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給少奶奶檢查一下,要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辦出院了?!崩昭妆边M來之后就指揮著身后的人做事,正眼都沒有給蕭情一個。
這下林芳芳有些不樂意了,憑什么這樣對蕭情,就因為蕭情讓蕭迎雪變成植物人了,還是說因為蕭迎雪討厭蕭情?
“勒炎北,你這是什么意思,小情不是你的犯人,請注意你的態(tài)度?!绷址挤忌鷼獾闹钢昭妆钡谋亲诱f。
這樣的勒炎北實在是太過分了,虧她以前還覺得蕭情也許會幸福呢,現(xiàn)在看來蕭情跟著他就是一種折磨。
指著林芳芳對著身后的人說:“這個人先把她拉出去,現(xiàn)在少奶奶要接受檢查了。”
等著林芳芳嚷嚷著被帶走之后,勒炎北也跟著后面準備出去了。
蕭情在后面眼都不眨的盯著勒炎北,看著他從自己面前遠離,不由的濕了眼眶。
“勒炎北,你一定要這樣侮辱我是吧?”蕭情淡然一笑,對著已經(jīng)到了門口的勒炎北說。
可是勒炎北轉(zhuǎn)過來的時候除了厭惡再也找不到其他了,語氣也是格外的生硬冰冷,“在醫(yī)院浪費這么多資源,我們勒家可沒有那么多錢給你花費?!?br/>
勒炎北的話讓蕭情退后了一步,臉色蒼白的看著他,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把我的朋友放了吧,我配合就是了?!?br/>
不知道為什么蕭情妥協(xié)了,可是勒炎北才不會管這些心思,既然蕭情愿意配合了,那抓著林芳芳也沒有什么意思了,示意手下把人放了。
輕蔑的看了眼蕭情,說:“這才對嘛,不要以為自己真的就是勒家少奶奶了。”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林芳芳推開架著她的人,將蕭情像護小雞一樣護在身后,等著勒炎北。
“勒炎北,不要以為誰都稀罕你這少奶奶的位置,我們家小情才不稀罕?!绷址挤棘F(xiàn)在就是一頭戰(zhàn)斗中的母雞,用盡最后的力氣也要保護著蕭情。
可是林芳芳的話對勒炎北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影響,除了迎雪,其他人對他的評價都不重要。
拿出自己許久未碰的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后將還在燃燒的煙頭朝著蕭情扔了過去。
要不是林芳芳閃得快的話,蕭情肯定就會被燙到了。
“看到了嗎?對于這樣的女人我不屑一顧,就算現(xiàn)在她死了我也不會多去看她一眼的?!崩昭妆毙敝旖?,不寫的看了眼林芳芳。
就算勒炎北說的實話,可是這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蕭情是真的生氣了。
“夠了,勒炎北你這樣侮辱人有意思嗎?是不是除了蕭迎雪其他人在你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笔捛榫o緊的盯著勒炎北,雙手握緊。
此時整個病房里面彌漫著看不見的硝煙,讓大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勒炎北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就像要把蕭情吃下去一樣。
“蕭情你給我記住了,迎雪是因為現(xiàn)在躺在床上還沒有醒的,你這賤人有什么資格提到她?!崩昭妆苯咏偪竦乃缓?,還有那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絕望。
勒炎北整個眼睛里都布滿了紅色的血絲,手上的經(jīng)脈也因為生氣而凸起來了,這就是被人提起蕭迎雪的代價。
既然蕭情挑起了勒炎北的憤怒,現(xiàn)在也只有蕭情才能化解了,可是蕭情也是直勾勾的瞪著勒炎北。
兩人都一言不發(fā),林芳芳只能在旁邊干著急,早知道會這樣自己剛才就走了,蕭情這個樣子她真的很怕,要是真的和勒炎北打起來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