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月宮竟然沒有門!”待眾人打量了片刻后,一個男子驚詫地喊道。
“還真是。這是怎么回事啊,難道說這月宮不想讓人進去?”另一個男人也開口道。
“真是的,這叫什么???又是放這種東西,又是把樓弄得美得不得了,卻是沒有門,他們想怎么樣啊,讓我們從窗戶里進嗎?”
“是啊,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卻是不想讓人進去,只能巴巴地坐在這里看著,這叫怎么一回事?我看啊,是這月宮誠心耍人呢!”一個男子不滿的說道。
這么美麗、神秘的地方,一下子就引起了他們的好奇心,可是,當(dāng)他們想要親自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連個門都沒有,這怎能不讓他們生氣?
可是誰知,就在這當(dāng)口,月宮二樓那大的不像話的窗戶,竟是打開了。
兩個銀色的倩影,手中拉著什么東西,從窗戶中飛了出來!
那是兩個著著銀衣,面罩輕紗,身材玲瓏曼妙的女子,她們從窗口躍出,凌空飛過中天湖,將手里的東西向前一拋,使之牢牢地卡在了湖邊的堤岸上。
然后,她們轉(zhuǎn)身,又飛了回去。
“嘶”陣陣抽氣聲響起。
只見一座銀色的軟橋,從月宮的窗戶中伸了出來,跨過了中天湖,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原來,那兩個女子,手中拿的竟是軟橋,她們的舉動,只是為了搭這座橋!
好大的手筆!一時間,所有人的愣住了。
深邃的夜空下,是那宛若建在月中的樓閣,與天上的弦月遙相呼應(yīng),那一道跨過湖面,懸空而立,泛著銀色的軟橋,在夜風(fēng)的吹動下,輕輕的搖晃著,這一切,都美得飄渺,美得讓人驚嘆,美得不真實。
待這兩個女子返回后,一個同樣著著銀衣,但沒有蒙面紗的清麗佳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女子如同一朵白蓮,清幽靜謐,她慢慢走過天橋,站在了眾人眼前。
“各位,黛嵐有禮了。”甜美的聲音,伴著婷婷的一禮,頓時,在眾人心中化成了一灣柔波。
似是柔風(fēng)吹過,剛才那些還在惱怒的男子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黛嵐姑娘客氣了?!蓖瑯拥模坏狼逶降呐曧懫?,正是溟河無疑。
“原來是溟河小姐?!摈鞃规倘灰恍?,“既然您來了,那您和您的朋友們快進去吧,我們已經(jīng)等您很久了。”
“好,有勞了,我們這就進去。”溟河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對古痕四人說道:“走吧。”
話音落下,她輕點地面,并沒有走軟橋。而是如同一朵潔白的素云般,從湖面上飄了過去。
古痕四人均是一肚子的疑問,但見她動了,也就沒有多問,各自提氣,也掠了過去。
“天,是北野溟河大小姐,東方傲之少爺,南宮夢回少爺,還有西門訪風(fēng)少爺!”溟河等人名動大陸,這些人更是往來于大陸各地,自然不乏認識她們的人。當(dāng)下,就有人喊了出了。
“是啊,真的是他們??墒?,這月宮既然修在花街,那自然算是花樓。他們幾人身份高貴,地位尊崇,為何要進這種低賤的地方?”一個男子開口道。
黛嵐聞言,看了男子一眼,心中不禁冷笑一聲,什么叫做“這種低賤的地方”?說得自己有多高貴似的。既然這里如此低賤,你又何必來呢,真真是個犯賤的男人。再說了,高貴如小姐他們,都進去了,你又有什么資格說這里低賤?
這時,一個長相頗為文雅的男子開了口,向黛嵐問道:“黛嵐姑娘,不知這月宮是何等地方?為何連北野溟河大小姐這般的人物,又是個女兒家,也進去了?”
黛嵐看著男子,微微一笑,“回這位公子的話,這月宮到底是個什么地方,黛嵐也說不準(zhǔn)。只是,在這里,若是你想要聽曲觀舞,那我們就會安排最好的舞姬歌伶為你表演;如果你滿腹才華,想要吟詩作畫,那就會有才貌兼?zhèn)涞呐?,同你一道揮毫潑墨;還有,若是你滿腹抑郁和惆悵,想要借酒澆愁,那么,就會有上好的美酒佳釀為你呈上;當(dāng)然了,若是你想要風(fēng)花雪月,巫山**,那我們也會有溫柔可人的姑娘前來伺候你。而且我們這里,不論男女,均是可以進入。而北野溟河小姐,是我們公子的紅顏知己,所以,今日,她是應(yīng)邀而來?!?br/>
眾人一聽,立刻喧嘩了起來,這么好的地方,而且,連那些名動大陸的人物都進去了,他們怎么能錯過?
