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小心——!”
眼看著就要到了自家門口,可還沒等她松下一口氣,一聲沖天尖銳的尖叫便從耳邊響起,直震得劉墨希是兩耳直鳴,有暈過去的模樣。
可這并不能阻止著劉墨?;仡^去看,這一回頭,便是一只渾身金毛的巨獸直朝著她撲來!
那氣勢,那眼神,那沖勁,要是一般人看到,早就嚇得渾身一軟,癱軟在地,昏死過去了。
可劉墨希在那一瞬間的想法只有一個,今天日子不好,她果然不適合出門,看這麻煩來的,一個接一個,沒完沒了。
“小寶,你快停下!不許傷人!否則回去我不給你東西吃的!”
一聲比先前小不了多少的叫喊,從巨獸后面響了起來……
這一聲顯然很有用,那金毛巨獸撲在半空上的身體頓了一頓,面上似乎閃過猶豫和不甘,而正是它的這一猶豫,剛好讓旁邊的人有了機會。
早在周杉那一聲大喊白帝小心時,黃蘭羅就用最快的速度,從院子里跑了出來,趁著金毛巨獸怔神之際,一個狠狠的反身踢,便成功讓那像小山一樣的身體,飛了出去。
“小寶啊——?。?!”
劉墨希、周杉、黃蘭羅和那個人的同伴,同時抖了三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
細眼看去,一個長相清秀,二十多歲的大男人,此時像是一個傷心欲絕的小姑娘一樣,跌跌撞撞,梨花帶雨地跑到那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的金毛巨獸旁邊,伸手一抱,也不管到底是自己抱著了那顆大腦袋,還是大腦袋壓了自己,只一個勁的邊哭邊說。
看著這精彩而又少見的一幕,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杉,帶著一雙紅紅的眼睛,急忙跑過來看著劉墨希,那臉上的表情要多急切擔心,就有多急切擔心。
“白帝,你沒事吧!?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去招惹那只變異金毛,它也不會向著你沖過來,都是因為我……”
說著說著,她嘴巴一扁就要哭,看得劉墨希一臉的黑線。
“我沒事?!眲⒛5穆曇粲行├?,周杉低下頭,因為那怪異的感覺,到底還是沒有哭出來。
見此劉墨希在暗處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仍是嚴陣以待,防著對面兩人一獸的黃蘭羅,心里存下疑惑,問著周杉道:“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杉一抽一嗒的,偷眼抬起看了一下氣勢神似張猴,甚至還要勝出一大節(jié)的劉墨希,小心臟顫了顫,小心翼翼地將發(fā)生的一切,從起因到過程,再到結(jié)尾……全部托盤而出。
看著這自己似乎是犯人在回答問題的周杉,劉墨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在周杉快而清楚的呈述中,劉墨希得到了幾個結(jié)論。
第一,那個抱著巨獸張著無辜眼的清秀男子,名叫范江,是古南神支那邊的人,異能是能夠和各種變異或不變異的動物交流做朋友,能力很強大,聽說旗下收留的動物,已經(jīng)能開個動物園了。
至于那個站在劉墨希幾人和范江巨獸中間,一臉尷尬及不忍直視好友的男人,是范江的老鄉(xiāng)兼“情人”!?
當周杉說到這里時,眼睛明顯有些飄忽,連帶著劉墨希都不由自主地向那個名叫梁作的男人看過去一眼,讓那個男人的臉色是白了又白。
第二,周杉是在昨天和這倆人偶遇認識的,一天下來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說話間便更加的肆無忌憚,就在剛剛幾分鐘前,周杉才知道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自身是弱雞,但實力跟班一大群的范江居然是一個晚期臉盲患者!
晚期到了什么程度呢?。?br/>
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無論是胸前有沒有,有多大多明顯;臉蛋長得多漂亮多丑,這個范江都是分不出來你、你、你還有你,分別都是誰!
唯一能作為分辨的線索,只有很長的長頭,和很短的頭發(fā);很胖很胖的人,和很瘦很瘦的人,或者是很高很高的人,和很矮很矮的人等之間的區(qū)別,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不靠譜,范江也因為這個沒少認錯人。
而相反的是,相比于在范江眼中雌雄難辨,你、你、她和他都是長得差不多的人類群體中,在動物界內(nèi),范江能夠很清楚地在別人眼中長得一模一樣的白虎三兄弟內(nèi),分出誰是大哥,誰是老二,誰是老三!
聽到這種傳聞,別說周杉,連劉墨希都覺得很稀奇,這臉盲程度的奇葩也是沒得說了。
第三嘛,便是金毛巨獸為什么會撲向劉墨希的理由了。
只是因為周杉太過稀奇和激動,情急之下就想著試一試,哪知是不是因為她的動作太大,嚇著范江旁邊一只一直保護著他的金毛巨獸了。
嗷的一聲叫喚便跳了起來,撲了過來,使得在場的三人,除了被追的周杉,其余倆人皆未反應過來。
嚇了一大跳的周杉,慌不擇路之下只能向著自家人的住院跑去,待來到大門口時,剛好碰上了回來的劉墨希。而那金毛巨獸也不知道是抽到哪根筋了。
居然放棄了就要撲倒的周杉,來了一個緊急轱彎,朝著劉墨希撲了過來,才有了現(xiàn)在的這一幕。
劉墨希聽完沉默著,敢情這一切都應該說是命運的捉弄,合該她今天出門不順???
這個時候距離黃蘭羅一腳踢飛金毛巨獸已經(jīng)過去了五分鐘,不僅院墻倒了的那個院子里的人出來了,就連劉墨希這邊,張猴英時一行人也都出來了,甚至連周邊近的地方,聽到動靜的人們,也一個接一個詿了過來——看熱鬧。
劉墨希抬頭看了看天,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卻有些抓狂,再三想到,今天出門為什么沒看黃歷?!日子居然這么不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