蘆般只站著不動,嬌棠便是有嘴也說不清,只能叫舒家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一頓收拾。
舒家到底忌憚著嬌棠娘家的勢力,將嬌棠‘逼’到絕路后又及時剎車,‘逼’著她接受了茜碧進(jìn)‘門’為妾,這事才算暫告一段落。嬌棠一口氣憋著,心說這回算是被舒家兩兄弟給坑了,自身又實(shí)在德行有虧,便老實(shí)了一陣子。
索‘性’臉面都扯開了,嬌棠也不在乎那件丑事,只在夜里自己氣惱。如今見舒老太太愛‘女’和她大兒子做了這等事,嬌棠從方才的滿腹詫異變成了滿心痛快。
以前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嬌棠暫且忍下,此時抓到了舒家把柄,仗著親爹萬安勢力的嬌棠怎會再忍氣吞聲。“是娘您說的,但凡男‘女’之間的事兒,就是‘女’的下賤勾引男的。娘您剛說完的話,怎就忘了,所以這回可不是您大兒子的錯,是您三‘女’兒勾引她親哥!”
舒老太太已經(jīng)兩眼雙影,方才一股火上來險些癱了,若不是嬌棠打了舒錦繡,惹得舒老太太又掙扎起來,她此時早就口歪眼斜動不了了。但是即使沒有癱倒,舒老太太腦子和嘴巴也已經(jīng)不好使了,指著嬌棠直哆嗦:“你這喪‘門’星,你,你?!闭f也說不清楚,又轉(zhuǎn)眼去看舒老大,只見已經(jīng)被舒老二和黃有才拉開的舒清江,還在控制不住地要奔著舒錦繡去,眼睛直勾勾的可怕。
舒老太太只覺得天一下子就黑了,隨即就沒了知覺。
舒家一片‘混’‘亂’,也無人顧著解語了。刁媽媽喊了人將舒老太太抬回去,舒二太太好似聽明白什么似的,看了嬌棠好幾眼,這才領(lǐng)著丫頭自顧回去.
夜‘色’濃了,解語站到角落里,看到舒老二和黃有才將舒清江抬回去。舒老二倒沒什么,解語竟有一絲錯覺,好像看到他嘴角帶了笑。黃有才倒是正常,臉‘色’恐怖得嚇人,好像還伸手在舒老大身上狠掐一把。
嬌棠只覺得神清氣爽,走到解語跟前說:“走,跟娘回去!”
解語做驚呆狀,忙低了頭跟著嬌棠往回走,邊走邊聽她絮絮叨叨小聲說:“一家子烏煙瘴氣,你那個爹就是個喪良心的,哼!我叫你這么對我,我叫你偏護(hù)你老娘!你祖母也是個老不死的,這回好,我看她還有什么臉說別人!”嬌棠好似有些‘精’神不正常了似的,只顧自己念叨,身子也有些微的抖動,看樣子是痛快極了。
解語可以理解,她當(dāng)年只在舒家做了一年兒媳‘婦’,就覺得快被氣死了,何況嬌棠已經(jīng)受了十多年的折磨,恐怕如此下去,就算不死,心智也不全了。
今天事情后面的發(fā)展,實(shí)在超出解語的預(yù)料,她的本意是想叫舒清江德行有虧,最好捅出去,他就做不了官了。哪想這事鬧到這么大,若是此事敗‘露’,舒清江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舒清江和舒錦繡這一幕,實(shí)在是意外的收獲,解語到現(xiàn)在還有些不敢相信。當(dāng)然,詫異之外還有濃濃的興奮。又想到方才眾人表現(xiàn),看樣子所有人都認(rèn)為嬌棠與舒老二有‘私’,只有解語和舒老二這個變態(tài)明白,真正的經(jīng)手人是那個車夫。
回到自己院子,解語還有些緩不過神來,屏退了一應(yīng)丫頭,這才上了‘床’蓋上被子,盡情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