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入窗欞,首先驚醒的是躺在男人懷抱中的女人。
齊安安猛地睜開了眼睛,陡然坐直了身子,身下的男人還在熟睡著,昨天的一夜荒唐,她發(fā)了瘋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了各式各樣斑駁的咬痕,現(xiàn)如今看起來一道道血痕猙獰地遍布肌膚四處,分外觸目驚心。
她都做了些什么?!
齊安安仿佛回過了神來,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還殘余著曖昧氣息的房間。
她仿若游魂一般地出了別墅,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著。
昨晚……齊安安揉了揉有些發(fā)痛的頭,最后的記憶停留在那一干二凈的酒瓶上,迷迷糊糊中,有人過來勸她,卻被她撲倒,然后炙熱的手掌在她的肌膚上寸寸劃過,引起一陣陣顫栗。
不能再想了!
齊安安陡然止住了回憶,這算是怎么回事,難道說他們昨晚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思及至此,齊安安心亂如麻,于是也忽略了角落里漸漸靠近的人影。
就在她決心折返,找季少卿詢問清楚的時候,突然被一塊帕子捂住了口鼻,伴隨著奇怪的氣味兒鉆入鼻孔中,齊安安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
“你說什么?哪里都找不到人?”
別墅里傳來男人的暴喝聲,將別墅里的一眾仆人都嚇得一個哆嗦。
“這么多人為什么看不住安安一個!”季少卿目眥盡裂,神情仿佛能將在場的人全部生吞活剝。
肖恒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少卿,這也怨不得他們,畢竟你吩咐過將齊小姐也當(dāng)成這里的主人,眼下還是仔細(xì)調(diào)查一下監(jiān)控,那個擄走齊小姐的人到底是誰?!?br/>
季少卿何嘗不知道是如此,可他心中始終無法釋懷一年多以前離歌出事的事,那時的離歌也是突然消失,接下來便是噩耗連連。
“不行,安安絕對不能再出事!”季少卿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將這個人找出來!”
肖恒領(lǐng)命離去,不過季少卿并沒有等多久,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男子打來的電話。
男人電話里的語氣很是不善,一開口就向季少卿索要一億元的贖金。
男人本以為季少卿會拒絕,再或者會是討價還價,可他都沒有,竟然是一口應(yīng)承下來,但強(qiáng)烈要求要聽見齊安安的聲音。
“告訴你!聽聲音可以,但你休想報警!否則的話,哼哼……”男人銀猥瑣的笑聲已經(jīng)詮釋了一切。
男人將話筒放在齊安安的嘴邊,示意她發(fā)聲,可齊安安始終閉著嘴,一言不發(fā)。
男人怒了:“操!給老子說話!”
齊安安的兩片薄唇卻始終紋絲合縫地閉在一起,愣是不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綁匪急了,氣得一巴掌扇在了齊安安的臉上:“他媽的趕緊給老子開口說話。”
清脆的巴掌聲自然也落到了季少卿的耳朵里,打在齊安安的臉上,卻狠狠地疼在他的心里。
“住手!”季少卿呵斥道:“我相信她在你的手里,你的錢一分不少,可你也絕不能動她一根汗毛!”
“呵,沒想到堂堂的季少還是個情種,行,你爺爺我只看重錢財(cái),只是如果明天中午我仍舊沒能見到這筆錢的話,那我可就不敢保證的會有怎樣的后果了!”
威脅完畢,綁匪獰笑一聲,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