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講“六根不全”“鰥寡孤獨”是說這人,在生來肢體殘疾和后天喪失親人等情況,當人,那爹娘老死的不算,指的是正是一家和睦、生活安康、父母健在的年紀死了父母或沒了子女亦或者死了丈夫。
很多人認為,這是上輩子缺了大德,下輩子還上的;實則不然,當代年輕人不要搞得那么封建迷信嘛。這鰥寡孤獨,實際上只是每個人都可能遇上的,只是幾率很小而已;而六根不全,事實上這個問題很大。
我們首先要說,這佛教輪回、道教轉(zhuǎn)世實際上是平行宇宙精神意志的交替,我們在A世界死去,精神會進入到更高維度的B世界,從而在B世界出生,這里我們要說一下,為什么我們沒有前世也好還是說A世界也好的記憶?這里要說,人的記憶事實上就是我們現(xiàn)有生物學(xué)講的:人的記憶儲存才大腦里。所以我們得精神是不具備記憶存儲功能的,它更像是我們得運算器,給存儲器發(fā)送指令,調(diào)取存儲數(shù)據(jù)。
這時候有人要問,那些記得前世記憶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其實你仔細思考,他們的前世是不是離今世有些近?村東頭老劉說自己有前世村西頭老王的記憶,這無非是炒作罷了,不排除一些確實有前世記憶的人,這些人是少數(shù),這是其精神在進入高維度時出現(xiàn)了被迫降維,回到現(xiàn)有的維度,降維主要原因和超弦定理有關(guān)。
我們所處的世界是最初的生命體世界,也就是三維世界;而我們的來歷,大多數(shù)情況下是從一維的弦通過自身震動產(chǎn)生的頻率和振幅產(chǎn)生的,對于記憶的認知是我們在三維世界生存中弦不斷的自我拓展出現(xiàn)的,我們經(jīng)歷了,弦-二維形態(tài)-三維物質(zhì)-三維生命體-記憶的自我認知這幾個階段,在我們死后精神進入高維度世界后會保存少有的自我認知,這主要是我們在三維世界中生存數(shù)十年,而這數(shù)十年里我們不斷發(fā)展、更新或更改社會角色和物理形態(tài),而我們得精神在不斷的發(fā)出指令,建立認知,發(fā)送行為指令;把我們比作計算機,存儲器會發(fā)送一串代碼給運算器進行內(nèi)存調(diào)用和指令反饋,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得運算器會留有部分代碼,這些代碼便是我們的記憶。
降維的出現(xiàn)可能是由于承載我們精神的弦沒有產(chǎn)生相應(yīng)的進入高緯度世界的通行令,這個通行令可能是振幅、頻率或是其它的什么,我們所處在三維世界目前還不能獲取到高維世界的密碼。
我們言歸正傳,這“六根不全”有兩種產(chǎn)生的情況,其一,母親在孕育時由于基因缺陷或基因的變異導(dǎo)致;其二,多見于類似小兒麻痹這種四肢健全卻行為能力失常的情況,那就是我們的精神,也就是弦在產(chǎn)生能力的時候發(fā)生錯亂,使得該有的能力沒有開發(fā)出來,當然這必然會使得某個能力更突出或擁有新的能力。
(以上,皆是本人強加給封建迷信的偽科學(xué),為個人臆想杜撰的,不具備科學(xué)參考價值,僅作為小說后續(xù)鋪墊)
08年7月7日
于小川經(jīng)歷了酷暑嚴寒,氣溫突變,皮膚肌肉先是炎熱紅腫,再是凍瘡破裂。如今已是第二天清晨,饑寒交迫的他早已沒有力氣繼續(xù)前行,四肢的僵硬還沒有緩解。
這時,遠處風沙四起,想是什么東西在向于小川這邊狂奔。“是林夕?”于小川猜測,心里不由得重拾希望。
看著風沙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漸漸地,能看出來者的輪廓了,不像人,像條狗,突然,于小川轉(zhuǎn)身就爬,拼了命的爬,這不就是條狗嘛?至于嘛!
