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富新雖說有些不滿,但是沈清妍剛才的行為又讓他挑不出刺來,所以該簽的合同還是要簽的。
他帶著些許鄙夷的眼神,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來文件,放在了沈清妍的面前。
沈清妍和秦書歌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她露出了一個比較滿意的笑容,雖然說是過程不是很愉快,但至少結果是好的。
能夠簽下這一個項目也實屬不易了。
然而就在沈清妍拿著筆,打算簽約的時候,一下子闖進來一個人,他居高臨下地瞪著賈富新,“清妍你沒事吧?”
沈清妍這才注意到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傅薄。
“喲,這不是傅氏集團的少爺嗎?怎么今天也有空到我這里來了?”賈富新看到傅薄的時候,帶著幾分嘲弄的語氣說著。
因為他就這樣沒有禮貌地闖了進來,已經惹起了賈富新的不滿意。
“清妍,這個人一定又和你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了對不對?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被他威脅,他家的東西也沒有那么好,你不要出賣自己?!?br/>
傅薄甚至都不問前因后果,直接就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將所有的臟水都引在了賈富新的身上。
沈清妍:“……”
她硬是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干脆不去理會傅薄,“賈先生,我們繼續(xù)簽約合作,不用管這個人?!?br/>
而此時,賈富新突然間順手把桌子上的合同拿了回去,“既然都有人替沈小姐出頭了,那我看這個合作還是就此作廢吧?!?br/>
“傅薄,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沈清妍冷冷的看著傅薄,語氣里面都是不滿。
“清妍,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那么執(zhí)迷不悟,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傅薄倒是一點都不隱晦,直接口無遮攔的把賈富新說得一文不值。
美名其曰還是為了沈清妍出頭,但是因為他這一番話,此時就徹底的得罪了賈富新。
“賈先生,你不要聽這個人胡說八道,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就是故意來毀掉我們的合作的?!?br/>
沈清妍為了自證清白,也是急忙和傅薄撇清了關系。
賈富新此時卻已經十分生氣了,“你們這是在耍我吧?簡直是有意思,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把我賈富新當成什么人了?”
“行了,合作到此為止,畢竟沈小姐這樣的佳人,身邊總是會圍著這么多關心你的人。”
賈富新話里有話的說著,沈清妍卻有些緊張了起來,想要再次開口解釋,但是發(fā)現(xiàn)賈富新此時已經油鹽不進的架勢。
“傅薄,我看你是誠心來搗亂的吧?”秦書歌也是十分生氣地罵了傅薄一頓。
傅薄不但沒有半點愧疚,反而還理直氣壯,“難道我說錯了嗎?我都是為了清妍好。”
“傅薄,請你馬上離開!”沈清妍的臉色沉了下來,顯得十分暴躁。
但是傅薄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直賴在原地不走,目光還死死地瞪著賈富新,就生怕他要做什么一樣。
“賈先生,這個人真的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就是故意來搗亂的,這件事情我們給你道歉,合作的話還是希望可以繼續(xù)下去?!?br/>
沈清妍一本正經的在賈富新的面前道歉,然而對方似乎十分不屑的模樣,根本不愿意搭理。
其中有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因為傅薄的到來,說了這些難聽的話,另外一方面,他自己沒有達到目的,這口氣自然有些咽不下去,所以也就順便借題發(fā)揮了。
“想都不要再想,我既然已經說了取消合作,咱們也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賈富新語氣里面十分堅決。
秦書歌沒有辦法之下,拿出手機來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打電話給李總了。”
李總說的自然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
賈富新聽了以后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感到十分都不屑。
“怎么,想打電話給我老板告狀是嗎?”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把合作進行下去而已?!?br/>
沈清妍此時也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她自然知道賈富新就是在故意為難人。
所以秦書歌如果能夠聯(lián)系上李總,她倒還是有信心可以拿下這次合作的。
賈富新自然是不屑的,“以為你們是誰呀,我們李總豈是你們說見就見的,如果這種事情都要親自見他的話,那還要我們這些對接人來做什么?”
他確實不相信秦書歌和沈清妍可以把他們老板叫下來。
秦書歌在電話里面說了幾句之后,給了沈清妍一個安定的眼神。
“行,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能把我的老板叫下來?!辟Z富新滿臉都不相信。
傅薄倒是想自來熟一樣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沈清妍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
這個人分明就是故意來搗亂的,看到他就莫名生出了一股怒火。
幾分鐘以后,一個中年男子推門進來,一開始包箱里面的氣氛顯得有些不太好。
直到這一刻,賈富新先是抬著眼皮看了一眼,隨后馬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老板,您真的下來了?”
“嗯,秦特助打電話給我,我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br/>
李總整個人氣場十足,渾身都帶著一種領導人的氣息,倒也難怪是這家公司的掌權人。
“李總你好,我們是故事過來談這個項目合作案的,我叫沈清妍?!鄙蚯邋仓鲃幼晕医榻B了一番。
“是你啊,我知道你,上次你的那個鳳凰涅槃的作品,實在是優(yōu)秀的!”