當(dāng)下,一個個的往橋上擠去,他們很多人都是毫無玄力,抑或玄力低微,可沒有人家凌空渡湖的本事,只能順著這軟橋,一步一步走過去。
“慢著!”說之,就在這時,卻是黛嵐大叫了一聲。
眾人不解,均是愣在那里,望向黛嵐。
黛嵐衣袂飄飛,立于橋頭,她盈盈一笑,開口道:“各位,有句話說得好,‘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我月宮今日開業(yè),幸蒙眾位捧場,黛嵐在這里對大家感激不盡。只是,我們月宮的有些規(guī)矩,我也得同各位講明白了,否則,以后出了什么問題,我月宮倒是好說,只是,要是弄得大家不開心,可就不好了?!?br/>
眾人聞言,覺得有理,便停住了腳步,開口道:“有什么規(guī)矩,黛嵐姑娘開口便是,我等一定遵從。”廢話,別的不說,光是人家月宮的主子河北也溟河大小姐是好友,這一點,就讓們不敢得罪。
“好,多謝眾位的體諒,那黛嵐就說了。我月宮每晚戌時,搭橋迎客,一到亥時,便會收起軟橋,且每次,我們只招待一百位客人。若是您來得晚了,那么很抱歉,無論您身份有多尊貴,背后勢力有多龐大,我們都是過期不候。而且,陪不陪客人過夜,也是由我們的姑娘自己說了算,當(dāng)然了,各位都是人中龍鳳,相貌堂堂,姑娘們一定會傾心相待的。另外,每個進入月宮的客人,需繳納十個金幣的入場費,只要交了這十個金幣,那么,各位除了過夜還需另出錢外,其他的,全部免費!美酒佳肴,任君品嘗!美人歌舞,任君品賞!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各位想要進月宮的,就請上橋來吧?!摈鞃拐f完,作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人,有的時侯真的是很奇怪。只要你把他的好奇心撩撥了起來,那么,你對他越是苛刻,他反而越是感興趣。更何況,這月宮,只招待前一百名客人,而且,還是出得起十個金幣的人,這一點,對于這些男人來說,已不是單單的尋花問柳,而是個人面子問題和對自己財富的炫耀。
十個金幣,雖然很多,足夠在別的花樓快活上十天半個月,但是此刻,誰都沒有計較這些,一時間,眾人紛紛往橋上擠去。
“大家不要擠,一個一個來!”黛嵐見狀,大聲的說道。
可是這會兒,誰還會聽她的,這兒有千八百人,只有一百個人能進,誰還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往橋上擠?
黛嵐見勸說無效,便對著黑暗里喊道:“棋,柏!”
話音落下,就見兩個黑衣人,帶著面具出現(xiàn)在了橋上,看他們的身形,是男子無疑。
他二人往那里一站,身上立刻釋放出淡黃色的玄力,赫然是兩名養(yǎng)玄者!
“都一個一個的來,誰若是敢擠來擠去,那么,就別怪我二人不客氣了!”森柏冷冷的說道。
“哼,不就是兩個初入養(yǎng)玄的毛孩子嗎,看清楚,大爺我可是養(yǎng)玄后期,不客氣,你們憑什么不客氣?”一個灰衣的男子渾身流淌著深黃色的玄力,不屑的說道。這世上,還真有不怕死的人,他也不想想,就憑人家主人是第一家族大小姐的紅顏知己,就是他不可以挑釁的。
“憑什么?就憑我們是修羅殿的人?!鄙逭f著,指了指自己的面具,“你給我看清楚?!?br/>
什么?森羅殿?眾人聞言大驚,立刻凝神看去,果然,他倆的面具上都寫有“森羅殿”三個字。
森羅殿,那個神秘、強橫而又血腥殘忍的組織。自從上次,陸占明的慘案發(fā)生后,它便銷聲匿跡了,不料今日,又是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為月宮撐場子,還是如此的光明正大??磥?,這月宮和森羅殿,關(guān)系不淺!
兩個初入養(yǎng)玄的人,眾人可以不怕,但森羅殿,沒有人知道它的深淺,在看過了它對陸占明所做的,那令人發(fā)指的行徑之后,沒有人可以不把它當(dāng)回事。而且,陸萬千當(dāng)時發(fā)誓說要給自己的兒子報仇,可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就足以可見,這森羅殿,實力雄厚,絕!
當(dāng)下,灰衣男子便撤去了玄力,灰溜溜的走了。
先是四大家族最具權(quán)勢的少年一輩,后是神秘強大的森羅殿,這月宮,,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
眾人的好奇心更加強烈了,但此時,再也沒有人敢去推去擠,眾人紛紛取出十個金幣,排起了隊,依次,走上了軟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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