好家伙,定睛一看,不是狗,是蜘蛛,這個頭屬實嚇人,跟柯基差不多大,這爪子要展開得一米左右。這種蜘蛛在頭條推文里見過,據(jù)說美軍打伊拉克還是阿富汗就遇到過,說是美軍一覺醒來少了手少了腿的,挺恐怖的,先是往你的身上涂麻醉的液體,再一點點把肢體腐蝕掉,剩下來的吃掉,算是無痛截肢。
秦閣——
老秦這店算是要重新裝修了。
此話從何說起?這老秦雖然把于小川送去找林夕,但畢竟那是意識,是精神并非軀體,而在送走于小川時老秦壓根沒想到會失去聯(lián)系,也沒想到于小川會經(jīng)歷此間種種,所以沒有定住于小川的軀體,而如今于小川是四處亂爬,雙手亂舞,把這秦閣鬧得是烏煙瘴氣,老秦那些稀罕玩意也被于小川打落一地,不禁摔的落地便碎了,那些銅器金屬制品也都是,掉角的掉角,摔出坑的摔出了坑。
這老秦看著于小川也是著急,雖然于小川被送過去的是精神,但那邊經(jīng)歷的一切都會一五一十的反饋在軀體,如今于小川的軀體看起來已經(jīng)不住折騰,必須找機會等他穩(wěn)定了,把其靈魂召回,否則要出人命的。
“沒辦法了,鎮(zhèn)店之寶拿出來吧!”老秦在墻邊柜子上扭了一扭把手,一道密室顯現(xiàn)眼前。
正當于小川向這邊怕來,老秦跑至身后,一腳將于小川踢如密室,只見密室內(nèi)一通齒輪機關(guān)轉(zhuǎn)動觸發(fā)的聲音。
不一會,于小川就被捆得嚴嚴實實,一動不動。
沙漠——
于小川突然間被一股力量向前踢出,緊接著感覺有什么東西拉扯他,他被迫站立,突然手腳被一種無形的枷鎖鎖住。眼看著蜘蛛狗就要跟上來了,于小川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于小川絕望了,難道沒有死在現(xiàn)世,卻要死在這荒無人煙的大沙漠嗎!不由得哭出聲來,是鼻涕一把,淚一把。
與蜘蛛狗相距不足50米,于小川已經(jīng)準備面臨死亡了,就在他高聲喊出遺囑希望外面的老秦能夠聽到之時,蜘蛛狗仿佛沒有看到他一般,繼續(xù)向前飛奔。
“這幌子怎么了?不吃我嗎?”于小川一懵,就這樣擦肩而過了?這于小川可是拼了老命的逃跑啊,真就一點面子不要的?
于小川的頭猛地疼了一下,眼前開始模糊,畫風突變,從沙漠變成了昏暗的地窖!
“這又是哪?林夕被關(guān)起來的地方?”于小川依舊沒忘記自己的使命。
“臭小子!你可害慘我了!”老秦指著于小川,小心翼翼的從屋內(nèi)走進密室。
“我回來了?”于小川扭頭看向老秦“老東西,你他么去哪了?我在那邊叫天天不應(yīng)的,差點把命丟里!”
老秦一臉羞愧:“我這也沒想到,我那千里傳音突然就被切斷了?!?br/>
轉(zhuǎn)而老秦又開始抱怨:“你出來瞅瞅,你在那邊干啥了?作個什?看給我東西砸的,全沒了!”
“你腦子讓驢踢了?我怎么出去?你給我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再有,你不是把我打暈了嗎?怎么我還能動?”于小川是暴跳如雷,當然跳是跳不了了,畢竟被綁著。
“這……這,我這不是忘了封住你的穴位嘛,結(jié)果誰曾想你在那邊那么熱鬧……”老秦低下頭,這鍋也確實甩不給于小川。
“放我下來!”于小川道。
“先等等,你這來來去去,再加上上次用替身,已經(jīng)損了陽氣,丟了魂魄,我得給你補齊了,否則下輩子你必‘六根不全’、‘缺一門’。”老秦向于小川擺了擺手,以示不要亂動。
“啥?你這老東西,之前咋沒說?”于小川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為了解決這輩子的事,把下輩子都影響了,結(jié)果還沒成事,擱誰誰不腦瓜懵懵的。
“行了,我能給你解決呀,別那么驚訝?!崩锨睾翢o底氣。
“這可好,我知道你行不行?下輩子才能看結(jié)果,我特么上哪找你去!”于小川瞥了老秦一眼。
老秦開壇做法,壇前斗罡步畫八卦陣,壇口兩側(cè)立著兩排番旗,招魂鈴叮叮作響,好像東北跳大神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這法式一點效果沒有,老秦滿臉是汗,“這可壞了,你魂沒了!”
“別放屁!老子活的好好的,魂怎么就沒了?”于小川也算看出來,老秦這不靠譜勁兒是天生的,都沁到骨子里了。
“不怕,只能用那招了。我給你抓個散魂來補上!不過,加上你陽氣不足,估計要**補陽才能恢復(fù)啊!”老秦嘴角微微上揚。
“別管咋滴,給我弄好了就中!”于小川是聽話也聽不全。
“行,這就抓去!”老秦退回壇口,也不斗罡步了,直接拿起當年老包斬犯人的木令,往地下一扔,落地瞬間冒起濃煙。
“嘰嘞咕嘟,稀了嘩啦……”也聽不清老秦念的是啥。只見那黑煙沖向于小川,從其胸口鉆了進去。
于小川渾身一震,突然臉上血管爆起,逐漸變成黑色。
老秦也是不急,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條黑狗送到于小川面前。把于小川放了下來。
于小川抱著黑狗就吸,簡直滅絕人性,畫面慘不忍睹,說是連狗都不放過。
“汪,汪!”黑狗慘叫兩聲,側(cè)身倒地,口吐白沫,不斷抽搐。一邊的于小川漸漸好轉(zhuǎn),向另一邊倒去。
自我,人絕非機器般,通過讀取記憶、物理形態(tài)及社會角色產(chǎn)生的,否則我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也可以是我們。
——御川