沈清妍也沒想到自己上一次比賽的事情竟然被那么多人都知道,一時還有些受寵若驚,“李總過獎了。”
“你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間又簽的合同又取消了?”
李總也詢問了一下事情的原委,隨后秦書歌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他。
李總臉上的神色確實很不好,特別是在他看到一旁的傅薄時。
“傅少也對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倒是挺有見解的?!崩羁偙砻嫔峡雌饋砥降?,但語氣里面明顯的帶著一些怒意。
“你也真是的,何必卻為了一個沒本事,而不相關的人影響到自己公司的項目合作?!崩羁偦剡^頭來望著對接人,帶著幾分斥責。
賈富新也沒有想到,自家老板對顧氏來的這兩個人,印象竟然這么好。
反倒是傅薄在聽見了李總說他沒本事的時候,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
現(xiàn)場的人根本就沒有誰搭理他。
不過賈富新還是想要阻止這次合作。
“老板,我反對這次合作,他們就是成心過來搗亂的?!?br/>
對接人賈富新依然充滿了不服氣。
“這樣吧,既然我的對接人也不服氣,我這里剛好有一套是關于服裝設計選材質的問題,清妍你和賈富新各自提出一套關于這個服裝設計材質方面的理論,誰說的有道理并且可以說服我,我就決定聽誰的?!?br/>
聽完李總這一說,秦書歌有些擔憂的看了沈清妍一眼。
畢竟她擅長的是設計,而不是選材質。
“沒問題,我可以試試?!鄙蚯邋钟淇斓拇饝讼聛?,甚至都沒有過多的思考時間。
賈富新也望了她一眼,“沈小姐,這可是你親自承諾的,別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人?!彼€挺傲嬌的。
“放心吧?!?br/>
說完之后,李總直接就拿過賈富新面前的電腦,很快的找出了那一套服裝的設計圖案,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你們兩個誰先來?”
“我先來?!辟Z富新對這方面是比較擅長的,才看到這張圖片一眼,就馬上有了自己的想法。
這也正是他一直都被重用的原因。
“我認為這應該用滌綸加棉的布料,這款衣服的款式更適合入秋的時候穿……”
賈富新一翻說辭下來,李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隨后他們都把目光看向了沈清妍,她清了清嗓,“我覺得應該用棉麻的布料,我們你們看這款衣服,它比較偏向襯衫的類型,賈先生說的沒錯,確實是適合秋天,但是用滌綸加棉的話看起來會很普通,我們講究的是體現(xiàn)出衣服的款式和設計感以及上身感……”
沈清妍結合了衣服的設計理念以及選用的材質理念,甚至還加上了銷售理念,如此一番說辭下來,李總的眼神里面都亮了幾分。
就連賈富新自認為自己在這方面十分優(yōu)越,但是聽完的沈清妍的說辭之后也覺得有些自愧不如。
所以最終的結果自然是與主題出來的方案得到了李總的認可。
“不錯不錯,這個項目我們完全可以和顧氏合作,不如就讓我親自和你談價錢的事情!”李總也是一個惜才的人,能夠把關于一件衣服割個層面都講解得如此清晰透徹,這樣的人確實不常見。
秦書歌此時也比較激動,看向沈清妍的目光里面多了幾分崇拜。
她果然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
而在他們說完之后,一旁的傅薄完全被當成了空氣,誰也沒有在意他,直到李總慢慢的歪過頭去,“傅少這是在這里打聽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機密嗎?”
傅薄臉色十分不好,顯得有些窘迫,賈富新直接站起身來將他趕了出去。
要不是因為他,也不必麻煩自家老板親自跑下來。
傅薄縱是有些不服氣,但他在這里上演的角色確實是一個外人,沒辦法之下,還是訕訕的離開了。
而沈清妍也得到了意外的驚喜,李總甚至表明除了和顧氏合作以外,還可以和華譽合作。
他們談完之后,沈清妍也才離開了咖啡廳。
然而在出來的時候,才沒走了多久到了停車場,又看到了傅薄一直等在了不遠處。
沈清妍莫名覺得頭大,這個人到底還有完沒完了?
傅薄此時已經朝著兩個人走著過來。
“清妍,我有事情和你說,能給我?guī)追昼姷臅r間嗎?”傅薄語氣里面還總是像幾年前那樣,透露著幾分命令,讓人不容置疑。
他以為沈清妍還是幾年前她。
“我沒時間,也不想聽你說任何事?!?br/>
沈清妍直接沉著臉拒絕了他,甚至想問這個傅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剛才差一點就毀了她的合作,現(xiàn)在竟然還有臉上來。
“清妍,我是認真的,真的有話要和你說?!备当∪缃襁@副不依不饒的模樣,著實會讓人討厭。
“秦書歌,馬上開車帶我離開?!?br/>
沈清妍完全不給傅薄任何的機會?
秦書歌立馬應聲,直接把車子開了過來讓沈清妍上車。
然而,在他們車子剛剛開出去的時候,傅薄一下子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