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紈绔子弟大搖大擺的正欲走進逍遙閣時,xiǎo二不卑不亢的攔住他們“幾位爺,今天暫不迎客,請回吧。”
“呦,怎么著?開門不營業(yè)?信不信勞資我讓你們關(guān)門大吉?!蹦臣w绔囂張的説。
在這冰魄王城這群紈绔子弟平時就是那么無法無天,就算現(xiàn)在是將要比賽時期,他們雖然被家長叮囑要收斂收斂,但還是仗著身為皇家子弟的官威為所欲為。大人看鬧得不是太狠,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今天真的不開張,爺您下回再來啊,要不鬧大了都抹不開面子不是?”xiǎo二xiǎo心翼翼地説。
雖然他們還是不大高興,但是在殤月大陸逍遙閣是最大的斂財組織,也是最神秘的地方之一,沒有人知道它的根據(jù)地。逍遙閣是吃飯的地方,遍布全地,斂財不少,沒有人知道閣主是誰,但是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開館子又不被鏟除,在外人眼里的確有些本事不軟柿子。那群人只好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趕走沒幾步,夏飛墨他們一些人也剛好趕來了。
xiǎo二趕緊説“幾位爺,今天暫不迎客,請回吧?!?br/>
夏飛墨不動聲色的取出一個玉墜,尾部掛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珠上面刻畫著一個淡淡的墨字。
xiǎo二一愣神才了解這就是他要等的貴客,恭恭敬敬的安排最好的天字號房。
莫妮吃驚不xiǎo,在她國的皇朝也是有極受歡迎的逍遙閣,但從沒有人有資格入住天字號房,可見夏飛墨他身份的尊貴。
“喂,混蛋,憑什么他們可以入?。俊?br/>
“雜碎,快滾!”
“就是,老板要是不給我個交待,我們馬上就把這給砸了!”
剛剛那幾個皇家紈绔子弟在門口不爽,有個看上去面目和善的男子在其中一個人耳邊前説了幾句他就開始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堂中人。
xiǎo二有些為難,按照信息今天早早掌柜就放了所有人兩個月假,但讓他留下等貴客,現(xiàn)在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和善的男子就那么輕輕一揮,沒有靈力的xiǎo二就被撞在墻上,把精致的樓梯都砸壞了不少。
夏飛墨面不改色的輕嘗一口茶,滿意的咂咂嘴“xiǎo二,門外怎么有幾條畜生在叫,他們是哪里跑出來的瘋狗?”
xiǎo二吐了一口血,臉色蒼白?!八麄兌际腔适业娜恕?br/>
剛一説完,一只碩大的“沙漠之鷹”對準其中一個紈绔,槍口泛著冷冷的寒光。夏飛墨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全然不顧身邊的眼神“xiǎo二呀,説實話。逍遙閣什么時候有了這么膽xiǎo的人?留著你這個廢物也沒什么用耶?!币宦暲湫?,詭異的異瞳把原本準備看好戲的xiǎo二嚇得臉色蒼白。
冥很愉快的一把手術(shù)刀扔過去,xiǎo二的右手臂正中,難以忍受的疼痛使他頻頻冒冷汗。驚恐地瞪大眼睛“你你在説什么,我不知道。”看到冥不屑輕蔑的眼神,以及蕭軒沫洞悉一切的眼心中一寒。
“我可是恒星門的人!你,你不能動我!”
“哦~”夏飛墨笑很燦爛,在戴曉情和蕭軒沫眼中是帥氣無敵的微笑,在冥和早早在此的葬眼中是要絕對很生氣的冷笑,可在紈绔子弟的xiǎo二眼中卻是無異于惡魔的恐怖嗜血微笑。
“所以恒星門的狗,逍遙閣什么時候滲透了奸細也不知道呀?看來平時我對你們還是太好了,太久沒管放縱不xiǎo啊,你tm就以為我們不在嗎!”夏飛墨突然用異常輕柔的聲音説,最后一句難得很憤怒的咆哮。
“冥,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我想你一定很需要吧。”夏飛墨越是生氣卻越是冷靜,很快他明了逍遙閣,以及其他組織可能也會有這樣的奸細,發(fā)送出這條信息后,充滿陰霾的眼睛賺到了那群紈绔身上。冥嫌棄不已勉為其難的定住xiǎo二,封上啞穴,興致缺缺的當著他的面解剖他的手臂。
門口幾個人嚇尿了,顫抖的問“前輩,我們可以走嗎?”心中暗想這群人一定不好惹,回去就算打死也再也不去逍遙閣了。
夏飛墨隨意的笑笑“那個叫雜碎的人留下一條胳膊,其他人回去一人去五千萬金星幣這事就這么算了,我可是個瑕疵必報之人所以可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有個皇家子弟嚇得用祈求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朋友”其他人雖然明白5五千萬金星幣不是什么xiǎo數(shù)目,回去后肯定會被狠狠教訓(xùn)一番,但和自己的命相比可就微不足道了。害怕的忽略那雙祈求的眼睛,急急忙忙跑回家取錢去了。
“你等著,我,我姑爺可是當今陛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那個剩下的可憐人尖叫著企圖壯膽,想利用自己的舅舅來壓壓他。
這可惜,他用錯了人。
“彭!”“沙漠之鷹”銀色的子彈劃過一道優(yōu)美殘忍的弧線奪去了一條生命,他滿是不敢相信和絕望的眼瞳終是散開。
夏飛墨一抬手,辣椒馬上會意,默念幾句拋出一個火球,很快尸體就被燃燒殆盡,空氣中彌漫著diǎndiǎn蛋白質(zhì)燒焦的味道。
莫妮,慕林有些目瞪口呆殺死皇親國戚可是不xiǎo的罪名,戴曉情對這些不是太了解,但覺得殺死一個人渣為社會做出了貢獻,是正確的。其他人見怪不怪,表示無感?!笍U話!曾經(jīng)他嘻嘻,以后再説」
xiǎo二并沒有察覺到絲毫痛苦,但他還是很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很多宗門都是依附于國家才得以生存,可夏飛墨毫不顧慮在他面前殺死了一個皇室的人,皇室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但現(xiàn)在,他絕對相信,自己要不識趣這條命可就交代了。
每個人都是很惜命的,xiǎo二自然不例外。
夏飛墨悠閑地坐在椅子上,淡定的完全不像個孩子。辣椒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夏飛墨便不再説話。
———什么時候,那個只會調(diào)皮搗蛋惹麻煩的xiǎo子變得如此殘酷“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説了嗎?”夏飛墨笑的天真無邪,要不是手上依然握著“沙漠之鷹”,剛才的一幕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此事詢問的口氣就像是一個xiǎo孩子向大人要求去游樂園一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